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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二回：乡官仗势欺烈女烈女冲冠刃乡官]
第11节第十一章：声色犬马
第十一章：声色犬马
第二天清早一到办公室，四个人各倒一杯茶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报纸也不看就聊上了。
“大毛，你那个山塘水库下拨款有不有人来申请，没人来申请我给你做广告去。”汪上进说：“这几天我正要下乡去，查看水稻病虫害的情况。”
“是呀。”周小志说：“昨天晚上我们一共消费了好几百块钱，帐还在那挂着呢，得赶紧找人给付了。”
“付，付个屁。”郑大毛气呼呼地说：“那样的服务态度还想我付账，我让她们等到猴年马月来收我们的帐。”
“帐是要付的。”陈燕子说：“要不传出去了说我们乡干部仗势欺人吃霸王鸡，也不好听呀，你们说是不是？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燕子妹妹，看你昨晚那副满意的样子，今天又尽替她们说话，是不是昨晚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做了？”汪上进又打趣地说。
“做你个头。”陈燕子用口头禅骂道：“你那专害女人的臭家伙又没在我身上，我怎么做人家小姑娘呀。”
“我倒想放在你身上，可总你不让呀。”汪上进猥亵在说。
“那现在拿过来吧。”陈燕子从桌上摸起一把剪刀走向汪上进，“你以为我不敢要是吧，我今天就把你那害人虫剪下来。”
汪上进哇哇大叫，“不好呀，贱妇要谋杀亲夫呀，不好呀，贱妇要谋杀亲夫呀。”
周小志说：“别闹了，要是被书记乡长听到了，我们就要挨克了。”
热闹声嘎然而止，各自回到自己的原位，你看我我看着你发呆。
郑大毛疑惑地说：“昨晚那些小姑娘是不是小姑娘呀？”
“废话，不是小姑娘是小伙子呀？”周小志反问道。
“不是，我是说她们是还是妇女。”郑大毛认真地说。
“不是就是妇女，这还用说。“汪上进满不在乎地说。
“你们是不懂我的意思，还是在逗我玩？”郑大毛声音不大却气势汹汹，看样子昨晚的余怒还未消。
周小志说：“一定是昨晚那个身材苗条的姑娘得罪了你，现在还在不高兴呢。你给我们说说看，那姑娘哪里得罪了你，若是她不对我们现在就找她去。”
“唉，别提了。”郑大毛说：“那么漂亮，那么稚嫩的姑娘真是捧在手里怕摔倒了，含在嘴里怕溶化了，真是有说不尽的可爱，道不尽的动人，而且温顺乖巧，令人怜爱。可是这小妞子嘴也被我亲了，奶也让我摸了，等到我火急火撩要练双剑合璧的时候，她就是不让我脱裤子。等我要霸王硬上弓的时候，老板娘却敲门进来，你说扫兴不扫兴，吓得我现在都阳萎了。”
“原来是这样。”陈燕子笑着说：“小哥呀，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人家自愿又不要你的钱叫通奸，人家自愿又收了你的钱叫卖，人家不自愿连你的钱也不要，你硬要霸王硬上弓那就叫了。都是男欢女爱的事情，第一种什么事也没有，第二种派出所抓去罚点款，第三种罪就大了，要负刑事责任的，警察要抓你去扛枷坐牢的。我们好歹也是一群干部，有点一素质行不行。”
“可我付了钱呀。”郑大毛仍不服气地说：“她卖笑我买笑，双方自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凭什么收了我钱又不让我上。”
“是是，付了钱也不能强求。”汪上进嬉皮笑脸地说：“昨天晚上那姑娘在给我踩背时，我扭头看见那姑娘真是性感。超短的裙子，窄小的，像没穿一样，有几根粗壮的毛毛还调皮地钻出三角裤外来。我突然一翻身，那姑娘冷不防没站稳，就坐在我的啤酒肚上了。小姑娘真是可爱极了，她摔得懵里懵懂分不清东南西北，趁这个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把她的三角小给脱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吓得双手捂脸呜呜地哭了。我见小姑娘煞是可爱，又连忙给她穿上了，她羞都羞死了。”
陈燕子说：“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小姑娘和也就你女儿差不多大，你这样戏弄人家，真是为大不尊，教坏子孙。”
“所以我又给她穿上了裤子吗。”汪上进好像还有理似的说。
这时陈燕子也感到一丝内疚，昨晚她奸的那个小姑娘比她的女儿也大不了多少，如果是她自己的女儿……，她不敢想像了。
大家肆无忌惮地在办公室谈说爱，好像这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汪上进突然笑嘻嘻地问大家“我们这是不是叫声色犬马？”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郑大毛说：“若是在过去，只有市井小民和地痞流氓好色才叫声色犬马，士族阶层好色叫嗜好或雅兴，要是皇上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