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原已羞赧娇红的脸,更加酡红。
“你别乱猜,他又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喜欢我的话,我毕竟是大姑娘一个,你总不能叫我亲白去问他吧!”
倪若霜完全听出希文对季扬的好感,瞅着一脸腼腆酡红的希文,她忍不住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脸红的样子,好看极了,好像上花轿的新娘子。”
希文一听,更加涨红了脸。“如果你再糗我一句,我就跟你绝交!”
“度量这么小,才笑你两句,就要跟我翻脸。”倪若霜更足笑容满面。
这时,一阵风铃声响起,打断她们的笑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吧!”宫季扬的声音突兀地出现。
倪若霜瞥见宫季扬,忍不住掩嘴偷笑,“真是说曹c、曹c到!”
“你们在说我?说我什么?”他不解地追问着。
倪若霜不由得绽开笑靥,“说你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呆头鹅。”
“呆头鹅?我像呆头鹅?”宫季扬坏疑地皱着鼻头,自言自语。
囡囡见宫季扬来了,聪颖的小妮子已懂得巴结,立即冲到宫季扬的面前,冲着他直笑,“干爹,抱抱。”
宫季扬怎么样都无法拒绝囡囡的撒娇,毫不迟疑地抱起她来,又亲又咬的逗得囡囡咯咯笑个不停。
希文和倪若霜在一旁,看宫季扬兴囱囡的亲密状,也都忍不住笑开了。倏然间,倪若霜想着:如果囡囡也能和净雷一样的嬉戏,那该有多好——
希文突兀地轻撞着若霜,“今天店里来了一位客人,囡囡好像和他很役缘,还一直不舍得那人离开。”
“哦!有这种事?”倪若霜闻言,略感讶异,因为囡囡很少缠住来买花的客人。
“那人算了帐走后,囡囡还依依不舍趴在玻璃门上,一直看着那个人开车离去。”希文一本正经地说着。
“真的?! ”倪若霜半信半疑地瞅着希文。
“可不是,我都吓了一跳,我一直紧盯着囡囡,真担心她会被陌生人抱走呐!”
这现象确实是有些反常,她一向都叮咛囡囡不可以和陌生人太过亲近……
她转头看囡囡纯真的笑靥,随即暂忘希文所说的事,随之笑逐颜开——
回家后,宫季扬留下来吃饭,囡囡含糊不清的童言童语加上如银铃般的笑声,使得餐桌上显得热闹非凡。
晚餐后,趁着倪若霜帮囡囡洗澡之际,希文和宫季扬躲在阳台上聊天。有时倪若霜会借故出来查看,她偷窥见他们两人聊得不亦乐乎,不由得莞尔一笑;其实帮囡囡洗澡只是她的一个借口罢了,她是想替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
“季扬,你有没有发觉到,若霜回来后判若两人,有时我会发现她浑浑噩噩的在发呆。”希文忧心仲仲地说着。
“若霜?我看她还好呀!”他并没有瞧出她有失常的地方。
“还好?! 以前她心里有什么心事,都会直截了当说出来,不会搁在心里。这一次却不一样,她明明有心事,却坚持不吐露一个字,还真教我担心。”希文忐忑不安地道。
“照你这么说,她和净雷在这七天相处的时间里,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宫季扬蹙紧着眉头。
希文狐疑地斜睨着宫季扬,“齐净雷呢?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他呀——比若霜还严重!”他沉重的哀叹一声。
“真的?! ”
“神情委靡、一副消沉的模样,简直是变了个人。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大嗓门和雷公脾气。”
“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希文忍不住猜疑揣测。
“我也想知道,但是他们都好像不愿意说出来,有时我都会急得直跳脚。”宫季扬显然已经很无奈。
他突然凝睇着希文说:“不如……你去套套若霜,你们之间一向不是无所不谈的吗?”
“我?! 我如果能挖出她的心事,就不会在这里穷担心,还求助于你了。”希文不屑的嗤哼。
“那你的意思……”宫季扬莫可奈何的挤着眉问她。
“由你去探若霜。”希文狡黠的瞅着宫季扬。
“我?! ”宫季扬被她的提议吓住,突然惊叫一声。
希文担心会被若霜听见,气急败坏地扯着他的袖子,“干嘛叫那么大声,你是担心若霜听不到是不是?”
宫季扬连忙压低声音说:“我哪行办法套出若霜的心事?”
“因为齐净雷跟你比较热,若霜你也认识,说起话来比较好沟通;而我又不认识齐净雷,万一若霜还在气头上,数落着齐净雷,只怕我会比若霜还火冒三丈。为了公平起见,依我主见还是由你去谈。”希文卯足劲找出一大堆搪塞的理由和借口。
宫季扬无可奈何地哀叹一声,“你呀!拐弯抹角说了一大串,说来说去,到最后还是要我去采若霜的口风。”
“宾果!你真的是好聪明,一点就通。”希文娇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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