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想着就下了楼,到了楼下的食堂里一看,还真是没有人了 !
啊!!!这是怎麽回事!!!
我赶快给李小宇打手机,关机。
给小全打,关机。
给喜健哥打,关机。
全世界就剩下我自己的恐慌,这种恐慌真的比覆盖在1000米深海下还恐怖,黝黑的海水中,我被封印了五官的感觉,惊恐的等待着周围巨大的怪兽的攻击。我一下失去了前方。
不行!我得找个人来抚慰我惊恐的心!!!
呃,那先去找徐英伦的人来问问吧。
於是我出去到前台找人。
到了前台,接待小姐很礼貌的站起来对我鞠躬,然後用平卷舌不分的辽宁普通话向我提供帮助:“您好,请问您有什麽需要咨询的?”
我赶快问:“你知道409房间的人都去哪儿了吗?”那个房间住的是小全和喜健。
招待小姐想了半天:“呃。。。您等等我问问。”
然後转头就去问同伴。同伴也说不知道 。问着问着一个服务生就说了 :“是朴先生带来的那些客人吧?一早就集体出去了。呃,您。。。您也是吧 ?“
後半截话他使劲的咽了下去。
我知道他是要问我为什麽没跟着一起出去。c!我要知道我为什麽没跟着一起出去我就不来问你了。
我转身又往楼上跑。刚跑到二楼就碰见一个曾经守过门,有过一面之识的徐英伦的保镖之类的人。我赶快停了下来:“那个。那个您是不是徐总的员工?请问您知道朴先生带来的人都去哪儿了吗 ?”
那个人愣了一下:“呃不知道啊。你自己打电话问问吧 。”然後就推门往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走。
我日。。。怎麽都这个态度?你们都干什麽吃的???自己家有什麽活动都不知道!
我还是不放弃的跟着他走进了那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屋里棕色平滑大桌子宽广辽阔的能当冰场用,桌子旁边坐着几个吞云吐雾、看资料的人。
我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哎哎,您再想想,徐总今天早上让朴先生的人去哪儿了?我现在着急找他们有点儿事。”
那人有点儿不耐烦的说:“我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的,你们的人活动,你怎麽不知道?”
这时候坐在桌子旁边的一个盯着我看的高瘦高瘦的人开口了:“你要找朴老大的人是不?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他们早上去xx街那边砸一群人去了。倾巢出动。“
然後看看我。
我很黑线的想:倾巢出动???那,那个巢是不是有个d,把我给漏外面了???我还一边蹒跚的追,一边大力的喊:“等等我,等等我”完全是一只被群体抛弃的小鸭子。
不过哥的脑袋是不落空的,我马上就接着问:“哦哦哦,谢谢您啊,他们要砍的那人叫什麽啊?”
“张金祥。”那个人一边有滋有味的品尝着烟雾,一边上下的打量着我说。
这回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了。
日。。。你们看我干什麽 ???
蛇男186(y差阳错入错群)
我有点儿上下左右都不自在的掩饰的对他们笑了笑。转身就跑出了他们呆着的这个屋子里。
一边跑还一边在想,妈的,他们到底在看什麽???难道我穿裤子着急把裤衩别在腰带上了?摸了摸,没有。还是什麽东西粘我身上了?也没有啊?脸上脏东西?头发乱了?还是长得太帅了???好吧,我承认最後一句话说出了我的心事。。。
出了宾馆门我就直接打车,上了车就让司机一路狂奔的去了xx街,到了那里,付款下了车,然後如临大敌的左右寻找着一大群凶神恶煞一般的年轻男子。
找了好半天,c,吊毛都没找到一根。大街上和煦的阳光暖和的照耀着每个人,所有的行人都安然自在的在走自己的路。
这怎麽办!!!
我不能丢脸啊!我是有脑子的人。思考思考!快!!!好吧 。我知道问谁了。
我一转身对着旁边穿鲜亮橙黄色马甲的环卫工人大妈问:“大妈。您知道哪儿有人打仗了吗?就是好多好多人聚在一起,又动棒子又动刀的那种???”
大妈抬头看了我一眼:“闺女,你问这个干吗啊 ?”
闺,闺女!!!!!!
我怎麽是闺女了 ???哎哎,我这麽高的个子,不男人吗???不爷们吗 ???我真想一边说话一边秀小jj的给大妈看!你看!我没有胸!大妈会说这不重要,我看过好多比你还没有胸的姑娘。你看!我有小jj!!!大妈挖挖鼻孔:你不露出来我怎麽知道?
我被大妈刺激的要死的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是男人。”
“哦。。。”大妈恍然大悟的说,“哎,小小子(小男孩)怎麽个子都长这麽高了,嗓子还没变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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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