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和 功能!刚裂开嘴笑了笑,冼梅咚的一声又将第二杯酸梅汤放在了我的面前。
干吗?阿梅,你想酸死我?
嘿嘿,今天就让你吃醋吃个饱,把这杯也喝了。她强忍住笑调皮地嘿嘿说着。
你饶了我吧,刚才那一杯已经是光p股爬雪山了,再喝这杯岂不是下冰雹过草地了。
少来,快喝,听话。少来二字强硬,快喝二字更加强硬,听话倏地变得极其温柔。这么一来,让老子的心忽地从大凉变成了大热。
听话嘛,快喝。
我晕,这丫开始撒娇了,我最受不了她这一招了。
我只好又端起了这第二杯,心中连骂了几个狗日的酸梅汤,才屏住呼吸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我感觉身上微微冒汗,肚中舒坦无比,全身的筋骨都像舒展开了一般,说不出的畅快惬意。
小样,怎么样呀?现在是不是舒服了?冼梅看着我俏皮地问。
嗯,也别说,这酸梅汤还真解酒,这才多大会儿,就发挥作用了,呵呵。
让你喝就像害你一样。走,快到上班时间了。
第3卷 一二二、力劝李感性
到了单位,等冼梅停好车,我们便一起上楼。
当来到走廊上,老远只见邵仁祥经理,也就是少三极同志,双手叉腰站在走廊里。
由于他极高极瘦,又加上双手叉腰,老远看上去就像一个曲里拐弯的大问号,极其生动形象。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等和少三极同志礼貌地打过招呼拐过楼梯角时,冼梅轻声问我你刚才偷笑什么?
阿梅,你看刚才少三极同志站在走廊里的那个形象像什么?
没看出什么。
呵呵,是不是像个大大的问号?……嗯?你这一说,还越想越像,哈哈。
她笑完之后,忽地绷住脸对我说:以后不要说人家外号,更不要取笑人家,知道没有?
嗯,知道了,偷偷地说谁知道?我答应完又立即狡辩起来,怕她发脾气,急忙迈步向前走去。
我和冼梅刚坐下没多久,希特勒来了,这家伙现在到了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没过一会儿,潘丽同志也来了。
过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nnd,这就是可怜的工薪族。恼人的按点上班按时下班,周而复始,枯燥无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千篇一律,重复再重复,单调乏味,除了那可爱的双休日和少的屈指可数的节假日。
我到李感性办公室去了好几趟,她都没来。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现在崔有矛那b是个可怕的竞争对手。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盼她工作上出现闪失,她可别在上班迟到这个纪律问题上被别人抓住把柄,那就不妙了。
九点左右,李感性悄无声息地来了。要不是潘丽去找她签字,我还真不知道她已经蹲在办公室里了。
我也悄悄地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只见她将头靠在高背椅上,闭目养神。
她微微挣开双眸,看到是我,接着又闭上双目,继续养神。
我乖乖地懂事般关上门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没说任何话。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她才睁开眼,双手拢了拢秀发,搓了几把脸。
大聪,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过来看看你。
晕,她的眼睛竟红肿了起来。不用问,肯定是哭过了,并且哭的还很厉害。
nnd,女人真tm是水做的,就知道哭。
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哭了?眼皮怎么都红肿了?我心疼地柔声问道。
她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确信我已经关上了,这才无奈地轻轻说道:昨晚你顾哥和他家里人还有我家里人集体开了个家庭会议,目的就是使我们两个和好,不要再这么闹下去了。我心中很苦恼。哎,女人心中苦恼只有一个发泄方式,那就是哭,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杏姐,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和顾哥的事,你就听我一句劝,不要再闹下去了,和好吧。家和万事兴,家破无事成。
她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有点动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杏姐,顾哥那么做,确实对不起你。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难道人犯了一次错就要一g子打死吗?
大聪,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心里老是别别扭扭的。
别扭什么?顾哥对不起你,你不是也和我出轨了嘛,这算扯平了。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和你的事与他在外面犯的那事性质能一样吗?那是截然不同的。尽在这里胡诌白扯。
晕,我本想让她的心理平衡一下,结果又说反了,只好嘿嘿地傻笑起来。
不过,你前边说的很有道理。我昨晚边哭边想,一宿没有睡觉,都想好了。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原谅他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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