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小脸贴着他的胸口。
耳边传来蓝克伯稳健的心跳声,卜通卜通的,她的心跳也跟着附和。羞怯爬满整张小脸,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世界全被他给包围住,每吸一口空气都夹带着他的气息,她的心跳彷佛已不属于自己,她的脸颊越来越热,脑袋阵阵发昏。
妳真的讨厌?蓝克伯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好热!郝思感觉到身体升起一股燥热感,有一种无法说出来的欲望在身体里翻腾滚动。
她咬着鲜艳的唇瓣,睁着雾蒙蒙的眼眸看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答应我,成为我公司专属的设计师。蓝克伯不停的在她耳畔魅惑的道。
听到他的话,她的内心升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他只要她成为他公司专属的设计师,却不是成为他的人……她的脸颊微热,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地方去?
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皱起眉,穷追不舍的问道,好象非要问出个他满意的答案为止。
不行就是不行。郝思猛摇晃着小脑袋。
为什么?蓝克伯玻鹧垌平?br /
郝思整个身子往后缩,感觉到浓浓的男子气息压了过来,他如山的身形笼罩着自己,带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咬着艳红唇瓣,水波荡漾的双眸欲语还休。
我害怕……
害怕什么?
我不善交际……我也不会与人争论……我……话说到最后,连郝思都觉得自己好没用。
不善交际、不会与人争论也没关系,我会当妳的靠山。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蓝克伯皱起眉头,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郝思的心跳得乱七八糟,她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如果答案并非她想象,只是她自作多情,那么她会恨不得消失在他的面前。她越想脸越红。
对一个人好还需要理由吗?蓝克伯问道。
听到这句话,郝思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他挑起眉峰,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眼神诡异的注视着她,他慵懒的道:妳是在吃醋吗?
才不是……她的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听不到,心虚到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觉得好丢脸。
她怎么这么没用?为什么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回答他呢?
我才没有吃醋。她咬着红唇,又重申一次。
是吗?他似笑非笑的道。
你不相信?
我没有不相信。
骗人!郝思嘟起红唇。
为什么说我骗人?蓝克伯挑起眉,感到十分有趣。刚才质疑的人反而变成被质疑的人,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怒的关系。
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郝思悻悻然的道。
既然妳知道我不相信就好了,我知道妳在吃醋。蓝克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吃醋?听到这两个字,郝思觉得好难堪,自己的内心深处好象被他看穿一样,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你少胡说。
这一次蓝克伯没有反驳,如果妳说我胡说,就当我胡说好了。
看着他扬起的嘴角,怎么看都不像是胡说的模样,反而是纵容的意味比较重,郝思不满的微嘟起红唇。
他用食指轻点她的小嘴,怎么嘟起唇来了?
没有。她负气的别过头,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郝思知道自己是在吃醋没错,心底那股酸酸的感觉直到现在还在。
如果没有的话,妳是已经答应我要当我公司专属的设计师了?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郝思瞠口结舌。
不是在刚刚吗?
没有,我没有答应。她用力的摇晃着小脑袋。
突然间,她感觉到他的气势一变,脸拉了下来,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深沉与y騺。
妳出尔反尔。
我没有。听到他的指责,郝思委屈极了。
妳明明答应我。
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我刚不是问妳要不要当我公司的设计师?妳问我是不是对谁都好?我问妳有没有吃醋?妳说没有,既然妳说妳没有吃醋,不就形同答应成为我公司的设计师吗?蓝克伯露出一抹笑容,强力扭曲她的话。
我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妳是!
我不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红唇便被他堵住。
他的舌头勾着她的粉色小舌头,不停吸吮、交换彼此的唾y。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两颊一片嫣红,一股热浪往上冲,她的脑袋发昏,就连手脚也在发颤。
答应我。他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
不行……郝思还保持着一丝丝清明,没有被他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