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伤微微一笑,拉开抽屉正想找护照时。不想,拉开抽屉竟看到最底部的一个红色锦盒。眼睛在触及到那个锦盒的瞬间,心蓦地就像是被拉开了一道口子一般。
“夏夏,你再带一件外套吧,我觉得你上回买的那件,穿上街拍绝对完爆那些明星!”许诺说着,伸手拉开柜子,正想将那件外套取出来时。却等了半天,都不见夏伤有丝毫回应。
“夏……”回过头时,瞧见夏伤站在抽提前一动不动。许诺好奇地走上前,待看清楚抽屉里的盒子后,她的心震惊不已。深吸了两口气,她俯身一把抓起抽屉里的那个锦盒,大声说道:“夏夏,你还留着这个东西做什么?每回看见它,你就心痛的要死。明明让你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留着啊?我帮你扔了,我帮你扔了让你永远都不要对那个人有任何念想了,好吗?”
“不,不要!”听到许诺说要扔了锦盒,夏伤连忙伸手一把将盒子抢过来。她紧紧地抱着锦盒,就像是死守着最后一个残念一般,“糯糯,你知道吗,这条项链,是我唯一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我……我……我相信我相信他绝非表现出来的那么绝情……”
“这个是什么?”
“打开看看!”
“泽曜,这个!”
“生日快乐!”
千里迢迢从国外归来,只为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夏伤跟顾泽曜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他很多时候像一团谜一样,令夏伤琢磨不透。但是她相信,他一定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绝情……
他一定也爱她,一定像她爱他一样,也深爱她的……
“执迷不悟……”许诺叹息了一声,心痛地看着夏伤,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她。
夏伤没有理许诺的话语,她缓缓地打开锦盒,将盒子里的那条心形的铂金项链紧紧地握在手中,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泽曜,泽曜,泽曜……
089:离她远点
更新时间:2012…11…8 21:12:51 本章字数:7806
骆夜痕抱着赢殳珪,尾随着那嬷嬷,一起进了宁坤宫宫殿。唛鎷灞癹晓
殿内,苏乐珊正在跟骆颜夕坐在榻上闲聊着。瞧见骆夜痕抱着赢殳珪进来,骆颜夕死盯着骆夜痕那张还略有些淤青的俊脸,皱着眉头问道:“小夜,这是怎么了,怎么鼻青脸肿的?”
小夜该不会,又跟人跑去打架了吧?
骆颜夕心里犯疑,对骆夜痕这类孩子气的举动,很是无奈。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长心眼,还像小时候一样,以为拳头能解决一切吗?
“哦,这个啊,不小心磕着了!”前两天在酒店里面,跟那个想拐夏伤的男的打了一架。现在,虽然脸上已经好了大半,不过还是有点淤青。
方才在苏乐珊家里的时候,就一个劲地被苏母问。如今,又被表姐质问。骆夜痕有些头疼的同时,也提醒着自己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其实这些年来,他已经克制自己的脾气了。就是随性了这么多年,那天又碰到夏伤要跟那个男人走,脑子一热,他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真磕着了?”骆颜夕讥诮地反问了一声,她很想质问骆夜痕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碍着苏乐珊还在这里,怕自己问太多会问出什么不该问的事情。所以忍着没问,倒是狠狠地用眼神对着骆夜痕剐了一记。
晚上用膳是在宁坤宫的殿内用的,今晚上来了很多人。骆颜夕把自己的父母也一并接进了宫里,对于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骆夜痕一向很亲近。坐在榻上跟两老聊天的时候,官思雅和顾泽曜也来了。
瞧见自己姐姐过来,骆夜痕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官思雅的轮椅前,主动将推手从顾泽曜手里给抢了过来。走到顾泽曜身前的时候,骆夜痕的脸色很差。
之前酒窖里面的那件事情,他还记着呢。顾泽曜这家伙看上去对夏伤并非无情,如果是这样,他就一定要查出来他在耍什么y谋,他究竟为什么要娶他姐姐?
“姐,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啊!”压下满腹的疑惑,骆夜痕微笑着和轮椅上的官思雅问候道。
“呵呵,耽搁了一下!”官思雅微微一笑,笑容如暖阳,无比熨帖着人心。
“恩!”骆夜痕笑了笑,将官思雅推到榻前。
骆颜夕看见官思雅和顾泽曜都到了,微笑着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先坐下来吃饭吧!”
“好!”众人应和着,骆夜痕推着官思雅的车子往里面走,顾泽曜一直安静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骆夜痕有时候最讨厌顾泽曜的一点就是,他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当空气。有时候安静地会让人忽略,他真搞不懂为什么夏伤和姐姐都会喜欢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有点能力之外,他就没看出他还有什么优点。当然,所谓的能力也是大打折扣的,如果不是娶了他姐姐,顾泽曜会有今天吗?一个吃软饭的男人,有什么拽的资格?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官思雅素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