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和 功能!“出了什么事情?哈桑,告诉我吧。”
“给陛下报丧,我妻子诺罕?卜娃死了。”
“安拉是唯一的主宰!”哈里发抚襟长叹。伤心之余,他安慰哈桑说:“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再给你一个宫女好了。”接着吩咐
管库的取一百金币和一匹绸子给哈桑,吩咐道:“给你,哈桑,拿去好好安葬她吧。”
哈桑带着钱和丝绸,喜笑颜开地回到家中,对老婆说:“起来吧,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诺罕?卜娃爬起来,收下一百金币、一匹绸子。夫妻高兴异常,两人坐下来,促膝谈心,彼此打趣。
哈桑回去以后,哈里发因诺罕?卜娃之死而感到忧郁,他心神不安地扶着马什伦的肩膀,离开朝廷,回内宫去安慰王后。当时王后正在伤心饮
泣,见了哈里发,立即起身迎接,她正想为之死表示伤心之情,哈里发却先开了口:
“你的使女诺罕?卜娃死了,我丢下国事,特意向你表示伤心之情。”
“陛下,我的侍女倒没事,”王后说,“不过你的酒友爱坡?哈桑突然丧命,我正想向陛下表示伤心呢,陛下可别悲伤过度。”
“马什伦!”哈里发笑了一笑,对马什伦说,“妇女的头脑真简单!以安拉的名义起誓,刚才哈桑不是还在我面前吗?”
“您不该在这种时候取笑呀!”王后苦笑着说,“爱坡?哈桑已经死了,您还非得把我的侍女也咒死吗?您怎么能骂我头脑简单呢?”
“丧了命的是诺罕?卜娃。”哈里发坚决地说。
“您那儿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刚才诺罕?卜娃确实哭哭啼啼地跑来给我报丧,我安慰她,给了她一百金币、一匹绸子备办丧事,而我正准
备为您的酒友爱坡?哈桑之死向您表示伤怀。”
“丧命的不是别人,是诺罕?卜娃。”哈里发哈哈大笑。
“不,陛下。丧命的确实是爱坡?哈桑。”
哈里发急了,大声吩咐马什伦:“去,你快去哈桑家看看,到底是谁死了?”马什伦拔脚就跑。
哈里发对王后说:“你敢同我打赌吗?”
“当然。我说丧命的是爱坡?哈桑。”
“我说是诺罕?卜娃。我们打赌,拿我们各自的两座宫殿来赌吧。”
于是两人静静地坐着,等候马什伦回来。
马什伦奉命,匆匆向哈桑的寓所跑去。当时哈桑靠在窗前,见马什伦踉踉跄跄跑进巷口,心中有数,对诺罕?卜娃说:“哈里发打发掌刑官马什
伦来调查我们的事情。你马上躺下装死,让他看一看。回去报告,以便哈里发相信我的话。”诺罕?卜娃躺了下去,哈桑迅速拿披巾盖在她身上
,然后坐在一旁,悲哀哭泣。
马什伦到了哈桑家,见诺罕?卜娃僵躺着,便向哈桑致悼,然后揭开诺罕?卜娃的缠头,看了一眼,叹道:“安拉是唯一的主宰。我们的姐妹诺罕
?卜娃过世了!人的生命多脆弱呀!愿安拉怜悯你,饶恕你的罪孽。”
马什伦探清楚实情,赶回宫去,站在哈里发和王后面前忍不住笑。哈里发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干吗吃吃傻笑?说吧,他们夫妇到底是谁死
了?”
“启奏陛下,”马什伦说,“以安拉的名义起誓,哈桑还活着,死的是诺罕?卜娃。”
哈里发忍不住高兴地笑了,他对王后说:“好吧!这个赌,你可输掉一幢宫殿了。”继而他吩咐马什伦:“现在把你看见的情况讲出来听听吧。”
“是这样,”马什伦说,“我一口气跑到哈桑家中,见诺罕?卜娃在家里僵躺着,一动不动,哈桑正坐在她的尸体前,伤心地哭着。我慰问他,向
他致哀,并专门察看了诺罕?卜娃的脸,她的脸还肿着。我对哈桑说,赶快准备安葬她吧。他说:‘是的,我会好好安葬的。’我这才撇下他,赶
快回来报告。现在他正预备安葬她呢。”
哈里发洋洋得意地笑着说:“马什伦,你对这位头脑简单的王后再说详细些。”
王后生气地骂道:“专信奴婢的人,他的头脑才真是简单呢。”
“真的,陛下。”马什伦对哈里发说,“都说妇女头脑简单,信仰脆弱呢。”
王后生气了,对哈里发说:“您奚落我,以至于连这个奴才也因此欺凌我,我绝不服气,非派人去弄清楚究竟是谁死了。”她叫来一个管家的老
太婆,吩咐道:“你去诺罕?卜娃家中看明白,弄清死的到底是谁?快去快回。”
老婆子奉命后,一路奔向诺罕?卜娃的住处。她刚进巷口,哈桑便看见她,认出是王后的管家。他对老婆说:“喂!卜娃,这像是王后打发人来
察看我们的事情呢。一定是王后不相信马什伦的话,打发她的管家来调查清楚呢。现在我躺下装死,以便王后相信你的话。”于是他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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