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 天堂眼 > 章节目录 第 10 部分
    林夕阳夹紧两条腿开始对身上的r身进行捶打,她艰难地抬起脚尖,踢他的p股,边踢边哭,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只要有机会就抓他的脸,但她一次也没有得逞,校长这回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窗户正对着一条大马路,马路上的人不用踮起脚尖就对里面的一切一览无遗,几乎每一个过路人都可以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搏斗。她一再地要求他去关窗户,为此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只要离身,她就会像子弹一样s出去。

    林夕阳感到自己被四周张皇的眼睛注视着,而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j污。浑身淋漓的臭汗把她包围住了,两股臭汗和一股浓烈的酒味纠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林夕阳在快要窒息的一瞬间忽然一抬头,她看到了一具黑黝黝的躯体,躯体上长满了黑白相间的体毛,这长长的、硬硬的体毛像密密麻麻的活蛆在地上拱动,然后一起疯狂地向她爬过来。就在这时,校长的假发从半空中掉下来了,覆盖在她眼睛上,她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尖叫了一声。就在校长进一步动作时,林夕阳的拳头准确无误地打在校长的右眼窝里。拳头穿过空气在校长深陷的眼窝内旋转了一圈。

    林夕阳没有回宿舍,准备径直朝这座城市最宽阔的马路走去。她现在最想走在最宽阔的马路上,在上面走来走去,走一夜,直到天亮。她举起右手,把目光高高地扬起来,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这只手,现在,她从内心里开始佩服她右手的勇气了,但她清楚自己拳头的分量,它砸掉了她的饭碗。天亮后她的命运将由它带来可怕的急转。

    她在黑暗中奔跑,没命地跑。这时从一棵张着硕大羽翼的松树下跑出来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正好和慌里慌张逃跑的女人撞了个满怀,头发蓬乱、目光像疯子一样的女人把这对还没有彻底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的男女吓了一大跳。林夕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马上惊恐地听到了一声令人恐怖的叫喊,不知道声音出自谁的嘴里,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飞奔而去。在极短的一刹那林夕阳感觉自己就要发疯了。她脱了鞋,举着拳头在有光线的两个点之间没命地来回奔跑。

    路灯下,来来往往的人们看到一个傻乎乎的女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举着自己的拳头吃吃地傻笑,她把眼泪都笑出来了,鼻滴和眼泪抹得到处都是,人们自然而然地都把她当成了一个街头疯子,他们像避瘟神一样躲开了她。

    林夕阳跌跌撞撞地走出校门,三条宽阔的马路像三条灰色的纽带横陈在她面前,她一下子蒙了,到底走哪条路更接近死亡呢?她发现自己把自己到了绝境,只有濒临的死亡才能让她看到生命的本质。她一筹莫展地站在校门口,木讷地看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站在树林里撒n,他们把器官高高地举起来,但不知道把生命的活水源头引向哪里。林夕阳发现自己的命运和他们有着极其可悲的相似性。她站了好大一会,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了。她找到蹲在校门口的一个石狮子,在上面坐下来,眼睛看着前方,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横陈在面前的三条马路。

    最后,她选择了中间那条路,那条通往理工大学的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石板路被梧桐树的羽翼轻轻覆盖着,走在上面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强烈的愉悦感。这是她这一段时间以来走在上面最深切的感受,也是她这一生最短暂的美好回忆。林夕阳的感情被迫呈另一种快速形式在现代都市急遽地展开,又被迫仓促地结束。

    她从石狮子头上跳下来,脚落在地上时她才发现她的鞋子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幸亏这一路过去的全是石板路,否则她只能戴着镣铐在火红的烙铁上跳独步舞。从现在开始,她要赤着脚亲自丈量脚下的土地,看来回究竟要踏多少块石板才能走到天亮。

    脚刚落在冰凉的石板上,她不由得浑身激灵了一下,醉生梦死了几天,这会她发现自己仍然走不出这厚厚的甲壳。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强烈的刺激,一种生死的轮回,这刺激给她全身心带来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但脚步迈出去后她就收不住自己的脚了,透骨的冰凉猛一下子将她内心最珍贵的东西激活了,并血淋淋地呈现在自己面前。这时,冰冷的石板赤ll地传递给她另一番切身感受,它把她一层层地剥开,把她的伤口呈现在世人面前。

    林夕阳终于忍不住趴在一根电线杆上哭起来。几辆空的士停在她身边,然后又呼地开走了。一群拾破烂的乞丐蜷缩在墙角处,他们歪着头看着这个样子和他们差不多的女人。她的身子软下来,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大街上,傻乎乎地哭泣。

    哭完后她最后还是决定沿着这条石板路走下去,走到大学生宿舍,看他最近几天对生活有没有什么新的看法,她存在着侥幸心理,自己在欺骗自己。她最终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最后的心愿,她想看他一眼,远远地看他一眼,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她知道,接下来她要为她的一拳负责任,她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可能要重新回到原先的生活轨道上去,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深深地埋进尘埃里。

    林夕阳在石板路上来回走了三趟才熬到天亮,但天一亮她就没有见人的勇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