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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梦里销了魂二赖子到乡派出所报了警,回来吃了几口饭,吃不下,他喝了几口菜汤就直接上了山。
他在荆条丛里看了看,看天色已晚,怕遇上狼了,赶紧回到了窝棚里。
二赖子躺在地铺上,闭上眼睛深思起来,是谁对我下的如此毒手呢?
他把村子里留守娘们一个一个的排查了一个遍。
是张国凤?我只趁机摸过她几次,没有动过真格的,她不至于如此恨我吧!
是胡天凤?我就是没让她喝我的精血嘛,难道说她就怀恨在心了?
是明香婶?她一直要求钉子户拧成一股绳哩,她怎么会干破坏团结的事呢?
草,难道说是王小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喜欢她哩,她也不讨厌我呀,她肯定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的!
是全国秀?那就更不可能了,我进了派出所,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应该说还亏欠我的呢!她应该感到内疚才对。
二赖子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出谁是嫌疑人来。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
怀疑对象没找到,二赖子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并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二赖子的梦很混乱,没有逻辑性,一会儿在山上,一会儿在村子里,根本不是沿着一条主线按照情节往前发展的,玄幻奇幻的成份太重,重到无法把故事串连起来。
他梦到了狼,可不是桃花湾单打独斗的狼,而是赵忠强解说的《动物世界》里的狼群,而且还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七匹,它们前呼后拥地走向镜头,可七匹狼在瞬间就变成了七个猛男,又变成了男装,变成了香烟,最后变成了一则很男人味的广告,一闪即消失了,又换上了别的让女人泪奔的连续故事了。
草,太蒙太奇了。
二赖子的梦似乎又回到了现在中,他躺在窝棚里,这时,从山下走上来了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相当新潮,有点像当红明星,二赖子没敢睁开眼睛看,他心里知道是谁,知道她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而来的,她想获得二赖子的原谅,放弃了鸡腿,而带着自己的嫩腿来了。
她走进了窝棚里,她掀开了被窝,她躺到了自己身边,她搂紧了二赖子,她在吻他。
二赖子感觉她的嫩腿真白,摸着真舒服。
有点狗血了,和一个叫《小姨多鹤》的电视剧的某个情节撞脸了。
二赖子感到特有幸福感,他似乎觉得现在不是自己了,而是张俭,或者说是姜武,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是全国秀,而是日本女人多鹤,或者说是孙俪,他们两人正在演绎一个纠缠不清的伦理故事。
二赖子的梦虽然无厘头,但他很惬意,他这个张俭搂紧了多鹤,他感觉多鹤的下面很紧,紧得不逊色嘴巴,甚至和嘴巴一模一样,有活动的长舌,还有不活动的牙齿……
他的梦仍然脉络模糊,情节零碎而不连贯。
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溶解于大自然里了,他是一条河,一条山洪暴发过后的河,洪峰已经来临,堤坝很快就溃塌了,洪水是一泻如注。
二赖子觉得自己泄泻的时间不短,一直泻到一丁点就没有了才结束。
动静太大,二赖子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睛,他的第一印象觉得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应该是全国秀,他的洪水应该是泄泻到她的沼泽地里了。他在胸前摸了摸,这才发现没有什么女人和自己搂抱在一起。
二赖子又往下摸了摸,我的天,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他摸到了一个女人的脑袋。
他这时才意识到,和自己在一起,并让自己洪峰来临的女人不是全国秀,连王小梅就不是,而是那个胖乎乎的胡天凤,不用说,自己的泄泻,那些人生汤,一定是泻到她血盆大口里了。
真要吐血了!
知道是胡天凤,二赖子还是吃惊地问:“耶,你是谁?”
“嘿嘿,是我,胡天凤。”
胡天凤的嘴巴仍然咬着,迟迟不愿意松开,她觉得那人生汤太金贵了,不想有一滴散落,她怕浪费了。
二赖子短暂的惬意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用双手推开胡天凤的头说:“快,快松开你的臭嘴,我的精血已经被你吸干了。”
胡天凤直起腰,将嘴外面的粘糊糊用手指抹进了嘴里,咂咂嘴说:“啧啧,二赖子,你今天人生汤又多,我喝得好爽。嘿嘿,我饱餐了一顿。”
二赖子撸起裤衩,看着变了态的胡天凤,气愤地说:“你,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偷偷地干呢?”
胡天凤用长舌舔了舔嘴唇,傻笑地说:“嘿,我要是不偷偷的干,你会让我喝这人生汤么?”
二赖子夹了夹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