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辛苦,顾泽曜我觉得很累,我觉得我自己好脏好恶心啊!我快疯了,早晚有一天我会疯掉的……”夏伤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哭诉起来,“你们一个个,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我想不通我哪边做的不好,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要我了?妈妈,顾泽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她已经尽力去做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离开的时候,却不肯带走她。她或许够唠叨,够j婆,甚至没有文化。可是爱顾泽曜的心意,怕是全世界也没有人比得上她。为什么最后,她还是没有留下顾泽曜。
为什么生命中那些,她想要挽留的人,却一个个地离她而去?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守护的情,最后都成了风中的残烛……风一来,就熄灭了……
唯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独守着那一缕残烟,不肯离开。
“夏伤,没有,你很好,你很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是我给不了你幸福,是我不能让你幸福。你不该这样怀疑自己,你是好女人,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顾泽曜捧着夏伤的脸,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夏伤,喃喃低语道:“伤伤,不要怀疑自己。没必要因为我,而否定自己。你是好女人,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伤伤,别再折磨固执地伤害你自己,你会疼我也会疼……”
“你别骗我了!”若她好,他怎会离开她?若她好,她所在乎的人怎么会一个个地都离开她呢?
一醉解千愁,何不让她就这样醉死下去呢?
夏伤想着,扑向顾泽曜的怀中,伸手就要去夺酒瓶。顾泽曜见她醉的已经神志不清,自然是不会给她。拿着瓶子往后放,抬手一边推开她,一边皱着眉头想要劝她,“夏伤……”
“真想死了,真想就这样醉死过去……这样死了,我就不会痛苦了……”
两人就在那里纠缠的时候,只听到酒窖门口突然间传来一声急切地阻扰声,“小少爷,别这样,老爷真的不再这里!”
“滚开!”被两个烦人的服务员缠着,骆夜痕暴躁地伸手,用力地将那人挥开。
他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想把夏伤和那老东西给揪出来,他怕极了时间不够,那老不死的会真和夏伤有什么苟且的事情。
“小……”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酒窖里突然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呯”地一声破碎声。骆夜痕吃了一惊,脚下加快了步子。
只听到“砰”地一声,酒窖大门被骆夜痕撞开。当骆夜痕看见抱在一起摔在地上的夏伤和顾泽曜后,脑袋里的一根神经,“嗖”地一声断了。他快步跑上前,用力地伸手拽拉起醉的乱成一团的夏伤。紧接着,抬起脚狠狠地踢在顾泽曜的肚子上,一下又一下……
“顾泽曜,你找死,我杀了你!”
这一刻,骆夜痕想杀顾泽曜的心都有了。
这王八蛋,竟敢搞他的女人,找死,找死!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怒气加醋意,让骆夜痕彻底失了理性,抬起脚朝着顾泽曜的肚子上狠踢。
事情发生的太快,顾泽曜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抵抗的动作。身子在骆夜痕的脚下,疼的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曲成一团。
“骆董,住手,你会打死他的!”张泽凯站在旁边,可是瞧着清清楚楚骆夜痕下脚的力道。瞧见他这样往死里打顾泽曜,害怕出事情。所以连忙跑上前,一把拽住骆夜痕的胳膊,让他别再打了。
“小少爷,别再打了,姑爷会死的!”
“是啊,小少爷,住手,住手!”
旁边围观的酒庄工作人员也连忙跑上前,拽拉着骆夜痕,将他往后面拉。
“放开我,给我滚!”被这群人拉着,骆夜痕发了狂的挣扎着。
要是别人,骆夜痕或许还能冷静一些,但是这个男人是顾泽曜,骆夜痕却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了。且不说顾泽曜跟他姐姐是夫妻,光凭顾泽曜是夏伤第一个男人就够骆夜痕吃醋吃一辈子。
虽然这是过去,他也清楚夏伤跟了顾泽曜跟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发生了也没办法改变。可是这疙瘩始终留在他心中,成了他心中一颗除不去的毒瘤。如今,看到这一幕,就像是那毒瘤开始发作。骆夜痕措手不及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样把这疙瘩一并去除。
顾泽曜是夏伤的心魔,不知道何时他也成了骆夜痕心中挥不去的一块y影。
他嫉妒他,他嫉妒他拥有夏伤那么多年,快嫉妒疯了……
骆夜痕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点沸的爆竹,唯有杀了顾泽曜这王八蛋方能将这火气压下来。被众人拉制着,他动弹不得。唯有狠狠地瞪着顾泽曜,想把他瞪穿了。
顾泽曜被骆夜痕一连串的脚踢之下,一直咬牙忍着肚子上的那阵剧痛。等他扶着墙壁,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骆夜痕已经将怒火转移到了他拽拉着的夏伤身上。
“臭婊子!”骆夜痕抬起手,重重地对着醉的东倒西歪的夏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