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和 功能!我笑着摇头,推开他的手拭着面上的泪水,讨厌,越来越想哭了!
他不擅安慰,只懂粗声粗气的别扭训斥,“哭什么哭,难看死了!”
就是这句话令我破涕为笑,搞不懂自己的心,前一哭还很想哭,现下又想笑。我发觉自己快神经了,真的,就快神经了……
晚膳时分,穆柳絮从宫中回来,我们围坐在一起用膳。多日已去,我禁不住向她打听起宫中的情况。
“唉……”她叹了口气,半是同情、半是无奈的说道,“新生的小皇子被皇上摔死,容妃被皇上刺死,此事在宫中掀起轩然大波。皇上颜面无光,将容妃一族367口均贬为庶民,发配至边关做苦力,世世代代为奴。皇上近日来脾气暴躁易怒,连续每晚翻嫔妃的牌子侍寝;常在身旁侍候的宫女、太监已有三名因不慎被庭毙;一名收受容妃贿赂的太医被皇上处以腰斩,太医的后世子孙永不可入朝为官。”一口气说了许多,说罢落筷频摇首。
她虽陈述而言,但我却听得心惊r跳,掌心里更是渗出汗水。皇上已年满30,膝下却无一二半女,盼至庄妃分娩是死胎,容妃分娩又是孽种,这令他如何不恼怒?令他如何不心急、夜夜临幸嫔妃?
“唉……”我也叹了口气,说穿,皇上也是人。做为一个男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日渐壮大,更何况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身为太医吃着皇粮俸禄,非但部位皇上分忧解愁反而收受嫔妃银礼,事败露,想不被皇上降罪都难。不仅丢了自己的性命,更毁掉后世子孙的为官之路,何必?
宫女、太监更无掌管命运的权利,言行失禁,杀身之祸即刻便来!
她说得不少,却惟独漏了一人,我意识到时蹙了眉,试探性问道,“还有旁人受罚吗?”
闻言,烈明野进食动作暂顿,随后继续。
穆柳絮沉默了,垂下睫毛,一言不发,半晌后摇了下头。
见状,我也奔赴了沉默。我虽未提人名,但大家均知晓指的是:德亲王:。皇上未对他进行惩罚,我想一是证据不足,二是碍着他在朝中庞大的势力不可轻易动之,不动则已,动则一网打尽!
膳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死沉憋闷,我三人均再难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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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聂光还是初冬11月初,现下已是隆冬一月底,跨越了年份,相隔1个月又24天。再见便是分别,皇上命其率领15万大军前去西北边境驻守,这一驻守便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归朝……
送行的文武百官渐渐地散了,我与烈明野同乘一骑继续送行,送出皇城、送至郊外“老山涧”。
“明野,小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们在此别过。”聂光率先勒停马儿,他全身均被黄金铠甲笼罩,英气人,威猛刚强。盔顶红缨随风飞扬,在空中划开离别的线弧。
烈明野勒马而停,停顿几秒后才点了头,并对他严肃说道,“乌国日渐壮大,乌人狡猾、善骑s、善用兵,近年来屡屡侵犯我‘龙朝’边境,聂大哥此去务必小心谨慎,切莫着了他们的道。”
“嗯,我晓得其中厉害。”聂光点首,续,“我估摸着皇上会派德亲王前往东南驻守,而你则留守待命。东南的窝塞人蠢蠢欲动,与乌人均想瓜分龙朝疆土,德亲王若去,情况不会比我好。”
烈明野默认了他的说法,未多言语。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一路上的交谈,心中感叹、惆怅,这便是男人的世界,金戈铁马……
“小妹。”聂光将话头转向我,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抬首。“明野便交给你了。”闻他这样说道,意味深长,透出盼望与祈求。
“聂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的。”我应下他的如山重托,吐出最后一字时只觉双肩顿沉。
他深深地瞅着我,点了头。手臂高举,朝身后15万大军一声高喝,“出发——”
烈明野催马让出道路,载我一同目送聂光与大军渐渐远去,直至化作小圆点时才调转马头回返。
送行终有别,但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会陪伴聂光同赴边关。我抬首接住大片的鹅毛之雪,雪落轻莹。“天运龙朝创建多少年了?”我靠进烈明野怀里,瞅着掌心中干净的雪花问道。
“368年。”
“换过几代帝王?”
“六代。”
“战事有几起?”
“从未间断。”
我不想再问了,深深地闭阖起双目,原来我穿越至一处乱世……蠕动唇瓣,幽幽念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北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是出自《从军行七首》古诗中的第四首,我觉得次诗与聂光太符合了。若不能为天运龙朝驻守好西北边境,他便无颜班师回朝,这也是皇上派他前去的真正用意。
战争,就要开始了……
“你懂阵法、懂奇难杂症、会讲道理、会吟诗,还晓得什么?”烈明野附唇在我耳边低声轻问,言语间唇瓣擦过我的耳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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