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又再次变成两个落汤鸡的回到了屹宁的房间。相对坐着,屹宁也只能无言。
「搞笑吧?」半晌的沉默后,屹宁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甚至和自己的亲弟弟也有一腿。」没等朴日辉的回答,他自顾立起了身「衣服大概也干了吧,我帮你去拿……」
他忽地沉默了——低头看着朴日辉紧搂住他腰的手,屹宁良久才开口,声音微低而寂寥「这是何苦?做我的伴并没有太大的意思——我既不温柔也不痴情,不是很漂亮,没有贞操观念……甚至在那方面也没什么特别行……」
朴日辉用唇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仿佛知道这是对付怀中这个啰嗦的家伙的最好办法。温柔的手摸索着屹宁,撩起了他因为湿透而紧粘在身上的衣服……
迷失在欲望中的瞬间是快乐的,可是清醒后的痛苦却变得格外的清晰——
茫茫然地坐在几分钟前自己还和朴日辉纠缠喘息着的床上,屹宁感到了一阵无尽的空虚在自己的心底弥漫开来。
「我一定是疯了……」他讷讷自语着,把脸埋入了手心,那姿势显得分外的颓唐。
朴日辉的手缓缓滑过屹宁赤裸的脊背,渐渐在他腰侧收紧,眼神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爱恋。
「后悔了?」他的声音比平时微哑,听在屹宁耳中却更提醒了自己曾有的荒唐。
屹宁缓缓摇了摇头——自己在那几十分钟里是快乐的,不管心是怎么的空洞,身体还是忠实的传导了朴日辉熟练手势下的快感。
「我妈还在楼下,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别转头,屹宁的脸有点红——虽然不是第一次,他还是有点怯于和同性的肌肤相亲。
朴日辉懒洋洋地笑了。
屹宁有点搞不懂——像朴日辉这样的男孩子,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又做什么喜欢和同性的自己纠缠在一起。
不过这是个不太好开口问的问题。屹宁又开始觉得疲倦起来,他不再讲话,自顾自掀开毯子,抓起衣服穿了起来。
「别内疚——你不过是无聊罢了……」朴日辉不识相的从身后搂住了他,温柔的唇像流水一般掠过屹宁的颈项。
屹宁却不领情,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别把对一夜荒唐的良家妇女说的台词套在我身上,我倒还不至于把自己高看到那种程度。」屹宁顿了一下,又续道「我承认你很有魅力……尤其是那方面……不过也就是这样罢了,你也别太在意。」
「怎么?尝过新就翻脸无情吗」要是换了别人早被刺伤了,朴日辉却仍是一副老神在在,毫不在意的样子。
「反正我也就是个……」终究是说不出弟弟骂自己的那两个字,屹宁懊丧的用一个苦笑代替。
朴日辉打量过来的目光有几分奇异。半晌,他点了点头「看来你家弟弟还真不是普通的笨……」
朴日辉忽然笑了起来,渐渐前仰后俯。床单从他身上滑落下来,袒露出他整个轮廓漂亮的上身来。他也不以为忤,就那样光条条地爬了起来,一把搂住了一脸别扭的屹宁「居然对这样的你放手……」灵活的手滑过屹宁的腰际,在小腹收拢来「我要扒在你身边,谁赶也不
走。那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被他说的悚然一惊,屹宁有种被穿透的感觉——外表强悍的他,骨子里却有种被动的心态。只要别人愿在他身边驻留,愿意付出温柔,他就学不会怎么拒绝——可是这种随便的态度却对屹静造成了伤害,以至于纠缠出今天难堪的局面来。
「你快把衣服穿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屹宁只好用岔开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坐在床沿,看着朴日辉把那些质地精良的衣裳一层层套上,屹宁百无聊赖的点着了一根烟。
烟雾里一切变得朦胧起来——朴日辉、这个房间、以及……生活。
终于,朴日辉穿戴整齐了——又变成那个满脸阳光的小绅士,谁也看不出十分钟之前的颠乱与疯狂。
虽然他比自己还年纪还要小,但男性魅力却似乎已开始在他少年的身体里展现,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将来会让几个女人为之疯狂。
那时候自己会在哪里呢?随便想象着一个温柔的丈夫,屹宁在朦然的烟雾中一个人笑了起来。
朴日辉看着他,也笑——掏出手机,他快速拨了几个号码。
「喂——阿金吗?我办完事了。对……对,到这个地址来接我。」
「要走了?」屹宁按熄烟,收拢了笑容,忽然觉得片刻前的坏心情又回到了身体里。
朴日辉点了点头,忽然贴过脸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不要再跟别人玩了,就这样和我在一起吧……」
「我哪有玩……」屹宁摇了摇头,眼前闪过屹静激烈的表情,心悸动了一下。
好象猜得到屹宁心里想些什么,朴日辉忽然走过来拥住他,体温透过衣裳传了过来,屹宁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哭。
「你快走吧。」他用力推着朴日辉,他不想让自己再留恋谁的手,谁的身体,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