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行。”冷庭点头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做糖醋猪脚了。”冷大妈笑了笑,进入了厨房。
秦无霜和冷庭坐了下来,望着他说:“上次你不是提过一个叫秦雅代的人吗?”
“是的,怎么了?”冷庭问。
“你说秦雅代是军中之花,那她后来怎样了?”秦无霜问。
“后来呀,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战友们说,她疯了。”冷庭惋惜地说,“我怎样都难以相信像她那样温婉如水,看起来有点像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的女孩子,怎么就有人舍得向她施一暴?”
“施一暴?”秦无霜听出了话语里的不妥,慌忙的问。
“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时大家都传说她在洗澡的时候,被人闯入轮一暴了,从而导致精神崩溃离开了军队,至于后面她变成怎样了,我就不得可知了。唉,世事真是无常,像花一样美丽的人儿就这样遭受着冷雨风霜敲打,变残了。”冷庭悲痛地补充着说,“那时候,她几乎是我们军中所有汉子的梦中情人呢。”
“啥?谁是你梦中情人?”冷大妈刚好走了出来,听到最后一句话,勾头过来,略微有点酸意的问。
“当然是你!”冷庭笑着说,“那时候大家都爱秦雅代,就我爱你。”
“哼,算你识货!”冷大妈冷哼着说,“那秦雅代我没见过,不过,老听你那些战友在说她,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不是很漂亮,对了,那个秦雅代当时不是你老友邢天龙的女朋友吗?”
“是呀,但是她离开军队之后,天龙也没有见过她了。而且,天龙后来也跟秦雅代的好朋友穆琳结婚了。我们还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呢,难道你忘了?”冷庭说。
“没忘!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特不喜欢那穆琳,觉得她不像是一个好人!”冷大妈说,“而且她好像还是奉子成婚,没过三个月,我们又参加了他们儿子的满月酒,那孩子的名字还是你起的呢。”
“是的,叫邢飞,你说寄寓他能一飞冲天,翱翔蓝天。”冷大妈嗤笑着说,“不过,这个名字还真是不怎样。”
邢飞?秦无霜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血液都要凝固起来了。她刚才在仔细听两个老人的对话,大约猜出了其中一些细节,那就是自己妈妈秦雅代和邢飞的老爸邢天龙曾经是恋人关系,但是,由于后来她精神崩溃了,邢天龙就和秦雅代的好朋友穆琳结婚,生下了邢飞。
那她,到底会是谁的孩子?
根据自己的年岁,邢飞比她大几岁,自己应该不是当时轮一暴的产物,也应该不会是邢天龙的女儿吧?
万一后来邢天龙找到秦雅代,两人发生关系有了自己,自己岂不是和邢飞是兄妹?
想到这,她的心打了个顿。
从骨子上说,她还是会接受不了乱一伦这样的关系。但是,无论怎样,现在要打听秦雅代的消息,就必须得从邢天龙处入手了。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样出生的,她都必须得弄清楚,否则,这个天大的疑团笼罩在心头,就好像黑云压顶一样,是极其不舒服的。
想到这,她决定去找邢飞。
想来,也已经有很多天没看见邢飞了,不知道他怎样了。
匆匆告别了冷大妈两夫妇之后,她打了电话给邢飞,但是,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她开车飙到邢飞的私人别墅,看见里面有灯光亮着,但是大门紧闭,用力敲门,也没人应。
他不会在里面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吧?
想到他那么久没联系过自己了,秦无霜的脑海里竟然掠过这样的念头,怀疑他另有新欢了。不过,这可能性应该不大,他是黑骑士之一,按理说,是不应该能背叛自己的。
不管怎样,她都要探探究竟,于是飞身一跃,顺着墙壁爬了上去,从窗户探头一看——
室内酒气冲天,邢飞正敞开着衣衫,拿着酒瓶在仰头闷喝一通。
“阿飞,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秦无霜从窗户里跃进去,夺过他手里的酒瓶说。
邢飞打着酒嗝,睁大朦胧的醉眼怔怔地望了秦无霜一阵,然后痴笑着说:“真好,喝醉酒能看见阿霜你!”
“我可不是你醉酒的幻觉。”秦无霜嘀咕了一声,坐到他身边,望着他那张方正的国字脸,自言自语的说,“如果你真是我哥哥,我该怎么办?”
“什么哥哥?我是你阿飞呀!”邢飞晃着醉醺醺的头望着她,伸出手搂着她的脖子,然后突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是真的阿霜,我好想你,我好痛苦!”
说完,他竟然伏在秦无霜的怀里,犹如困兽一般哭了起来。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像邢飞这样的男人,哭的机会就更加少了,所以,他的哭声显得特别的难听,就好像喉咙被沙子在磨着般,哑哑的。
从来都没试过有男人这样在自己怀里哭过,秦无霜那潜伏在心底的母性完全的激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