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着几分自豪,说道:“这个是大哥送给我的!”
一提到尉迟寒风,苏墨顿时有些不自然,尉迟寒月也没有在意,毕竟,她是大哥的贴身侍婢,听到不自在也是正常的。
尉迟寒月领着苏墨在府里转了一圈,二人在湖中亭内坐下,侍婢上了糕点茶水后都退出了下去。
尉迟寒月走到亭子旁,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岸边的柳枝随风轻摇,此情此景,竟是有着说不出的安逸。
他拿出腰间的竹笛,在手里打了个帅气的旋转后置于唇边,修长的手指搭在竹笛孔上,用了气,悠扬的笛音溢出……
苏墨单手支着脸颊,就如此静静的听着,入眼是尉迟寒月的侧影,他一袭月牙白袍,风轻轻吹起了衣袂和他的发丝,翠绿的竹笛一侧悬挂的打着中国结的红色穗子,一绿一红此刻看来竟是极为和谐……
一曲吹罢,尉迟寒月侧眸看向苏墨,说道:“一时兴起,让你见笑了!”
苏墨摇摇头,看了眼那竹笛,问道:“以你的身份,断然不会用如此普通的竹笛,这个笛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尉迟寒月看了眼笛子,缓缓说道:“我喜音律,又极为偏爱笛子,这个是大哥亲㊣(11)手为我做的,也因为我喜欢笛子,大哥竟是为了让我开心,去学了吹笛!”
苏墨听着,想起尉迟寒风那只置于袖中的玉笛,心中趟过苦涩,说道:“很难看出……那么一个阴戾的人,竟是会做这些事情!”
尉迟寒月摇摇头,微微一叹,脸上那和煦的笑渐渐掩去,说道:“十多年未见,现在的大哥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变了,可是,在寒月的眼里他永远都没有变,是那个可以为了家人抛弃一切的人……”
“是吗?”苏墨突然冷了脸,原本淡然的眸子噙了几分悲恸,一个想着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人,是一个为了家人抛弃一切的人吗?或者……他从来就不认为她是他的家人,那自然,她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家人。
这样的认知,竟是让苏墨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甚至,潜意识里,拒绝继续去想这个问题。
尉迟寒月并没有发现苏墨的不对劲,只是径自看着那个竹笛,说道:“你一定觉得奇怪,如果对家人好,为何我们十多年不见,那日他却对我不是很亲近,反而有些陌生!”
苏墨抬眸,确实对那日的情形有所怀疑,当时却也未曾多想,毕竟十多年未见,当初大家都是孩提,如今却都已经成为七尺男儿,暂时有着隔阂是能理解的。
“不是因为多年未见吗?”
尉迟寒月摇摇头,浅啜了口茶,方才说道:“你认为一个在小时候就能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的大哥会因为多年未见对我有了疏离吗?”
苏墨一怔,尉迟寒月的反问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尉迟寒风确实很紧张他,甚至……因为他的要求而同意她出府!
“那是为了什么?”苏墨问道,此刻的她却没有发现自己原本淡漠的心思却因为涉及到尉迟寒风而变的好奇。
尉迟寒月眉头轻蹙,神情突然变的有几分伤感……
027
凄惨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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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什么?”苏墨问道。
尉迟寒月眉头轻蹙,神情突然变的有几分伤感,幽幽的说道:“那是因为他怕以后的别离……”
苏墨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原本谈笑风生的尉迟寒月,此刻那淡淡的忧伤让她的心蛰痛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尉迟寒风。
“大哥真的很在乎家人的!”尉迟寒月恢复了笑容,说道:“下午我带你个地方,你就会明白了!”
苏墨点点头,二人转移了话题。
黎王府,兰花园。
紫菱被人架着胳膊跪着地上,她眸中含恨的看着柳翩然,脸颊上有着清晰的手指印,脸也已经肿的老高,旁边的纸鸢单手插着腰,狠戾的看着她。
“唉……你也不要怪本妃!”柳翩然放下手中的杯盏,嘴角含着阴戾的笑,斜睨了眼紫菱,缓缓说道:“这府里有府里的规矩……你偷了东西,自是要罚的,唉……”
说着,柳翩然好似十分无奈的沉叹一声,继续说道:“如今王爷也不在府里,李嬷嬷顾念你也是个听话的丫头,都警告过你几次了,却想不到……你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事,我作为这府里的女主人……你说……如果我不秉公办理,这府里岂不是以后再出现宵小之辈也没有办法处理?!”
“奴婢没有偷东西……”紫菱恶狠狠的说道:“奴婢是被人冤枉的!”
“啪!”
紫菱话刚刚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的将她的脸打偏到了一侧,就听纸鸢冷嗤一声,说道:“紫菱,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就这么不明白事理呢?冤枉你……我们有吗?不要忘记了,我们可是人赃并获的……”
紫菱眸光突然犀利的看向纸鸢,她不是不明白,她也知道,柳翩然是故意针对她的,她被打……无所谓!她们找她的茬……她也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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