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听得任溶城目瞪口呆,任双城也侧目,连声道:“真是混帐话。自古以来,女尊男卑天经地义,女子肩负繁衍后嗣的重任,男子守在家中c持家务,千百年来何曾听说过男人与女人是同样的?”
任芳菲不服气地道:“澜儿说过,繁衍后嗣并不是只有女人才能做到的,如果没有男人,女人也做不到……”说没说完,脸已经胀得通红。
任双城大怒,抬手便打,被任芳菲闪身躲过。
任溶城忙喊住两人,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家人打什么打?”
任双城住了手,气哼哼地道:“澜儿说澜儿说,你就把澜儿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听,她说什么你就认为是什么,连这等没羞没臊的话也能说出口来。”
任芳菲虽然臊得面红耳赤,却依然据理反驳:“难道这不是事实?谁见过只有一人能生育孩儿的?”
“反了你了。”
任双城气得暴跳如雷,骂道:“你的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亏得祖母把你捧在手心里一样疼惜,可你是怎么做的?不仅违抗祖母的决定,诈死与人私奔,弃族人安危于不顾,还有脸跟我说这些离经叛道、忤逆不孝的言论,今天我非打死你这个寡廉鲜耻之徒!”
扑过去便跟任芳菲打了起来。
任芳菲气得浑身发抖,却仍是只招架并不还手,叫道:“四姐,我不会再那样打不还手,请你收手,不然别怪小弟对不住你。”
任双城哇哇叫着:“好,我到要看看你学了什么高深武功,只管使出来。”
急得任溶城连声叫着:“住手。”
任芳菲见她人太甚,气恼地一挥手,一股大力猛扑任双城,任双城虽然有戒备,仍是被着后退了两步,微一愣神,任芳菲已经闪身出了房门,耳边响起他的说话声:“两位姐姐在此休息,小弟有事先走一步。”
想到这里,任芳菲无声地叹了口气,果然,这个世上除了澜儿肯平等地待他,其她,哪怕是自家的亲人,也是看不上他的行为的。三姐之所以肯帮着自己隐瞒,也是知道自己把进宫的后路给断了,权衡之下的无奈之举吧。
陆风澜睁开眼来,看着他黯然的神情,便知道他在姐姐那里受了气,安慰他道:“好了,别再伤心了,你也做到自己该做的努力,她们不谅解也没办法,只要我们心中无愧就行了。”
任芳菲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好一会才闷闷地道:“为什么男子的命会这么苦?难道男子不是人吗?为什么女人可以三夫四侍,而男子就必须三从四德?女人不喜欢可以再找一个合心合意的,而男子就不行?不肯听从家人的安排便是忤逆不孝,按自己的意愿找个情投意合的便是寡廉鲜耻?”
陆风澜捧起他的脸,看着他忧伤的眼睛,恳切地道:“芳菲,不要这样,你没有做错,错的是她们,她们只顾自己的意愿,不顾你的幸福你的心意,随意安排你的人生,你反抗是对的,她们不理解不支持是她们的事,只要你我过得开心、过得幸福就不要理她们,再说,也不是没人支持你啊,婆婆不就答应了你我的婚事?虽然她不能公开承认,但她还是为你高兴的,不是吗?”
任芳菲点点头,陆风澜接着道:“婆婆既然同意了,就更不要因为其她人的态度而伤心,她们有她们的路,你有你的人生,为何要用她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澜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任芳菲抓着陆风澜的手,放在嘴边不住地亲吻。想着前阵子为了夜袭一事冷落她,让她难过,不禁愧疚,道:“对不起,澜儿,前阵子是我意气用事,不该怪你,不该叫你为我担心,原谅我可好?”
陆风澜摇摇头,任芳菲一急,道:“你不肯?”
陆风澜失笑道:“我又没怪你,谈何原谅不原谅?”
任芳菲喜道:“你不怪我?”
陆风澜叹道:“如果你无动于衷我反倒觉得奇怪,任谁看到自己的国人被杀也会难过的,我怎么会怪你?”
任芳菲放下心来,陆风澜接着道:“要怪,只能怪当权者野心太重,为了一己私欲,不尊重生命,我们既然阻止不了,就只能把自己保护好。”
任芳菲点点头,道:“是,澜儿说的对。”
陆风澜道:“是你把两个姐姐救出来的?”
任芳菲忙道:“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被抓不闻不问,不过,我没伤任何人。”
陆风澜叹了一声,道:“我知道,只是,韩将军已经起了疑心,她私下里问过我,被我瞒了过去。芳菲,你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如果被人发现是你劫持敌国战俘,那我们真的要坏事了。”
任芳菲犹豫了片刻,道:“澜儿,等五姐的伤好了,我一定离开。”
陆风澜无语,任芳菲低声道:“我知道不该任性,可再怎么说,她们也是我的亲姐姐,我不能就这样把她们丢在这里自己一走了之。”
半晌陆风澜才无奈地道:“那你一切小心。”
任芳菲搂住她,歉疚地道:“澜儿,谢谢你让我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