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婆媳二人有矛盾,然后儿子向着老娘,媳妇犟嘴,挨了婆婆和自己丈夫的打,上次那不就喝了药吗。”
秀秀一下想起上次王德花喝了农药,在镇医院抢救的事。当时自己只帮助她找丈夫过来结账,领她回家就算了。听到的也只是儿媳妇被婆婆打了,才被喝药的,没听说过丈夫也动手了,怪不得媳妇那么怨气冲天的。
看来自己的工作还是做得有欠缺,今后要注意病人情绪的稳定,这也是心理护理的一个方面。
“李姐,你知道这次她是为什么住院吗?”
“这次不是媳妇,是婆婆高血压过来打针,媳妇过来给她陪床的。”
“是昨天过来的吗?”自己就是昨天一天到护理学院讲课没来上班。
“是啊,老婆子来了就呻吟,儿媳妇一离开,她什么毛病也没有,儿媳 。。妇一到跟前,不是头痛就是肩痛,指使着儿媳一刻也刹不住,喝水小便也全在床上,真不像话。”
两个人说着话,慢慢走到病房门口,就听的病房里有个老太太大声的抱怨:“哎呀,水这么烫就给我喝,想烫死我呀。”
老李护士一把推开病房的门,很不客气的说:“吆喝什么,大老远就听你的大嗓门了。底气这么足,看起来病也不严重,好了就赶紧出院吧,省得还叫你媳妇过来伺候。”
“哟,这位护士老师,瞧你说的,没病谁愿意上你们医院里躺着,还得花钱,赶明儿好了,你不说俺也回去,谁还愿意待这里怎么着。再说,她是俺儿媳妇就得伺候俺这做婆婆的,你有意见也白搭。”
她使劲咳嗽一声,示意媳妇她要吐痰,眼皮一嘛搭,王德花赶紧端起痰盂上前。
郑秀秀就拽了一下老李护士的衣袖:“大娘,安心养病别生气,有什么事对我们说一声。”
“你看看人家郑护士长说的这话,多贴心呀,你这么大年纪了,啧啧,也不学好。”
前些日子,郑秀秀去过她家催她儿子孙传胜给住院的媳妇结账,她记着郑秀秀呢。
老李护士又要和她理论,看到郑秀秀笑眯眯的对着她摇头,只好作罢。
秀秀回头对老太太一笑,拉着老李护士去换护士服,老李护士边走边说:“这种人真是少见,一点也不体谅人,好像媳妇就是买来的物品,要随她使唤。”
秀秀说:“李姐,她毕竟是到我们这里治病的,就少说两句吧。”郑秀秀三下两下换上护士服,出来就看到王德花正在给她婆婆费力的捏着肩膀。
“王姐,你不是刚摔着胳膊了吗,这样用力可不行,待会儿杜副主任上班,请他给你检查一下。”
“小郑护士长,你怎么知道我家媳妇伤着胳膊了?”王德花的婆婆冷笑了一下,她这句话说的,怎么好像她儿媳妇伤胳膊,她反而好像很高兴。
秀秀感觉不对,就笑眯眯的看她,没回答她。
果然,王德花的婆婆说:“她这是自找的,不听男人的话就得挨揍,早晚揍得r痛就听话了。”
郑秀秀听懵了,感情这王德花胳膊不是摔的是被打的,为什么?
“娘,你别说了,俺这不是来了吗?”王德花眼里含着泪,一副小媳妇委曲求全的样子。
“咋的,你不想回家伺候俺,叫传胜教训了,还不让说。也就传胜脾气绵,换传胜爹那早先你试试,不揍得你爬不动才怪。”做婆婆的夹枪带g的一席话,说的媳妇好像真的错得离谱,王德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到媳妇的眼泪,婆婆眼里就有了厌恶:“咋着,嫁到俺家亏了你了,赶明儿你倒是离婚呀。传胜照样找大姑娘,你个黄脸婆,看看还有谁要你。”
“乃乃,你又欺负俺娘。”王德花的婆婆正在大发威风,门口传来脆生生的小男孩的话。
“哎呀,俺亲孙哎,乃乃一黑夜没见可想你了。”孙传胜领着儿子进来了。
郑秀秀悄悄拉了一把孙传胜的衣袖,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出来说话。
“孙师傅,今天早上我看到德花姐的胳膊又青又肿,我问她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可你母亲说是你打的,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动手打人吗?”
孙传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没得事,俺怎会打媳妇呢。”
“你不承认就是说自己也知道打人是不对的,但还是打了。孙师傅,媳妇要心疼着点,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和你的家人付出,你看我说的对吗。”
“这不是有的时候话赶话的急了,俺总不能帮着她提示俺娘呀。俺娘自达俺五岁时守寡,直到给俺娶上媳妇,苦着呢,俺要好上孝顺她老人家,可这媳妇子有时候太不懂事,不能忍让着点。”
“俗话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你等晚上不守着你母亲的时候,好好跟媳妇谈谈,不要当面为家里的两个女人论短长。”
“哎,俺听护士长的,回去再也不打媳妇了。其实,打她一回,俺也心疼一回,就是一碰到事就不冷静,让你见笑了。”
“这就对了,把媳妇打跑了担个恶名,再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