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种马,她真的很瞧不起骆夜痕这种垃圾!
“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骆夜痕冲上前,一把捏住夏伤的手臂,在看到夏伤脸颊上的泪痕后,他晃了一下神。
“从今天开始,我夏伤跟哪个男人上床,都不关你的任何事情!”夏伤仰着头,水盈盈的目光直视着骆夜痕,不带半分惧怕。
其实早在从台山回来的时候,夏伤就有这个想法了。骆夜痕既然选择安分地结婚过日子,那么这段关系也就意味着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了。她不会介入别人的婚姻,虽然她现在的角色已经很可耻了,但是她也有自己所坚持的底线。
真的够了,够了!
这段关系,到此为止。她,再也不想跟骆夜痕这种人有一点牵扯了。
“好,好……夏伤,你狠……到时候,你别哭着来求我!”骆夜痕在夏伤的这番话中,一扫方才的失控。他镇定地缓缓地松开手,连连往后倒退了几步。双手握着拳头,大声又不屑地嚷道。
其实,不是夏伤一个人想断这关系,他也早就想断了。
这段关系中,他一直过的都很憋屈,很累,也很崩溃……明明是他在花钱图乐子,可是到最后他老是觉得自己好像是犯贱一样,捧着一堆钱在这个女人身上砸。可是他没有砸出半个感激,倒是一次次地被这个女人用那种轻视的眼神看他。
在她眼中,他就像是个钱多人傻的小丑一样。她只要有需要,凑上前花点小手段哄一下就能从他的兜里掏出一堆钱。没利用的时候,她一次次地用她的高姿态来藐视自己。
,他是犯贱,花钱买罪受啊!
他骆夜痕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自己整的跟个犯贱一样,死巴着一个心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啊?他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要老是被一个烂货牵着鼻子走啊!
如今她既然提分手,他也不想让自己再这么犯贱下去。他只是很后悔,为什么他刚才没先说这个分手。
又被这个该死的贱货占了上风,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他再也不会跟这个贱货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会把眼下的一切当做是逢场作戏,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
对,就这样!
他是骆夜痕,有钱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要一个,这么桀骜不驯的臭婊子呢!她也不是什么绝色,而且c她这么多次,也没觉得她有哪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该够了,他犯贱该够了!
骆夜痕倒退了几步之后,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伤在骆夜痕转身离开的时候,缓缓地阖上眼睛。
是解脱了吧,她真的解脱了,呵呵……她还以为又像上次在酒店里面一样,提分手被骆夜痕揍一顿呢!
没想到,这回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还真有点……失落呢!
夏伤瞧了瞧唇角,心里涌起一阵冷嘲。
没有谁是谁的非你不可,更何况是跟骆夜痕这种只靠着r体维系的关系呢!
其实这段时间,她一直很舍不得将这段不道德的关系砍断的。因为,骆夜痕对她而言,真的是潜藏着太多的利益诱惑了。
他能给她很多很多的便利,所以她一直下不了狠心去砍断这段关系。
如今,她还是砍断了这棵与她而言,最肥沃的大树。
她不会做小三的,永远不会介入别人的婚姻中。这是,她的底线。
坐在回去的车里,夜色已经越渐浓郁。在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马路上的时候,一路沉默着的夏伤,突然间转过头看着吴晟睿,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人,真够虚伪的。做着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
“不,我挺欣赏你的!”以前,他是很讨厌夏伤。
他知道,夏伤的上位并不光彩。可以说,是龌龊的。但是越接触,他越发现夏伤的特别。
娱乐圈,本就是一个龌龊的名利圈。进来的人,没几个是干净的。夏伤如此,他也如此。但是,他总能感受到夏伤身上有着别与这个圈子的一种,很特别的游离感。
她是为了站在高位上,出卖过自己。可是她那双眼睛,看似对名利有着执着的追求。可是,她更多的时候是用一种极其冷静的眼神,凌越在众人之上。
世人皆醉我独醒,对……就是这种感觉,在夏伤的身上,他看到更多的是一种孤独感!
她总想让世人认同她,却又矛盾地不屑别人去懂她。也就是这种矛盾,让人有点着迷。
“呵呵,欣赏!”夏伤“嗤”地一声,哂笑起来。“欣赏我什么,卖身求荣吗,还是心机深沉,抑或是明明就是个臭婊子却还要在舞台上装出一副女神的样子。我,有什么欣赏的?”
夏伤笑的极为的苦涩和讽刺,心里溢满着一种无法用言语诉说的苦闷。
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很多感触的。毕竟,跟骆夜痕一路走来,磕磕碰碰,她也受过他不少折磨和侮辱。她应该是喜庆亦或是后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心里只是静默,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