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迂腐,却也情有可原,行了,平身到边上去吧。”老爷子和颜悦色,
其他人自然知道这些所谓的书呆子,其实比猴都精,不愿趟老王掞那个浑水,可是又不能做的太明,让人骂他们不敬师尊,这在儒家是犯大忌讳的。
于是弄了个移花接木,接着当年老八被老王掞折磨的苟延残喘后,他老人家良心发现厚德有偿赞叹来说事。这样他们读书人的风骨就保全下来,也让他们在这次的整治斗争之中,用之得罪一个已经废掉的太子爷来了结了。不能不说,这些人很精明。
现在只剩下两相和他们的门人故旧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投机分子,老八也懒得问了,主要是刺激受得有点大,很疲倦。
“行了,到这儿吧!”老八挥挥手。
“不问了?”康熙可不会高高举起,轻轻的放下,马齐是跟着佟国维的指挥棒在走,所以也不足畏惧,可是明明跟老八有芥蒂的佟国维为什么要旗帜鲜明的来支持老八?
佟家在朝中虽不如前年的索额图和明珠,但也是根深蒂固,还占着自己岳父的名头,总不能这么放过了,他可不想再重复当年索额图和明珠的旧事,让佟国维一人做大。
原本就打算趁老八的发作,来一次“趁你病,要你命”的突袭行动呢,老八现在撤退,让老爷子吊在半空中,老爷子怎么会干?
老八回头看着老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非要这样吗?把儿子对你的那点感情,就全消耗在这无休无止的内斗之中,你生孩子难不成就只是为了无休止的利用,打压,再利用,再打压?
这种情绪老八只有眼中一闪而过,他知道老爷子看到了,但他无所谓了,这种情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坐回了案前,看看名单,轻轻的叹息了声,看着马齐,挤出了一点笑脸,“马相,您看中老八什么?又凭什么认为老八有能力代替太子成为一国之储君?”
“马齐是粗人,跟八爷也不熟,但马齐当过内大臣!”马齐说的掷地有声,目光坦荡。能当上相爷的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点到为止,后面的大家都明白。
老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真的对他笑了笑,但笑容之中很是疲惫,“如果没有老爷子的运筹帷幄,您觉得老八做得来这事吗?”
“可您至少敢做。”马齐伸直的背,“奴才出身行伍,玩不来那些虚头八脑的玩意儿,奴才真心保荐。”
“谢谢!一个只图自己痛快,就盲目冲动的主子会给朝廷带来的是灾难,不是胸口挂个勇字就能当好皇上,至少老八不行!?”老八轻叹了一声,“您带着您的人起来吧,让您跪着么久,老八很抱歉!”
马相磕了个头,被身后的子弟兵扶起,小太监在李德全的授意之下,给马齐搬了个绣墩。
老八看着最后一拨,佟国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刚刚长时间的对答,已经给了这个老狐狸足够的时间,老八有点烦期待了。
“都起来吧!给佟相也搬把椅子,怎么说也是国丈爷,是老八的长辈。”老八深吸一口气,手一挥。
李德全看看康熙,康熙细微的点了一下头,李德全忙让人去搬椅子了,佟国维终于与老八对坐了,他的子弟兵们齐齐的站起,老八看到舜安颜,和硕额驸,相当于一品。
“妹夫,我十妹怎么样?”老八冷冷的看着舜安颜。
“公主一切安好!”人家也不是摆出来混的。
“是啊,是半年前安好,还是一年前安好?对了,听说你府上的姬妾不错,送几个让爷给你掌掌眼?”
佟国维老脸一红,抬眼看着自己的孙子,他想到了当年老八带人砸族侄家的事了,这位可不是什么好鸟,万一一个不高兴,就能真的把舜安颜弄死不偿命。
“奴才教导不严,请皇上恕罪。”佟国维看康熙果然变脸了,想到九公主可是尸骨未寒,而今天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九公主的突然病逝,万一老爷子想起一起嫁出去的十公主,舜安颜只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康熙没想到老八不发作佟国维,却先拿舜安颜说事,再听下去,老爷子气着了,合着自己选的额驸已经至少半年没踏足公主府,而且敢在府中公然纳娶姬妾。难怪,难怪九儿都生第二个孩子了,十格格一点动静也没有,公然冷落公主,不是把皇室的脸踩在脚下吗。
看佟国维跪下了,舜安颜可是一点也不畏惧,单膝点地,“启禀皇上,祖宗家法,公主不着奴才不得进府,奴才也没办法。”
“是啊,弄了半天你就一小倌啊!”老八笑了起来,但马上收回他的讥笑,淡淡的掸了掸马蹄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过也是,额驸风流倜傥、誉满京城,更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想来您高贵的身段自然容不得一点世俗的沾染。只可惜十公主生在帝王家,还得您跟北宋的王驸马一样,被人误为靠依附皇室而官居一品,实在有违您高洁的性。
您没带着姬妾到十妹妹跟前显摆,就足见你比那位王驸马厚道多了。要知道您在京城里那么多红颜知己,十妹妹与之相比,也就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