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新第㈢书包网↙知道斤两?大约在晚上的九点半左右,晚宴宣布告一段落,休息一会再继续。
我连忙扯了扯一旁也是心不在焉的长公主,又拉了拉小楼的衣袖,三人连忙起身告辞。那边的嘉靖皇帝也道旅途辛苦,笔直的走了过来,牵着我的手,领先一齐走了出来。罢罢罢,看着众人跪在地上暧昧的低头微笑,我脸居然红了,难怪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敏感。
生平第一次享受帝王级的待遇,和皇帝同乘龙辇回府,我本来是不想的,可是身畔这个满眼含笑的男人硬是不放手,只得坐上龙辇,心里却想起21世纪最红火的一句黄梅调:夫妻双双把家还~~~
这回不用指路,他笔直的牵着我的手向倚雪院走去。也不用吩咐,除了绿萼朱三,所有的丫鬟下人侍卫都自动自发的人间蒸发了。在朱三绿萼的服侍下两人都脱下正装,换上睡服,洗漱一番后,均是了无睡意,只好各自披散着长发,偎依着坐在榻上喝茶闲聊。我一脸崇拜的摸摸他的头发,发质真好,可以打广告了,又黑又亮的,还很柔顺,看这头发怎么看也不象那动不动就要打人的人。
想到他日间打我的PP,十分的可恶,现在两人和好了,自然得旧事重提。
遂撇撇嘴,问:“你平时都有打人的恶习么?”他一愣,后反应过来笑道:“朕平时都不打人的。”
“窃,看你今儿白天发那么大的脾气,还动上手了,怎么象不打人的?暴君!”看我似怒似嗔的口气,他抚了抚我的头发,柔声说道:“傻孩子,暴君就更不会打人了。”电光火石间,我顿有所悟,真笨,暴君当然不会打人了,他只会杀人嘛。委屈更甚,哼了一声:“那你干嘛打我?”他叹道:“只是轻轻两下,看样子你准备记着一辈子是吧?”一辈子?一辈子从他口里说出来,我有种说不出的欢喜与期待。正要啐他几句,他突然奇道:“对了,朕几乎都忘记了,这回是找你麻烦来了,怎么着后来就变成全是我的不是了。”
我不以为然:“你错都认了,当然是你的不是了,还想赖帐不是?”他努力的想板起脸故作正经,在我微笑的注视下,终于破了功,摇摇头道:“朕到你这怎么就糊了脑子,成了昏君了?”
我大笑:“丁点小事都要计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他顿时收了笑,眯着眼状似威胁:“你说朕不是男人?”窃,我才不怕呢!不由得笑得更得意,见他整个人都欺了上前,动作迅速,飞快的把我框在怀中,紧紧摁倒在榻上,唇更是长驱直入,吻得我头晕脑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上那双初染情欲的眸子,一时得意忘形过甚,居然忘了男人最忌讳别人怀疑他的能力,工作时是这样,床第之间也是如此。刚刚那的那句询问,我的反应怎么能这么小人得志呢?报应要来了。
一急切的解释道:“我错了,你是个男人,还是个很厉害的男人……”一边快速陈情事实,一边笑着着躲开他的唇和手,他狠狠地道:“你这个小丫头,明知朕比你大上十来岁,还说朕不是男人,说,是不是嫌朕老了?今晚让你看看男人的厉害……”说罢轻车熟路的解开我的衣裳,飞快的覆了上来。
我大叹,天啊,万能的陛下,您的想象力大丰富了吧?我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您老别当真呀。三十来岁的男人,我怎么着嫌你了?没影的事嘛!
就冲我失神的一瞬间,他的衣裳早已飞落,眼看便要攻入,这男人要是发了狠,我哪吃得消啊,下午已经……那个一回了。我连忙用力推开他,迅速的下得春榻,正要避开其锋头,谁知下一秒已经被他攫住,一同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唇立刻又狂野的吻了上来,大手更是用力的揉捏我的胸部、腰、大腿以及……隐秘处。我还想说话,唇立刻被堵住,心底的激狂也渐渐被惹了上来,刚有些感觉,他却抬高我,狠狠的撞了进来,我倒吸一口气,熟悉而陌生的情欲之门再次被打开,这回不是平日里的情深意浓,随着他狂暴的动作,快感汹涌而至,席卷全身,我很快便放开一切,从开始的半推半就转化成肆意沉沦,双手从他腋下绕到他的背上,在愉悦的时候用力抚摸他,感觉到我的配合,他更开心、兴奋,速度加快,两人不管不顾,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连渣都不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以为我们都会被对方融化,快感在渐渐积累,生理上的极致快乐终于到来,他的律动加快,我攀紧了他的肩膀,在欲望爆炸的瞬间和他一起到达了愉悦的顶峰。
这般的地点,这般的状况,估计嘉靖皇帝陛下一辈子也没经历过。
两人均是倦极,情欲放纵过后的空虚在对方的深情下,渐渐被幸福填满,两人都是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地上,盯着雕龙砌凤的屋顶,都不说话。空气中仍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终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侧过头来望着我,轻轻的揉揉我的头发,更轻的说道:“看到了吧,以后不准嫌我老。”我只想笑,原来……他也和我一般惶恐,患得患失。
见我不答话,他也不做声,缓缓坐了起来,悄声问道:“后院也有温池罢?”我倦意上头,只是闭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