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怒气已经被他眼中的诚恳及深情一点一滴的融化了。
“所以我不能被绑架,对不对?”她轻声的问。
“对!”
“所以我不能害你被对手打败,对不对?”
“对。”
“而且你很爱我,没有我会生不如死,对不对?”
“对。”
阙立天望著小小,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东西像是在算计著什么似的。
“所以——”
“所以——”他有点不安。
“你爱我比我爱你还多,对不对?”
阙立天愣了一下,这样子的说法会不会有损他男子汉大丈夫的颜面?!
但是小小那张清丽的容颜,的确深深牵动了他内心深处千丝万缕的情丝。
面子算什么!看看他强要面子的那两个月,活像是一具工作的机器,一点
生气都没有,他再也不要去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他用力地将她搂入怀中,“对!我的确是爱你比较多。”
小小心满意足地听著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那么的爱
面子,要他说出这些话有多么不容易。
她露出微笑依靠在他的胸前,这样就够了。
她不气了。
她明白自己是气不了他的,因为她的爱比气他还要多太多。
就在此时,阙立天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钻石戒指,二话不说就套入小小的指
间。
“这是我欠你的。从今天起,我会加倍的补回来。”
弥补的不光是钻石,还有他所有的怜惜及疼爱,更重要的是——一场盛大
又热闹、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汪小小从此只属於他阙立天一个人的婚礼。
阙立天疼惜的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亲爱的,太感动了?”
“不是——”小小含著泪摇摇头。
“不是?!”
小小抬起手中的钻石戒指,泪眼婆娑的对他说:“太小颗了,要大颗一点
才能证明你爱我很多很多啊。”
优子说钻石是证明爱情的最佳代表,越大颗就表示对方越爱你。
“你——”
他的宝贝不会这么可爱吧?用钻石的大小来证明他的爱?!
看到他奇怪的表情,小小还以为他是心疼不舍呢!
“没关系啦!我明白你的心意就行了,这样的大小刚刚好——喂!你要去
哪里?”
小小喊住阙立天,但是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立天?!”小小错愕不已。
他生气了吗?
就在此时,育婴室外的玻璃上贴满了一张张好奇又同情的脸。
糟了!她太过忘情,却忘了身边还有那些探望小婴儿的父母们,这下子真
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更可怕的是——“爷爷?优子?”
他们不知何时也站在人群中,而且爷爷正以生气的神情望著她,令她的眼
泪再次落了下来。
“这——”小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阙立天怜惜地捧起小小的脸蛋,可怜兮兮的说:“我已经受过惩罚了。
所有的目光都在谴责小小应该见好就收,怎么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还在意
钻石的大小。
再正常的男人都会吓得逃走的。
小小坐在椅子上,垂下眼,任由伤心的泪珠一滴滴落在地上。
忽然优子冲了进来,“小小,快点出来!”
“什么事?”
小小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优子硬拉到大厅之中。
见到大厅中的情况,小小一时之闲愣在原地无法说话。
只见约有十多名保镖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阙立天身边。
小小不明白地篁著眼前等著她的男人,“这——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果这样东西你还不满意,我也不允许你拒绝我。”
小小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兴奋的感觉迅速流窜过全身。
她缓缓的走近,只见一件镶满了钻石的结婚礼服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好美!”
“原本要等到咱们补办结婚典礼那天再给你看的。”
小小讶异的望向深情凝视著她的阙立天,“你要跟我补办结婚典礼?”
他伸出双手捧著她粉嫩的脸蛋,“小傻瓜,结婚对男人而言是最有利的保
障,可以在法律上约束彼此。”
“你竟然是为了自己才想要跟我结婚……”
在她想要挣扎的同时,他动作比她更快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以最热烈的
吻封住她的抗议。
倾尽一切的吻令小小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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