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胤祥那里得不到反馈,敏弘不觉意外,方才的事情估计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改变了。老顽固!你又不是我老公,管的宽!敏弘浑然不觉,自己在期待着得到胤祥的回应,后悔着方才的挑衅。
“对不起,还有个问题。”
老十四扭过头来笑呵呵的说:“你的问题还真多。看爷能不能回答。”刹那,犀利的眼神让敏弘的神志暂时失灵。
一捧大胡子就像教室后面马克思的经典挂像。不知道为什么,敏弘不太敢直视他,仿佛有点害怕似的,话里的火气也灭掉了一大半:“还给十三,十三爷之后,我的道行虽然保留,但是我是什么?猫?还是人?”
胤祯眼睛眯了眯,没看见露牙,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情绪,但是,无论如何,他的声音也谈不上喜悦:“果然聪明!难怪,难怪……”
十四欺近敏弘,他们和胤祥不同,可以变幻出实体。甫一接近,就有一股压迫感近。伸手捏着敏弘的下巴,左右审视着,说:“完全一样!果然风s的很!”扑面而来的不甘和嗜血吓得敏弘一哆嗦,下意识的收了下肩膀。一甩头,后退一步,强迫自己直视着他。
老十四似乎习惯了,说道:“这很重要吗?”声音低低的充满诱惑,“不管你是什么,爷都会收留你!或者……”他没有说下去,敏弘的心揪得高高的,也顾不得话背后的意思,迟疑说道,“打回原形?”
“不,魂飞魄散!不过,谁知道,你可能会特殊。。。。。。”十四的尾音慢慢的拉长,仿佛自己也有什么不明白的,有那么一小会儿的闪神儿。
胤祥听在耳朵里有了一丝异样,忍不住打量身边的兄弟们,看他们的样子,是有备而来。难道说,真的是为了自己吗?他们和敏弘究竟哪一个是自己这边的呢?
转头看玉敏弘,仿佛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全身紧绷的盯着胤祯。
心念电转,胤祥决定按兵不动。克制了一下,随手拿过一本书,把注意力放在手头的书上——《自由秩序原理》,什么玩意儿?哈耶克?她们的大臣吗?
敏弘跌坐在沙发里,所有关于这些阿哥的绮思暇念都自动清零,为自己岌岌可危的今生和虚无缥缈的来世抓头。瞟了一眼十三阿哥,他正一脸严肃的翻阅着手里的书。一个封建时代的典型人物认真一本资产阶级人权思想的书,本是是件极讽刺的事情。放在往日,敏弘一定要练练嘴巴。可是今天一想到自己和这个人之间可能存在你死我活的关系,不由得激零零打了个冷战。突然觉得很伤感,刚刚还一起上下班,说说笑笑,转眼就成了势不两立的冤家。跳跃的思维竟然蹦到离婚的时候,自己的丈夫为了那些家产,耍尽了手段,任她说什么都不信。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他才突然良心发现似的后悔。可是她的心已经凉了。下意识的叹口气,不想他了。那个至少符合生活逻辑,而眼前这个,几乎无可探究!只能这样荒谬的询问:究竟前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们处在这么复杂的境地?在一个非理性的环境中寻求理性的答案,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那一刻,敏弘真觉得自己就是妖怪!
脑子几乎都要想疯了,一个不留神,敏弘竟然记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香港僵尸篇。
“各位,你们出来都穿得这么正式吗?这个好像是朝服吧?”敏弘脱口而出。说出来又有点害怕,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老十哈哈一笑,仿佛早就受不了似的,原地一转,换成了常服。另外几个人也都换了只是个子模样没有变而已。唯独十三,还是原来的样子。
一屋子僵尸,剩下一个。也好,也好。反正也看习惯了。
闭上眼睛,敏弘告诉自己,洗澡,洗澡去。在水里沉着,静着,猫着,躲着。
一阵悉窣声,几个人转过头来,看见敏弘手里已经拎着一件漆黑的长袍,正用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对这屋角的另一个白色大盒子按个不停。不时地有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屋里的温度立刻低了许多。
敏弘扯了嘴角,勉强笑笑,对胤祥说:“给我看好门,我要洗个澡!有事你在门外和我说一声就行了。”这群古人好奇心巨强,大门又拦不住他们。叮嘱一下总是没错的。好歹他也算是有经验的。
胤祥皱了皱眉头,一群大男人挤在这里,她还要进那个“y荡之地”。怎么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还是站起身,拿着书走到书架前,放好。随意的踱了几步,换到离浴室最近地方坐下。抬头看看十四,他正笑嘻嘻的看着那间屋子。感觉到十三看他,老十四扭过头来,胤祥微微一惊,目光中竟然有恨意!
放好水,试试水温,放入浴y,水面漂起的紫色泡泡越来越密。燃起香精油,屋里是淡淡的薰衣草香。仔细想想,好像忘了酒。别人好茶,偏敏弘好酒,有酒量,又有雅兴。一转身,抬头,赫然一个光头,不,半个。竟然是胤祯!
他正兴致盎然的往缸里面看。见敏弘看他,不介意的挥挥手,说:“你忙你的。”
“胤祥——”一声愤怒的女高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胤祥一愣,赶紧进来。老九老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