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 和 功能!切齿。
“胆子不小,姑乃乃。”
“诶!乖,叫得真好!”闭着眼睛,宝柒眉眼生花,“赶紧给按摩吧!好好伺候你小姑乃乃!”
有些人吧,死就死在嘴上。
比如现在的宝柒,她就是这样的下场。
一句话揶揄的话刚出口,男人猛地就俯了下来。
穿着浴袍的高大躯体如同大山一般的y影压来,比之她娇小的身板儿,几乎直接就能将她整个儿地覆盖住,一双着了火的眸子凝视着她,距离近得几乎能烫着她的脸。
一边儿挠她痒痒,一边儿邪恶地说:
“求我啊!”
求他!
忍着痒痒,宝柒轻嗤:“做梦呢!打死都不求!”
“不求是吧?!”
说罢,男人抿着冷唇,粗糙的指尖和凉薄的唇反复与她的身体胶着,声音又低沉,又嘶哑,不可抑制的滚烫呼吸里,夹杂着几分难测的y沉情绪。
不求,就吻,吻得她求饶为止。
“二叔,不要!好痒,我就随口说说!咳!我不是你姑乃乃,不是……”
男人冷色的眸光沉沉地锁定着她,恶魔般凛冽的样子,犹如一缕寒风掠过脊背,不期望的,让宝姑娘激灵灵就打了一个寒战,小身板儿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退缩。
然而,脚被捆住了,她退无可退,压根儿就挪不了半分。
悲了,哀了!天呐!
“饶了我啊!二大爷!”
眉心拧得死紧,枭爷大掌抓小j仔似的拎住她,结实有力的手臂收得更紧,像个铁铸的包围圈,牢牢钳制她,“捆了还跑,不听话,该怎么惩罚?”
说的是惩罚,一个温柔的吻就落在她的眼角。
眼角顿时热了热,宝柒心肝儿微颤。
如果不是身上又羞又恼的束缚感实在太过霸气侧漏,她几乎会误以为,男人现在的样子,其实温柔得堪比春天一般的温暖。
而实事上,比冷天还要寒冷。
寻思间,倏地,男人手指向下滑动——
一呆,一惊,她被突如其来的穿透噎住嗓子眼儿。懵圈半秒,大脑无法做出清楚的认知,迟钝得像是嵌入了几十公斤铅块儿,水汪汪的眼睛里渗水,轻声惊叫,“不要……”
男人目光凉凉,惩罚性地掐了掐她,“说不要得有资本。”
咬了咬牙,宝柒轻轻哼唧,“好吧,我承认你的话有道理。嘶……哎哟!”须臾之后,她拧紧了眉头,做出一副痛苦状来。
事实上,她并非装的。
身上本来就很痛,再被他这么弄一下,就觉得更痛了。
“怎么了?”皱了皱眉头,明知道她的呼痛可能有诈,男人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声问了出来。
他俩之间,正如周瑜和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见他语气放软,她心知有戏了。
长长的睫毛无辜地抖动几下,硬是出了自己几颗泪水来,把眼眶给打湿了,一边可劲儿地眨巴,一边儿用眼神儿显示他看向自己的痛处。
“二叔……放了我吧,我的膝盖,肩钾,后背,手臂……没有地方不痛的,你这样绑着我,真的好难受啊……呜……呜……”
哭了?!
她的呼痛声,生生揉碎了他的兽念。
眸色黯了黯,冷枭坐在床沿的身体挪进一点,小心地捏了捏她所说左脚膝盖,听见她嘴里发出的‘嘶’声儿,心下恻了恻,又解开一个捆住的脚踝,抬高到自己面前瞅瞅,无视她羞耻的姿势,对着那一截滑如凝脂的小腿肚轻轻揉了起来。
“这里痛?!”
“啊呀——对对对,痛——”
痛字刚刚出口,她惊叫了一声儿,吃痛得眼睛都瞪大了。
久不运动的人,在剧烈运动之后,最痛就是脚踝上方那块儿了。
握住她白嫩得堪比牛奶的小腿,男人一寸一寸地揉捏着,心猿意马,躁动不堪,眸底火花四溅,恨不得咬上那么一口。
“你放了我吧,二叔……我难受!”再接再厉,她目光切切的哀求。
男人冷睨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靠之——他怎么这么邪恶呀?
一边儿是恶劣的惩罚,一边儿痒痒的按摩。
对于宝柒来说,犹如冰与火,两重天!
好吧,不放就不放,她不信他能捆她一辈子。
在他的按捏下,她抽气着,语气噎噎地开始责怪了起来,“……脚脖子,上面点,对,就那里最痛……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你个大野兽,还好意思绑着我。真不是人!要不是你,我犯得着受这份儿罪么。”
男人面色暗沉,声音略略拔高,冷冷地说:“欠缺锻炼!所以,更得加把劲儿。”
“啊?锻炼,锻炼,锻炼为了什么呀!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想到他说过的话,宝柒觉得委屈得快要不行了,本来是装哭,现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