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白崀山真是感觉到自己这个女儿有意思。白藤在他面前总是乖巧听话,唯令是从,说话一本正经,从来都不会打趣调侃这些,两父女说话,往往就好像上级和下级对话般无趣。
白崀山点开了视频——
秦无霜的心骤然紧张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点,只怕一呼吸,妈妈就不见似的。
视频效果极其不好,在猛抖动着,图像模糊不清,看得秦无霜真想把电脑搬起来砸碎,“这破电脑,破视频,难道国家就没钱了吗?竟然让你们用这样破东西?”
“稍安勿躁!”白崀山真是恨她的不淡定,这样急躁的人,一点都不像他,也不像当初的秦雅代。不淡定,还能成就大事?
“安?”秦无霜冷笑了声说,“只有像你这样冷血的人看见自己的女儿被绑架,才能安。”
“所以说,你这样的性格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崀山冷冷的说,“就你这样的德性,你还能拿什么和我抗争?”
“拿这个!”秦无霜突然扬拳,以无比迅疾的速度捶向白崀山,他没有防备,竟然被近距离的击中,鼻子都击塌了,鲜血潺潺而出。
“你这混账!”白崀山捂着鼻子大怒!
“没你混账!”秦无霜冷笑着,全身都防备起来,准备防御反攻。但是,白崀山竟然不动,也没有打她,只是把怒火强忍下去。
这时,那抖动的视频总算清晰了,秦无霜也管不了那么多,盯着视频看。
镜头晃出了妈妈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闭着眼睛,犹如死人般。
“妈妈——”秦无霜哭着叫了起来,伸手放在屏幕上,企图想抚摸着妈妈的脸,但是,屏幕冰冷,怎样都无法温暖她的心。
也许是听见她的呼唤声,秦母极其艰难地半睁开双眼,嘴唇微微嚅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秦无霜的心都碎了,她学过唇语,读懂妈妈实在叫她的名字。
忽然,镜头转到输液管上,秦无霜恼火地发现,输液管上的鲜血又在倒流了。
她愤怒地叫嚷:“还不换输液瓶?”
白崀山阴森森地看着她说:“是不会换的。”
“为什么?”秦无霜质问着他说,“难道你想要我妈死?”
“是呀,我们就像要她的血一滴滴的倒流出去,然后油尽灯枯死去!”白崀山说这话的语气,就就好像说杀一只鸡似的平淡无情。
“你!”秦无霜血红着眼,刚想上前揪住白崀山,结果他的旋转椅迅速往后一移,躲避开她的攻击。
这时,视频上出现了一个护士,把输液瓶换了,秦无霜那不安焦虑的心方淡定下来,没追上前攻击白崀山。
“如果你再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就要你妈像刚才我所说的那样终结。”白崀山冷然的说。
秦无霜那望着白崀山的眼睛红得几乎都要滴出血来,心中充斥着巨大的紧张、彷徨、愤怒,有一种无法宣泄的压抑。
白崀山感觉到背脊发寒,一股从来都没有过的压力笼罩着他,让他犹如面对千军万马似的。
他惊骇地发现,秦无霜的瞳色竟然开始逐渐转黑,黑得诡异,黑得纯粹,连一点眼白都没有,仿佛一只魔鬼般。
怎么回事?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形,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愤怒悲痛起来,眼瞳会变成这样!
秦无霜那原来柔顺垂直的头发犹如钢丝般一根根地竖起,衣衫猎猎如风,很是骇人的气场!
“秦无霜?”白崀山试着叫唤她的名字。
秦无霜置若茫然,鼻子微微扇动,有种嗜血的兴奋和狂热!
白崀山见势不妙,慌忙的按动机关从警长室逃走。
这时,迷天胸前的夜魇忽然强烈的跳动起小孩子般。
迷天那翡翠绿眼瞳微微眯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按住了骷髅头,但是,却怎样都按不定,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他,指印着他要前往某个地方……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试过的想象!
他疑惑地跟着脑海里指挥迈动了脚步,下了天云堡,直奔往自己比较陌生的地方……
来到警部,发现警部早就惨叫一片,血流成河,秦无霜犹如一个恶魔般,双瞳纯黑,正在疯狂地撕裂所见的人。
迷天的心都抽搐起来,皱了皱鼻子,犹如一只白色的大鹏,冲了过去,迅速卷住了秦无霜,带着她离开警部,奔回了天云堡……
此时的秦无霜全身冰冻,如同来自寒冬腊月的冰人似的,眼瞳的黑色越来越重,看不见任何人的色彩。
怎么会这样?
迷天有点疑惑,夜魇跳动得更快了。
到底该怎样做才好?
秦无霜的七窍竟然潺潺地流出黑色的液体来,使她那张清秀的面孔显得更加的诡异,而且脉搏跳动很不正常,时快时慢……
她会不会死?
迷天完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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