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和车辆都定好了,你早干甚麽了?」
「我现在就想去 我要和你在一起 」翠翠耍赖。
「你和我说没用,这要由带队的王老师决定。」王老师是教导处的干事,这次社会调查由他带队。
翠翠听後不说话了。
我抱着她亲吻抚弄一番,穿好衣服,然後悄悄溜出翠翠的宿舍。蹑手蹑脚穿过楼道,走下楼梯,钻进一楼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窗户往外爬时,由於紧张和疲劳,腿抬了好几次都滑下来,磕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
倒吸凉气。出了红楼后,我出了口气,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连续两天狂欢,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走路飘悠悠的,腰部竟有些发酸发软。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师,也不知用了甚麽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师的特许,叁加了我们的社会调查队。翠翠一夜之间像换了一个人,原来孤傲的面孔现在挂满了笑,走路轻飘飘,挺胸鼓臀,蛮
腰轻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动。白天,翠翠大摇大摆黏在我身边,毫不避嫌,趁别人不注意,还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骂她「跟屁虫」,她骚浪地摇头晃脑,毫不在乎。晚上,拗不过她死磨烂缠,我提心吊胆
地溜进红楼,与她共尽鱼水之欢。我们几乎没甚麽前戏,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戏。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骚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经淫水泛滥了。因此,每次见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东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声叫
喊,她也任我摆弄,怎麽弄她都兴奋异常。如果说,在肖依面前我还有些拘谨的话,在翠翠面前算是彻底放开了。翠翠比肖依容易达到高潮,因而不喜欢我轻抽慢插,越激烈越好。在床上玩腻了,我们就到河边的树
林里干。翠翠最喜欢站着让我从後面干,她说那种姿势肉棒在里面的感觉最特别、最刺激。夜幕下潺潺的流水声伴着翠翠淫荡的呻吟在树林里回响,有时真以为是在梦境里。
好梦不长,半个月过去了,我们的社会调查活动在做完总结後宣布结束。我们两个都要回家了。翠翠问我能不能早点返校,我因为早已和肖依约好,就撒谎说要和父母出去旅游,不能提前回学校。但她还是提到
了肖依,问我和她们俩的事怎麽办。我很认真地跟翠翠说,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麽样,但肖依很爱我,我不能伤害她。翠翠听了,泪汪汪地扑在我怀里,说「我也爱你,你也不能伤害我。」我说,那就等我们毕业了
再说吧,毕竟我们还要考大学。
那天晚上在树林里我们干了很长时间。翠翠的野性收敛了很多,她牵着我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温柔但痴迷地吻我。她自己先脱得精光,然後又替我脱。一阵温存的拥抱後,她转过身去,手扶住身边的
树,叉开两腿,翘起屁股,喃喃地要求着:「来呀 来呀 我的王子 我的黑鸡巴哥哥 进来呀 」当我抽插时,她不像往日那样要求快和激烈,却一个劲儿让我慢点儿。最後,还是翠翠先我达到高潮,
但我加快节奏,也很快跟上。翠翠死死抠着我的屁股,嚷着让我泄给她这一年的暑假过得最百无聊赖。天太热,懒的出门。除了做作业就是看电视、看。同学或邻居年龄相仿的朋友倒是经常来串门,天南海北胡
聊一通。有时自己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看电影,或者到游泳馆游泳,甚至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妈妈细心,说我变了,凡事都心不在焉,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有心事,是不是期末考试没考好。听她们同事
说最近有一个高三的女孩因为考大学不理想,自杀没成,落了个残废。我爸倒不大在意。他说我可能是天热的缘故,再说我向来是学校的学习尖子,怎麽会考不好。
当然,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明白是怎麽回事。如何面对与肖依和翠翠的关系一直让我烦恼不已。第一次恋爱就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可收拾,我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我真已弄不清爱与性究竟有甚麽区别。许多人觉
得能和美女共渡良宵是美事儿,可就我那时的年龄和中学生的处境来说,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妈妈说的有道理,我其实早就预感到期末考试不会理想。我试着给肖依写信,几句下来就没词儿了,信纸撕了一张又一张
,到最後也没寄出一封。
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我对父母撒谎说补习功课,就提前返回了学校。看我神思恍惚、闷闷不乐的样子,父母也没阻拦我。
肖依已经比我早回来了。我拉着行李箱进学校时,恰好碰到她和几位年轻的男女老师说说笑笑去食堂吃晚饭。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披肩发改成了马尾辫,一双雪白的皮凉鞋格外惹眼,款款走在人群中间,
十分出众。
她没有看见我,倒是教高二数学的李燕老师眼尖,和我招手打招呼:「喂 晓东,你怎麽这麽早就返校啦?」然後她回头拉扯肖依:「林老师,你的得意弟子回来了 」肖依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站住了。
其他几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