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那句,“我是没用的武大郎”,心咯噔的一声,感觉有点不妥,慌忙的拨打林一烽的电话,却提示关机。
他去哪里了?
自己说他是最弱的,伤了他的自尊心?
秦无霜不安地踱来踱去。
自从林一烽住入了天霸家,自己对他也没有那么的重视,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男人之一,而不是唯一,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可能心里已经不舒服了。
但是,她已经不是过去的秦无霜了,根本不可能只围着他转。
因为天主继承人的身份,自己就像太阳般,习惯了被人围绕着来转,而逐渐的变得有点女皇脾气了。
一烽他不会不回来吧?
正想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通一听,竟然传来了白羽烯那熟悉的声音:“学姐,你现在还好吗?”
“很好,你呢?康复治疗做得如何了?”秦无霜问。
“美国的医学就是发达,我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了,呵呵。”白羽烯愉快地笑着说,“因此,我特地打电话过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像怨妇般待在圣玛丽医院抓狂痛苦呢。”
“我又没有帮过你。”秦无霜说,“用不着感谢。”
“如果没有你骂我,我是下不了决心去美国的,只想每天装可怜来拖住学长。现在发现,还真是可笑幼稚的一件事情。”白羽烯说。
“呵呵,你现在能想明白就好了。”听见她说得如此的轻松,秦无霜知道她真正的放下了,心里也替她高兴。
“学姐,还告诉你一件事,我找到男朋友了。”白羽烯略带羞涩的喜悦说。
秦无霜的心又是咯噔的一声,真担心她会说出她新的男朋友是林一烽,于是条件反射的问:“是谁?”
“是我在美国的主治医生汤姆森。他可帅了,比学长还要帅。之前我还认为,全世界除了学长,我是不会再爱上别人的,结果发现那是错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没遇到而已。树木一旦栽下,并非不是不可以转移的,爱情也一样,原来还会有新的开始的。也是因为有汤姆森的鼓励,我才能战胜一切,最终站了起来,生命也开始美好起来,感觉好幸福。”白羽烯喜悦的说。
“那就好,祝福你们幸福美满。”秦无霜说。
“学姐,我发张我和汤姆森的合影给你看看。”白羽烯说。
“好呀。”
过了一会儿,彩信来了,秦无霜打开一看,只见白羽烯一脸幸福的依靠在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肩膀上,眼里写满了爱情的喜悦,而那男人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温情的。
白羽烯总算找到幸福了!
她再次真心地发条短信:祝你们幸福美满,相依相伴共一生。
“谢谢。”白羽烯回了短信,还打上了一个笑脸:)
林一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家里到处摆着秦无霜的照片,看着那张曾经只围着他而转的笑脸,心情极度的郁闷,他从酒柜里取下那瓶很久以前就收藏着的红酒,这支红酒他本来是计划和秦无霜结婚当日喝的。
“呵呵,现在她已经是不可能和我一起喝下这瓶廉价的酒了。”林一烽苦笑着,拧开瓶盖,倒头就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他忽然想起那个对他绝对深情的白羽烯,想起了她在自己身边的小鸟依人,在白羽烯心目中,自己就是全世界,所有的心思都是围着自己而展开的,甚至不惜放弃治疗来让自己照顾。
对自己如此深情的一个女孩子,自己竟然负了她伤了她,而选择对他并不是很需要的秦无霜身边。秦无霜已经变得他越来越陌生了,还经常出现一些诡异的现象,虽然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总是隐约感觉不妥,感觉天霸他们似乎在策划着阴谋,让他有点压抑。
她身边来的男人越来越多,就连三国时期自己的偶像赵云和吕布都来了,自己根本就连他们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只是那无用的武大郎。
想到这,他的心就痛得好像被碎玻璃插着般,拿出手机,手指犹豫着拔下了一个他已经好久没拔打过的电话号码。
“学长,是你呀!”电话那边传来了白羽烯那熟悉的声音,但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而是充满了愉悦和娇俏,就好像最初认识她一样。
“是我,羽烯,你还好吗?”他沉声的问。
“我很好,我基本痊愈了,已经能站起来啦,实在是太开心了,刚刚我还给无霜学姐打过电话呢,呵呵,是不是她告诉你我回来了?”白羽烯轻笑着说。
“哦?”林一烽很是意外,一方面他为白羽烯已经康复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不明白为什么她先打电话给秦无霜,而不是自己。
“学长,谢谢你哈。”白羽烯继续说,“我总算重新做人了。”
“那祝贺你!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你。”林一烽说。
“在我家里,你和学姐一起过来吧,我请你们吃饭。”白羽烯说。
“呃,无霜她没有空,我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