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中,说及邓鹃女山老家的安全之事,邓鹃的父亲道:“不用操心,尽管只学到了爷爷精巧手艺的皮毛,确保安全也算够用。”
去女山路上,刘莹羡慕邓鹃命好,一般情况下花大价钱也做不成邓鹃家装的工艺效果。可邓鹃则以你们夫妻形影不离的幸福搪塞,并叫苦道:“你们东一榔头西一棒,行无规划,居无定所,事无定准,这专题节目怎么做下去呀?”
柳昶微笑道:“传承关系复杂,而知之甚少,的确是有心帮助,无力兑现。”
商议确定,根据此前的行程情况,补上几集,纠正解说的失误与不足,对历史负责。具体做法是柳三变草拟原稿,柳昶夫妇译为现代汉语。而刘莹的意见占了上锋,她认为尽量保留古意,只是将容易产生歧义之处换成现代词而已。
通往女山的道路,现在已不是想象中那么艰难,但也只是一条机耕道,而且蜿蜒曲折,不过,沿途风景优美宜人,似乎崖壁上的丹霞石更加红润,更加富有光泽,到了房屋的安保问题,自然对机巧感兴趣,邓鹃的父亲颇有些自豪,他不愿解释,坚持让大家眼见为实。
来到一处山坳上,大家站着稍事休息,吹吹风,刘莹也从滑杆上下来,抬滑杆的人指着山上道:“不远了,不用再送了,自己上去!”
大家鼓足干劲转过山坳,呵,好美呀!
真会挑选地方,这山中居然还有如此神奇之地,大的形状像皇上的宝座,而且像是能工巧匠精心设计、精心制作和精心打磨过的大宝座,靠背的正中像一个红色的靠枕,而且是圆柱形的,上小下大,如同印玺似的。
树木葱茏,山草丰茂,搭配起来,宛如挂在衣架上的貂皮一般,而草丛中的小路,仿佛就是美女身着的貂皮衣服上的装饰性腰带。刘莹正在慨叹之时,邓鹃已在草丛中尽情的嘻戏,就像离开水的鱼,又重新回到熟悉的辽阔水域似的深情而自由自在,又像长期离家的孩子又一次回到母亲的怀抱。
而燕窝型的房屋因地势而建,堂屋正好对准宝座的靠背,而两侧厢房则是宝座的两个扶手,一般的房屋是方型或长方型,可这幢建筑有一定的弧度,线条圆润,造型考究,布局别具一格,真是一种艺术的物化。
柳三变指着院坝中的草问道:“这是人为的将草分割成八卦形的吗?”
邓鹃的父亲摇头道:“这靠的是机巧,触动机关,它们会速度地转动起来,弄得人头晕目眩,难辨……”
邓鹃的父亲还没有把“东西”说出口,他们已经在旋转的八卦之中了,刘莹喊叫得最厉害,好在邓鹃早已在台阶上了,她见大家如此狼狈,便跳下台阶,在草丛中跳舞一样,旋转停了下来,大家小心走出八卦阵,不敢再乱说乱动。
柳三变比谁都着急,他在就坐的同时询问邓鹃父亲道:“家谱在何处?”
“不用着急,喝点水再说!”邓鹃从堂屋的侧门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陶瓷茶罐,她给大家倒水时,柳昶叹道:“好清澈的水!”
柳三变讲起了大宋时的风水经验,他说:一般情况而言,出大人物的地方必有印玺一样的山型,象征大权在握,必出贵人;金盔铁甲颜色的崖壁,必然象征兵器在握,定出将军元帅;土地肥美,依山傍水之处,必出美男或者美女。试问:“这水源可充足?”
邓鹃拉着柳三变领头,带着大家穿过堂屋侧门,爬上一个不高的陡坡,好家伙,一股大而清澈的泉水汩汩而出,绕着房屋的两侧石砌水沟流淌。柳三变对水的流向尤其感兴趣,也颇有经验,他就地扯下一把草,捆扎起来,放入水中,跟着水流追着。
你道水流去了哪里?一半水绕着房屋流淌,一半溢出消失在地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