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佛僧听他极力赞美自己,有些飘飘然,又听他说血魔刀的名称可免,问道:“依你该如何叫那合体的新刀?”
李授音道:“佛与魔岂可混为一谈,依我看该叫它血佛刀,不久之后,血佛刀横空出世,承载大任,我佛仗刀行佛而无往不利也。”
“仗刀行佛”?日月佛的“大佛手”如此之强悍,而血佛刀又是天地之间最为犀利的刃器,两下结合,试问又有谁能阻挡?推行佛义那不是所到之处无可阻拦吗?但中间又有多少血雨腥风,又有谁能预测?血佛刀所杀之人越多,血杀之气越多,魔性也越强,终于到达百万血杀,便是天地界的正义走到了尽头,而日月佛统领之下的日月教众将遍及天地。
日月佛微眯双目,看到了一片大好的愿景,说道:“合刀之事,尚要请这位女施主帮忙,莲儿,跟我走吧。”边说边伸出一只手,也不见他运功,止禅刀便到了他掌中,他看也不看将刀扔给乌刚,就去牵慕莲理。
乌刚邪刀在手,立即如获至宝,胸中也立即升起杀气。他再也不理慕莲理,拆开包裹布,细细把玩起来,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忽听一个温柔敦厚之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刚儿,屏息凝气,行功周天,驱除邪力,不受干扰,放下屠刀。”乌刚一个激灵,身体中不由自主地运行起正宗佛力,识海立即澄明起来,双手一松,止禅刀掉入地上,整个刀身插入地里,只留刀柄在外。
慕莲理浑浑噩噩的,见日月佛来牵自己,十分高兴,一百个愿意跟他走。她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乌刚道:“刚小子,我走啦!”脸露微微笑意,说不出的灿烂如花,只是眼神呆滞而已。
他见慕莲理从身边走过。再走一步就到了日月佛身边,一把将她拉住,暴吼一声,只是以他的元神之力破不开日月佛的声力,日月佛以极道:“乌刚,你待要怎地?”
乌刚一见,立即软化下来,不知用什么办法才能救下慕莲理。
其实李授音心里非常清楚,慕莲理与止禅刀相比,慕莲理比那口刀重要得多。因为鹰翼带着一帮日月军团的魔兵在旧魔都失利后,日月佛便亲自出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带回慕莲理回黑暗之地,将慕莲理养在那里,只待他灭了第七重天,六器满了血杀之气,便由她来合炼血佛刀。但是这时的李授音心里说不出的空虚乏味,只因他失去了印月刀,也是天降机会,让他又撞见了止禅刀,岂有肯放过这个机会,一心要把止禅刀归为己有才甘心,至于慕莲理是否重要,他完全不管了,一双眼紧紧盯着乌刚背上,心里难过之极。
乌刚道:“姓李的,你想怎样?”
李授音道:“不为怎样,只要你肯舍了止禅刀交给我,我就将这娇滴滴的慕姑娘还你。”
乌刚心想:“莫急,且激他一激。”摸了摸背上的刀,故意犹豫了一下,显得大是不舍。
李授音急于脱身,果然说道“阁下只不过失去一刀,换回的却是一个美人,这样一笔于你于我都有好处的交易不是两下里皆大欢喜吗?再说你受那刀的毒害不浅,又何须留它?这姑娘于我也没作用,我也留之无用。乌侍郎是聪明人,我们用各自没用的东西换回各自需要的东西,又何乐而不为呢?”
乌刚听了他的话,似乎痛下决心,道:“你身为太尉,说话算数,现在我将刀放在地上,你将慕姑娘放在地上,我们两个各自取走。”
李授音道:“如此甚好。”轻轻放下慕莲理。
乌刚也将止禅刀扔在地上。
李授音眼望乌刚,一步步走向止禅刀,乌刚也走向了慕莲理。忽听一声怪叫,乌刚看去,李授音连人带刀已不见,速度之快,从所未见,又听得山下一声叫,甚是欢畅,原来已经去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