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 步步错 > 章节目录 第 4 部分
    我出声咒骂,被胡骞予占领唇舌。他的手,像拿了手术刀,割开我的衣服,不够,还要割开我的皮肤。

    我疼,可我不出声。他这个混蛋,我在心里骂。

    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缓缓的,他的手轻轻抬起,摩挲我的眼角,带下眼泪,一滴,停在他的指尖。

    他的眼睛,陷于一片黑暗中,只有瞳仁,暗色的,茫然无措的光。

    他的手,松开对我的牵制。

    我当他良心发现,却不料下一秒,他再度欺上来。

    他没轻没重,我被撞到门上,后脑勺一阵钝痛。

    吃痛的声音还没出喉咙,便被胡骞予吸附住唇。

    我紧闭双唇,阻碍他的进犯,他索性用牙齿,厮磨我两片唇瓣。啃咬。一遍一遍。

    这个人,所做的,如果是为了让我疼,要我恨,那么,他真是成功。

    我疼,我狠他。

    这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我的欲孽。

    “两次……你故意,要我生气,要我,看见你和别人……”

    他的牙齿,兽齿一样,顺着我的脖颈向下,一路厮磨。他说的话,喷在我凉薄的皮肤上。

    ……

    ……

    半夜醒来。

    我看着枕边睡得安稳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有些失焦。

    身体濡湿而疼痛。我的记忆,还停留在玄关的门后,黑色的角落。而这里,此时,此刻……

    我躺在床上,环顾四周。

    床,写字台,桌椅,一切都不陌生。

    这曾是我的房间,三楼的一间客房。从摆设到布局,都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在这个房间,住了这么多年。这里,对于我,陌生又不陌生,亲切也还疏离。

    可现在,这里充满的,却全都是胡骞予的味道。像是在宣告这是他的地盘一般。

    平常的胡骞予,周身一股霸道的气息,我现在才知,他连睡觉时也不例外。

    他一手横过来,霸占床上的位置。我醒来,发现自己正蜷在床的一角,快要坠下床去。可如果往里挪一公分,我便会枕上他的手。

    空阔的房间,只有胡骞予的呼吸,一声一声,平静而清浅。

    听着他的呼吸,我难以入眠。只好裹了被毯下床。

    下意识地开衣柜找衣服。可惜,触目的尽是衬衫、西装、领带。都是这个男人钟爱的简约却昂贵的款式。

    男士的。胡骞予的。

    胡骞予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让人弄明白的人,比如现在,胡骞予主卧不住,住客房。个中原因,我想不通,也不愿去想。

    我拿了件衬衫草草套上。

    地毯很厚实,落物无声。我脚踩在上面,不会发出一丝声响。我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间客房。

    之后,我随便找了间房,几乎是一粘到床就进入睡眠状态。

    ……

    在黑暗中,我感受到了光亮。刺眼的光亮,得我不得不撑开眼帘。

    此时,整个卧房亮如白昼。我下意识抬臂挡住眼睛。可是我挡在眼前的手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攥紧。

    待我睁开迷蒙睡眼,看清来人,耳边响起他的声音:“跟我走。”

    胡骞予把我带回了恒盛大厦,那间监控严密的档案室。

    一个公文袋被交至我手中。是装了那份“股权让渡书”的公文袋。

    让渡书以董事会的名义签署,字里行间,冠冕堂皇。

    而我急于知道的是,除了我的父亲,还有谁签署了这份协议?又凭什么瓜分以林家为最大利益集团的恒盛?

    97年,金融危机爆发,恒盛海外资金链面临十几亿资金缺口,不得不抛售旗下高度控盘的银行股,但此时却有谣言散布,指控恒盛联合金融大鳄,c控游资走向。国家因此冻结恒盛的资产。恒盛暂时停牌。

    恒盛面临清盘,董事局其他成员见死不救,曾是我母亲挚友的姚亦琛也紧随其后撤资,我那总裁兼任首席执行官的父亲负债自杀。

    所有的媒体事后对此的报道千篇一律。无非是感叹与惋惜。外界所不知的是,恒盛董事局控制下的储备资金库足够填补这十几亿的缺口,却一分钱都没有出。

    当时的董事局,爸爸,胡欣,姚亦琛,何万成,四人中三人,同时签署了这份协议,把他们持有的股份大份额的让渡给了一个叫did yang的人。

    did yang是谁?

    他和胡骞予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要他把手头持有的那么多股份,都过到胡骞予名下?

    所谓训示

    “didyang是谁?”

    我抓住胡骞予的胳膊,仰头看着他。

    他笑,讳莫如深:“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我知道他不会,可是……

    “算我求你!”

    我咬住牙,乞求的看他。

    他捧起我的脸,看定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