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之前,李建成又见了一次杨虚彦,叫他秘密随军出征,伺机刺杀薛举和其子薛仁果。
“你放心,我的剑出鞘,是必然要见血光的。”杨虚彦说道,“不过此事了了,我会离开李阀一段时间,往关中去。”
李建成点点头,“可是为了不死印法?”
似乎没料到李建成连这个都知晓,杨虚彦微微一愣,随即才说道:“这世间到底还有谁的秘密是你不知道的?我唯一从来没有猜透的,就是你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
“这是我的秘密。”李建成笑道,“不过劝君一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虚彦知道了。”杨虚彦说罢,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房中。
李建成揉揉眼睛,无奈地发现自己便是身负长生诀内功,也从未看清过杨虚彦的身法。罢了,这些神出鬼没的江湖人本就是他这样的人闹不明白的。
大军开拔,只见长安城郊外,满眼望去,笙旗蔽空,为首的李世民和李建成身披甲胄,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李渊站在一旁,骄傲的看着两个儿子,随即李建成抽出长剑,扬声吼道:“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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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遇袭巧明心意 。。。
于李建成和李世民来说,没有什么比轻车熟路的战场更让人觉得无趣,这场仗,他们打的有些漫不经心,让底下的将士们看了,只觉二人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布置,竟好像是知道了对方的全部布局和战力一般,轻而易举的找到薄弱之处,屠杀、歼灭,不过如此,真真的用兵如神。
只是婠婠的话仍然如影随形,在这方面,李建成要比李世民紧张的多。
入了夜,将士们安营扎寨,李建成和李世民则是帅帐里计划明日的战事。薛举被他们的攻击打得连连退败,眼看便要退回自己的地盘去了,而李世民和李建成显然不准备放过他们,有斩草除根的机会自然是赶尽杀绝。
“明日我们兵分两路,从南北两面同时夹击,然后在这里汇合,以薛举的作风定然会往北边逃窜,到时候我亲自去拿他。”李世民指着地图,低声对李建成说。
“如果不出意料,断后的定然是薛举的儿子薛仁果,这一个就不留活口了,到时候我杀了他就去接应你。”李建成点点头说道。
商量好了明日的事宜,两个人这才卸下风尘仆仆的铠甲,吩咐士兵打了水进来简单洗漱一下。帅帐中央有一巨大的屏风,屏风前乃是一张巨大的地图,下面则是桌椅,用来与诸位军中将领开会,而屏风后面则是两张木床,是李建成和李世民休息的地方。
行军途中,素来艰苦,两张床都不大,堪堪足够二人平躺,若是睡觉不老实就要跌下去了。
吹了油灯,李建成却坐在床边没有休息的意思,李世民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怎么了?”
“大战前夕,我怕y癸派的人过来。你先睡,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李建成说着,轻轻抽出随身佩戴的佩剑,黑夜中只见一道寒芒闪过,正巧映出他的双眸,清亮的,不见半分疲色。
李世民不知怎地,又想起那日婠婠说过的话,闷不作声。
夜里北地天凉,李世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着帐外的火把光芒,可是看到李建成坐在床边,支着手臂打瞌睡。夜里似乎起了风,只听见帐外风声咆哮,几乎湮没了其余所有的声响。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李世民方要起身去换李建成的班,便感到帐外有人进来。
没错,是感觉。
莫名的那一刻,李世民便感到帐外压抑而来的杀气。婠婠破帐而入的那一刻,李世民已从床上一跃而起,赤手空拳地和婠婠对了一掌。
天魔劲的威力惊人,让李世民倒退了几步,婠婠却几乎无碍,反倒又袭向了李建成。
此时,李建成已经清醒过来,长剑出鞘,朝婠婠劈了下去。婠婠却是轻巧躲开。
帅帐内狭小的空间让长生诀的威力难以正常发挥,却最利于y癸派诡谲的功夫。李世民只觉婠婠的身形忽左忽右,几乎拿捏不住,只能循着本能攻击,顺便还把李建成挡在了身后。
两个人也算有几分对敌的经验和默契,李建成手中长剑一振,轻巧地朝婠婠送过去,谁料天魔劲突地发作,却是让他几乎攥不住剑柄。
女子轻笑起来,手指开合,犹如花开,而李建成手中的剑竟是瞬间被搅脱了手。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婠婠小姐的功夫似乎更上一层楼了。”李建成的长剑脱手,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是有意试探以及吸引婠婠的注意力,以为李世民争取时间。
“哪有,人家一直都很厉害的,只不过以前没有机会和你们两个正式的单打独斗一番。”婠婠娇俏地眨眨眼。
心知婠婠不肯据实相告,李建成也无暇顾及,只是继续引她的话说,“那我倒也先谢过婠婠姑娘以前都是手下留情了。”
婠婠轻笑起来,不说话,只袖口一摆,两条丝带飘出,竟是将李建成所有的后招封死。这本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