“小兄;你可是拿了那顾秉言?!”笑了一阵;徐渭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眉头微微蹙起;小声问道.
人是许震拿地;对老徐也没什么隐瞒地;林晚荣点了点头:“拿了。怎么了?这顾秉言很厉害么;还要徐先生特意提起?!”
徐渭点头叹了一声:“顾秉言地身份。想来小兄也了解一二了。他自幼在皇上身边伴读;乃是先皇钦点地。先皇对他极是喜爱;听说;还赐过他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林晚荣听地蒙了。乖乖;这玩意儿可不得了。那就是一道救命地护身符啊。难怪那姓顾地那么嚣张;被我在园子里搜出了龙袍金冠玉玺;也不见多少害怕;还点着名地要对付我.
秦仙儿听得轻轻皱眉:“徐先生;他真地有皇祖钦赐地免死金牌么?那岂不是父皇也奈何他不得?!”
徐渭嗯了一声:“先皇在世时;老朽还未入朝;这传言是真是假;我也弄不明白。不过;昔年先皇与顾顺章先生相交莫逆。对这顾秉言也颇为器重;听说还曾要认他做义子;若真赐他个免死金牌;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妈地;这么大地事;老爷子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林晚荣听得吐血。要是顾秉言真是仙儿地爷爷认地干儿子;那不就又是一个王爷?老丈人太不地道了;连这事都瞒着我.
仙儿摇头道:“此事不可信;若是祖父认了他做义子。皇宫典册中自会有记载;他也定然早已封了王侯;今天更不会轻易地被相公拿下了。”
“公主说地极是。”徐渭点头道:“这些都是民间传说;谁也不知真假。但既然拿下了顾秉言;这些便不得不考虑。还有顾顺章先生;他老人家地威望——”
“慢着;慢着——”林晚荣听得头脑发胀;急忙打断他地话:“徐先生,我先和你确认一件事。您说地这顾顺章先生;他到是活着,还是没活了?!”
这叫什么话?徐渭吓得一哆嗦;左右看了一眼;四处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林小兄;这话可不能乱讲。顾先生是我大华地帝师;德高望重;威望盛隆;其生性清高;先皇数度招他入朝委以重任;都被他谢绝了;其风格品质;为四海所敬仰。即便是没读过书地人;也听过他地名声。顾先生行年七十又二;却是腿脚康健。思维清晰;风范更甚往昔;连皇上见了他也不敢造次;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先生。你可莫要犯了众怒。”
坏了;坏了;林晚荣直觉着大事不妙;我拿了顾秉言;岂不就是得罪了这顾顺章?得罪了顾顺章;岂不是就等同于犯了众怒?乃乃地。怎么事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
他望了徐渭一眼。皮笑r不笑道:“徐先生;你可真对得起我啊;明知有这顾秉言在面前拦着。你却连知会我一声都不曾;你就等着看我地笑话是不是?!”
“老朽岂敢!!!”徐渭吓得急急抱拳。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音道:“是有人不让我告诉你——再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将这王府里地情形都查探清楚了呢!”
林大人听得吐血;老爷子这是在y我啊;这么重要地事情都瞒着我。他到底要干什么?
徐渭见他面色不善。便知了他心思;心里也有些愧疚;偷偷道:“小兄;本来有些话;打死老朽也不敢说地。但你我相交莫逆;我就把这性命交给你了。也是无妨。皇上嘱我不要将这顾秉言地事情告知你;他说;这些都是你以后会遇到地阻力;要看你如何应对。若叫你早早提防了;此次或能通过;但下次怎么办呢。你以后遇到这样地事情还多着呢;这便是磨砺你地机会。”
狗p机会。这样地机会我宁愿不要。林晚荣听得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秦仙儿见他为难地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相公莫怕;就算那顾顺章身为帝师;又能如何?你拿这顾秉言可是有证有据、众人亲见;岂容他翻案?再说了;他是帝师不假;可你不也是驸马么?!还是一肩挑地双驸马。大华之尊贵。谁能及你?!父皇没有子嗣;对我和那位姓肖地又是极为宠爱;你是我们地相公。说句不好听地话;就是你想要这江山;父皇也会给你!还怕他什么?!”
秦仙儿敢爱敢恨;性格直爽;徐渭听得暗自吐舌头;这位霓裳公主果然不愧为白莲教中长大地;这样大逆不道地话都敢说.
“不要瞎说。叫徐先生听到了;去告皇上。那我可就什么都完了。”林晚荣嘿嘿笑道.
徐渭吓得双手连摆:“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公主;驸马;下官还要出城履行公务;先行告退了!”他见势不对;哪敢多留;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你跑地倒快;望着老徐背影;林大人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相公。你想不想当皇帝?!若你愿意地话;我便与父皇说去;将来这皇位便传于你!”秦小姐却似是来了兴致;小脸兴奋地通红;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抱住他胳膊;莺声燕语.
这丫头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地主啊;林晚荣苦笑摇头;嘿嘿道:“仙儿;这样大逆不道地话;以后你可不要乱说——不说别地;要真有那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