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衣,站在血流之中,四周是惨不忍睹的尸体,不同的是,画里身边还多了一个丫鬟打扮的迷月。
如果不是壁画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历史悠久的,秦无霜还真怀疑那是造假的。
“为什么会怎这么恐怖的?难道我和姐姐你是以前从这里穿越过去的?”迷月说。
“呵呵呵,不可能的。”秦无霜很不自然地笑了笑,继续浏览下去,但是,除了那个片段的画,再也没有了。
真是匪夷所思!
秦无霜捂着继续流血的额头,和迷月拐进了另外一个室,视线豁然光亮起来,这个室四个墙角都点着长明灯。
这个室和外面的石室不同,完全是一个小姐的闺房样子,尽管岁月年久,但是,却依然保持得很好,没有什么残破之处。
“这个……难道是有人住在这里吗?”迷月怔怔地问。
秦无霜不自觉地站在室内那面一人高的铜镜面前——
她愕然发现,里面的她穿的竟然不是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运动服,而是一套白色的古装服,简单但不失华贵,而且头发盘着复杂的古式发髻,和外面那壁画里一样。
她抬抬手,镜子里的人也抬抬手,拍打一下自己,镜子里的动作也一模一样,而且额头也在潺潺流血……
秦无霜几乎要吓住了,她招手叫迷月过来。
迷月往镜子里一站,镜子里面竟然也换了装,是外面壁画的丫鬟样,惊得她哇哇大叫起来。
秦无霜反而无比的镇静了。
她离开镜子,走到那个梳妆桌前面,看见里面有个雕着比较复杂的图案的青铜梳妆盒,于是大着胆子打开——
再次的怔住了。
如果里面是一些鬼怪的东西,甚至有鬼,她都不至于那么的震惊,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堆碎玉镯子……
她记得自己那次偷偷从蓝岚的家里把她打破的那个碎玉镯子包好拿走的,但是拿回家后不久,却不见了,她以为是桑年错把它当垃圾丢了,也就没有问。
却不料,这堆东西竟然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
秦无霜都快要抓狂了,低头像阖上盒盖,额头上一滴鲜血掉了下来,掉到碎玉上面——
非常难以解释的现象产生了——
那碎玉竟然如同变魔术般,自动的吻合了,变成了一个完整无缺的镯子,而且还是血玉镯子!
是幻觉吗?
她拿起那镯子问迷月:“这是镯子吗?”
“是呀,一只漂亮的血玉镯子呢,估计很昂贵。”迷月望着她的额头说,“姐姐,你的额头不流血了,而且脸一点血迹都没有了,你是用什么方法的?”
“不流血了?”秦无霜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还真是没有那粘稠的血了。
于是,她又疑惑地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她不但不流血,而且连那滴朱砂记都不见了,只不过,手腕上多了一直雅典的血玉镯子。
她低头看自己手腕,血玉镯子并没有戴在自己手腕上,而是依然躺在那梳妆盒上,看来自己这一场备受折磨的幻觉,总算得结束了。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里为什么关她和迷月的事,为什么她和迷月会出现在壁画和穿着莫名其妙的古装出现在镜子里面。
前世今生?
她现在能有的解释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而开启这里的门,还必须得用到她和迷月的暗黑宝物,又为了什么呢?
秦无霜疑惑得真是想一头撞死算了。
“姐姐,快来看呀。”迷月在另外一边叫道。
秦无霜走过去,只见迷月正展开一幅看似乎写着字的绸卷。
“小月,小……”她刚想张口叫迷月小心点,那绸卷竟然在迷月手里变成了无数碎片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难道还不让人看?”迷月愣愣地拿着几片碎片,嘟着小嘴委屈地说。
“唉,那可是差不多有两千年历史的绸卷呀。”秦无霜惋惜敌地说,“你的动作实在太粗鲁了,我想提醒你都来不及。”
“我看见它颜色还是挺鲜艳的,以为没事嘛,谁想到它竟然像灰尘一样?”迷月争辩说。
“唉,不错也错了,算了,只是很可惜,万一上面记载着的是很重要的东西,比如关于这里主人的身份什么话,我们就错过了。”秦无霜无奈的说。
“错就错了,反正这里非常的匪夷所思,装神弄鬼的。”迷月发脾气的扔开手里的碎片,躲着脚说,“我们不会命丧于这里吧?”
“谁知道呢。”秦无霜正说着,忽然感觉脚边毛茸茸的,条件反射般后退几步,方定睛一看。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通体都雪白,有着漆黑的小眼珠,红红的翘翘的小鼻子的白狐,正在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她,有点欣喜,有点委屈的样子。
“好可爱的小东西哦。”迷月欣喜地想抱起它,结果那白狐轻轻一跳,跳道秦无霜的怀里。如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