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和 功能!你身体的感觉啊,发了这么长时间的烧,现在烧退了,感觉如何?
我立即意识到这丫不再和我戏耍了,而是谈起正经事来了。
现在感觉浑身无力,膝盖打软。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呵呵,你这要求不高嘛,我也省事好对付了。
来到家后,花小芬让我在沙发上坐着休息,她则开始忙活着去阳台照顾她那些心爱的兰花了。
nnd,也不知道咋搞的,偶闻着兰花的香气就格外来精神,心旷神怡舒坦的不得了。受香气所诱,我在沙发上坐不住了,也来到了阳台上。
看着花小芬聚精会神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阿芬,你这姓氏姓的真好,你的名字更好,姓花预示着你与花结缘,你名字最后那个芬字,更是起的好,你养什么花都能芬芳的。最最关键的是中间那个小字,首先代表着谦虚,符合中国儒家的中庸之道,同时蕴含着大大的芬芳,而不是小小的芬芳。
花小芬听我这么说,笑的花瓣般灿烂映红,道:呵呵,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甜了?真会说话,说的我肚里也开花了,呵呵。
什么叫我的嘴巴这么甜了?我嘴巴本来就很甜的。
你还漏了一句最最关键的话。
漏了哪句话?
你光夸我名字了,怎么没有夸我这人呢?
哦,鼓捣了半天,竟然来了个舍本逐末,嘿嘿。
虽然是舍本逐末,但让人听了也是十分舒服。
要说你人嘛,嘿嘿,你往这里一站,使这些兰花都馋涎嫉妒、黯然失色了。
我呢天,吕大聪,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没有啊,我现在不发烧了,怎么会烧糊涂呢?
没烧糊涂,怎么嘴巴子和涂了蜜一样?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名好花好人更好!
花小芬听我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一双妙目动情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异样的光芒,她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大聪,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会控制不住地钻到你怀里去的。
我立即警觉地后退了一步,老脸充满戒备而小眼色光涌s地说:花小芬同志,你可不能乱来,男女不但有别还授受不亲,况且俺还是个小纯洁呢。
我的这副做作的表情,把花小芬逗的哈哈大笑,笑的她前仰后合而又花枝招展,惹的老子的和尚头对着她撅了又撅,直想挣脱裤裆的羁绊,飞吊一跃,直捅rx。
看到花小芬娇娆妩媚,鲜眉亮眼的样子,馋的老子压根发痒,心中狠狠地想:如果放在半年之前,老子非要和她完成那灵与r的销魂苟合。
第13卷 643、波波滋滋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阿梅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阿梅,是你吗?
大聪,是我。
但阿梅的声音听着怪怪的,话音不但低沉还很嘶哑,听着不像是阿梅原先清脆性感的声音。
阿梅,真的是你吗?
是我。
这次阿梅的声音大了些,虽然沙哑,但终于听出了是她的声音。
阿梅,你的嗓子怎么了?
大聪,我嗓子哑了,刚刚打完吊瓶。
啊?你也打吊瓶了?
嗯,我发烧烧很厉害,都快烧迷糊了。
阿梅,我也是刚刚打完吊瓶。
怎么你也发烧了?
阿梅,我今天都烧昏过去了。
嘤……嘤……
阿梅竟然在电话中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不知是心疼我还是自己烧的难受,或者二者兼有,总之爱哭的阿梅此刻又哭了起来。
阿梅,你现在没事了吧?
她抽抽噎噎地说:没事了,烧退了,你呢?
我也退烧了。
你烧到了多少度?
40度。
嘤……嘤,我也烧到了40度。
阿梅,你也不会是也烧昏过去了吧?
没昏过去,但头昏沉沉的,精神恍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看来你们女的就是比男的能吃苦,我们两个都烧到了40度,你没烧昏,我可是烧昏了过去。
我这句话,终于将阿梅逗的破涕为笑了,她笑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问道:阿梅,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医院里。
你在哪个医院里?
医院门诊。
好,阿梅,我这就过去看你。
不用,你别过来了,你也是刚打完吊瓶,要好好休息,不要来了。
不行,阿梅,我必须看看你才放心。
哎呀,不让你过来,你就别过来了。
没事,我一会儿就到。
我刚想扣下手机出门,阿梅着急地大声说:你不要过来。
怎么了?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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