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根本就没关,小钢坐在沙发上只要歪个头,就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大姐豪放的浴姿;如此虽然少了一份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刺激,但他仍是看得津津有味,性趣盎然。
大姐的肌肤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赤裸的身体就像个标准的性爱机器;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豪乳硕大、柔软、白 ,但奶头却特别的黑,就像葡萄乾一般的颜色。整体而言,她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
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淫荡。
小钢一边看着大姐洗澡,一边在心里比较着她和母亲的不同。如果以年龄而言,当然是大姐年轻,但以肌肤的柔嫩度,及身体比例的匀称度来说,则显然是母亲要略胜一筹。此外母亲的气质高雅、端庄雍容;大姐则是烟视媚行、轻佻放浪。
大姐的动作很快,一会就洗好了;她一面擦拭身体,一面叫道∶“小弟,快一点!该你了。”说着赤裸裸的就走了出来。小钢进了浴室,三两下也就草草了事;他挺着翘的半天高的粗大阳具,兴冲冲的走向大姐。
大姐圆睁双目盯着他的宝贝,脸上充满了惊讶与兴奋的表情。她心中暗想∶“哇!真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这么大,这么长;要是一家伙捅进来,还不知道有多爽呢!”仰卧在床的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也不自觉的向左右张了开来。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她,年余前倦了,正好一位恩客要包养她,于是她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过了半年多的安稳日子,她不免有些静极思动;这恩客虽说在物质上能充分满足她的需要,但在其它方面可就差的多了。
因此她也就背着恩客,在外头交起男朋友来;但她看得上的,人家不见得要她;挑三捡四之下,却老是碰上一些专吃软饭的小白脸。上了几次当,她也学乖了,不过就是男人吗!还不如找涉世未深的小男生,又容易掌握,精力又旺盛,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俩人赤裸裸的在床上调起情来,小钢搓着那对白嫩嫩的大奶,不禁好奇的问到∶“大姐,你奶头怎么这么黑啊?”大姐白了他一眼,撒娇的道∶“唉哟!我还没嫌你那根呢!像老外一样又粗又大,想帮你吹个喇叭,都怕下巴脱臼;你倒嫌起我来了。”说罢在小钢阳
具上轻掐了一下,小钢“唉”的叫了一声,觉得这大姐毫不矫揉造作,粗俗得可爱,顿时感到无比的轻松。
小钢虽非花丛老手,但到底也和淑媛有过无数次的经验,因此吮舔抚摸之间也是有模有样,不像个没来历的;大姐对此大为惊讶,不禁频频追问小钢,如何有此熟练技巧。小钢当然不会笨的告诉她,只推说是从色情网站上学来的;大姐虽然不信,但也不再追问,她
要小钢躺着别动,也让她表现表现。
她握着小钢粗大的阳具,开始施展熟稔的口舌功夫;她用舌尖先在阴囊部位轻轻的舔 ,而后沿着阳具直上,抵达龟头。她的动作既轻巧,又温柔,小钢只觉一阵阵的颤栗,伴随着搔痒、快感,不断的侵袭下体,他不禁忍耐不住,急切的想要翻身而起,攻占大姐成
熟的骚穴。
大姐见他那副猴急的模样,突地曲指在他龟头上一弹,小钢吃痛“唉”的一声,顿时欲火大减。他怒道∶“你搞什么嘛!怎么弹人家那里,痛死人了啦!”大姐笑咪咪的搔着他的阴囊说道∶“谁叫你一副急吼吼的样子,姐姐还没准备好嘛!”说完又在小钢敏感部位
挑逗了起来,小钢无奈只得也在她身上乱摸乱捏一气,以发泄满溢的欲情。
小钢实在忍不住了,几乎要泄了出来,此时大姐忽然没头没脑的问到∶“小弟,大姐已经想开了,你想通了吗?”小钢给她一问,不禁愣住了,他疑惑的问道∶“想通了什么东西?”大姐往床上一躺,两腿分得开开的笑道∶“你还真笨耶!男人想通,女人想开,当
然就是作爱,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上来?”
小钢翻身而起,扶着肿胀欲裂的阳具,对着大姐湿漉漉的阴户,猛的一下就狠狠的捅了进去,大姐痛的唉唉直叫;小钢见她咬牙切齿的骚样,不禁有着一种快意恩仇的报复快感。他心想∶“谁叫你刚才一直吊我味口,这下子非把你给 翻了不可!”
他使出浑身解数,卖力的抽插,只是身下的大姐,不但没被他 翻,反倒龇牙裂嘴,现出一副舒爽的媚态。她哼哼唧唧,呢呢喃喃的,一边浪叫,一边说些淫秽的话语,小钢听了真是十二万分的兴奋,竟然觉得和她作爱,似乎比跟母亲作,还更要来得过瘾刺激。
这大姐也是个天才,她嘴里嘘嘘叨叨的,一直说个不停,简直就是性爱现场播报员。
“呕呜!你怎么那么厉害啊?戳得人家好舒服呕!唉哟!狠心的小弟!你要戳死姐姐啊?啊呀!……不行啦……”
她唱作俱佳就像演戏一般。小钢被她一唬弄,又是得意,又是兴奋,抽插也更为卖力;大姐舒服的浑身乱颤,淫水也越流越多,不一会功夫,身下的床单,竟已整个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