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很恩爱的样子,只是每个人的目的不同,可东想的是阿娟身上小娟的影子,也有一些情欲的成份,阿娟希求的是有个固定的靠山,更多些地获取钱财。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小姐哪有真情在,多骗一块是一块。
自己都觉得很无耻的可东尽情地猎取着无耻的快乐,像吸毒者享受着鸦片、惯偷者欣赏着脏物一样。男人有钱好学坏,女人学坏便有钱。可东那时的经济很宽裕,除了时不时地给几个姐姐寄些钱回去外,自家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可也总是弥补不了自己的愧疚心情,总矛盾着自己这样做是对得起小娟呢还是亵渎了小娟。愧疚归愧疚,男人一旦在这方面野了心,是不好收住的。家庭需要两大要素,爱和责任。光有爱而缺乏了责任无疑于海市蜃楼,有责任而少了爱,家庭便成了旅馆。可东的家庭观念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既不想失去爱的寄托,又不想将责任担得太重。每每犯过荒唐的错误后总是很自责,也能很快地找出些理由使自己超脱,又像没事人似的。除了阿娟,他又先后和几个小姐有上瓜葛,属于那种不用问年龄,不用问姓名,点过来钞票,各走各的道的那种。这些艾娟是不知道的,她隐约有些感觉,觉得可东回家越来越晚,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回到家里总是很疲惫的样子。只是可东有时在梦里喊着小娟小娟的,就让她感到很欣慰,感到可东心里总是装着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就很踏实。
本着谁销售谁负责的原则,可东和铁路部门打交道要多些。那时铁路上集装箱的业务都交给了一个下属的三产业负责,叫做什么运输服务队的,当中有个女会计,叫魏晓娟(看看,又和小娟联系上了)。很注重这些的可东,就对她格外瞩目。晓娟也说不上怎么漂亮,却很精巧的样子,小鼻子小眼小嘴的,皮肤很白,可谓是一俊遮百丑,因为女孩子一旦很白净,感观上给人的印象就会很舒服,就很性感。晓娟不到三十的年龄,看上去很富足,穿着打扮都很名牌很入时。为得到关照可东时不时的在发完货后请铁路的人吃饭,也包括魏晓娟。可东的谈吐无论是装出来的也好无意间流露的也罢,反正很吸引魏晓娟。可东酒量也很大,显得很豪爽的样子。也可能是有晓娟在场吧,可东每次吃饭感觉自己发挥得都有些超常。一来二去的,俩人都有点心照不宣,目光相碰时都有些不自然。可东就常想,莫不是真如二姐说的那样,小娟死后在自家炕上呆过了就一辈子缠着自己,让这么多的娟们来讨回自己欠她的爱么?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可东约了魏晓娟和她的几个同事又来到饭店。下午他到铁路发完货时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魏晓娟们还等着他,结完帐后就很自然地来到饭店。席间可东照例是胡诌乱侃地,讲些从小姐堆里学的那些个笑话。晓娟只是浅浅地笑,很有分寸的样子。气氛很好,可东也会劝,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酒后又到饭店的上层楼唱歌跳舞尽兴,可东就有机会迈着鸭子样的两步将晓娟搂入池中。舞间可东就着酒劲踉跄着很随意地一颠便和晓娟来了个很结实的拥抱,晓娟的额头都触到可东的唇上了。可东就装出很慌乱的样子,低头去看晓娟的反应。舞厅的灯光使得晓娟脸红否无法印证,只是深低着头,隔了半晌才悠悠地说了那么一句,你咋这么坏啊。听到这可东顿时感到有些恍惚,木然地呆立在那里。幸好那首舞曲也结束了,没有怎么丢丑。大家兴致都不错,曲终人散后可东打的送各位回家。最后一位送的是晓娟。到楼前时晓娟说到家坐坐吧。可东以为是惯常的客套话,说太晚了改天吧。谁知晓娟却说家里就我一个人没谁会吃了你,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细声细语,连出租车司机都听出意思来了,慌忙地重新打量座前座后自己拉的是两个什么样的人。可东就下了车,跟着晓娟上了三楼的家。心里不免砰砰的狂跳。
魏晓娟家布置得很漂亮,淡雅中透着高贵。清一色的紫木家具,鹅黄色的棚壁,有很多灯,棚上的,墙上的,地上的,形状各一,错落有致。进屋后晓娟将外衣脱下挂到衣架上,便显露出苗条成熟的身材来,对可东说你坐会儿我给你沏杯茶来。可东却跟着她进了厨房,从背后很大胆地搂住了晓娟的腰,感觉是那样地柔软纤细。晓娟吓了一跳,她是从心底里喜欢可东的,但也绝没想到会发生得这么快,有些恼怒,厉声说,干什么你,快把手拿开。可东将鼻子凑到晓娟的耳际处,厚着脸皮说我不,说着就去叨晓娟的耳垂。晓娟像是真生气了,使劲挣扎着躲闪着,说可东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好好地说会儿话好吗,你咋这么坏啊。酒精早已将可东的激情燃烧起来,更何况大幕已经拉开又怎好什么也没演就收场,晓娟最后说的那句小娟常说的话更如导火索一般,哧哧的将可东所有的顾忌和理智崩塌炸尽。他疯了似的紧紧搂住晓娟,嘴巴在能所及的地方狂吻着,含糊地喊着小娟啊小娟,小娟啊……晓娟则拚命挣扎着,躲闪着,满脸通红,用力向外推着可东,心里不免阵阵发抖。可东终于抓住了晓娟的双手,并把它们绕到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晓娟,使她动弹不得,然后忘情地在晓娟面宠上亲吻开来,眉毛、眼睛、面颊、耳朵,定格在双唇上,亲得晓娟呼吸急促,浑身酥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