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韩娱之彩虹伞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分手之后
    “这个还给你!”郑秀妍退下了手指上的玫瑰金戒指,目光在戒面上停留了数秒时间,显得有几分不舍,不过到最后她还是坚定地递到了崔珍龙的面前。

    “哼哼哼~~哈哈哈~~”崔珍龙望着这枚代表着两人爱情见证的情侣戒指,忽然莫名地捂着额头笑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最后都变得有些沙哑而尖锐,犹如那杜鹃泣血。不过有些陷入癫狂状态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个他深爱着的女孩儿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歉疚与痛苦神色。

    过了有好一会儿,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崔珍龙的脸上再也不复原本的温情、关心与宠溺,换上的是郑秀妍从来未见到过的冷酷、轻蔑以及疯狂。他劈手就夺过了戒指,紧紧捏在自己手心里,动作之粗野,弄得女孩儿手指感觉生疼。

    “你就继续护着他吧!”崔珍龙回头瞥了一眼立在不远处,一副手足无措,尴尬异常的李东海,眼神中戾气四溢,“希望郑秀妍xi你将来不会感到后悔!”话一说完,崔珍龙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一次回头,走的是如此干脆直接。

    望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郑秀妍感觉自己的心脏处传来阵阵疼痛,就像是有人在上面生生挖去了一块儿,流血不止,她几次想开口喊住前方的身影,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之后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已经忍耐了许久的两行清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从那美丽的脸庞上缓缓滑落了下来,郑秀妍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唇,一滴泪水随之流入她的口中,那咸涩的苦味犹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沉痛而又深刻。

    “西卡,你这么做值得吗?”不知何时,李东海走到郑秀妍的身旁,低声问道。

    “值得!!”女孩儿用手指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接着回过头来望着李东海,眼神中充满着无穷的坚定与信念,“将来我可能会为我今天的一时冲动而感觉后悔,但…现在的我,不会!!”

    “西卡,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李东海最后又劝了一句。

    郑秀妍遥望着崔珍龙最后消失在远处的身影,缓缓开口说道:“东海oppa,你应该很清楚公司的惯例,出道艺人在前五年是不能有恋情拖累的,一经发现,公司肯定会强制拆散。有天oppa和嘉熙欧尼两人就是最好的例子!”(ps:这里的“有天”是指“东方神起”的成员朴有天,“嘉熙”是指后来的女团“after/s强制插手的结果)

    “可你应该知道崔珍龙xi跟其他人是不同的,他…”

    “我当然知道!”郑秀妍微昂着脑袋,出声打断了李东海未完的话语,“他和公司里的始源oppa一样,都是属于有钱人家的孩子,是特权阶级!他肯定有不止一种方法能够帮助我出道,而且还有办法让公司妥协,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他是他,我是我,我是jessi公司的某些高层会直接把她安排进新女团的名单中呢,最起码凭着“崔珍龙女友”这块招牌,还真有可能会利用到c.p影视、c.p.c公司的一部分资源。

    不,不是有可能!应该说是肯定,有崔珍龙这个二十四孝男友在旁帮衬,哪有让自家女友吃亏的道理?!

    可是如果这么一来的话,那未来也就不会再有“少女时代”成员——“冰山公主”jessica了!

    不过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一番阴差阳错之下,把一些逐渐脱离原本走向的事件又重新纠正了回来!

    要是崔珍龙知晓这事情产生如此多的变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是该哭呢?还是该笑?也幸好他不知道,否则的话,又会平添诸多变数!

    而此时此刻,独自离去的崔珍龙也并没有按计划去上什么课外辅导班,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搁到谁身上都不会好受,哪里会有那个闲心去上课的啊?!

    他也没有去偏僻地方尽情宣泄,没有找知心好友当面诉苦,只是阴沉着整张脸,就像是那乌云遮日般的天气一样,酝酿着随时可能会到来的狂风骤雨。

    崔珍龙干脆直接回到了家里,没有惊动任何人,进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就把门给反锁了起来,他没有像某些情绪化的人那样,胡乱砸家中的东西,上次因为一时之气,砸了一个花瓶,还不小心把自己的脸给弄伤了,这种蠢事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预想中的“狂风骤雨”并未到来,崔珍龙只是平静的把手指上的银白色戒指给摘了下来,又把郑秀妍还给他的那枚玫瑰金戒指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一起,端详了片刻之后,又从抽屉里最后找出一个小盒子,把两枚情侣戒指放了进去,然后用透明胶带把盒子的接口处缠了几圈,确保戒指不会漏出之后,才把这个盒子放到了衣柜中的暗格里面。

    崔珍龙完全没有像电视剧里那些失恋男女的做法,直接把情侣戒指给扔得远远的,直截了当的与过去的恋情说拜拜,他选择保留下这份见证了两人初恋,最后又带给他无穷伤痛的物品,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单纯的遵循着身体里的某种本能…

    做完这一切的崔珍龙在原地呆滞了半晌,接着又直接席地而坐,背靠床沿,双腿同时支起,双手环抱着膝盖,头抵在膝头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看上去是如此的孤寂与凄凉,就好似一只受了伤的野兽,正在独自舔舐着冒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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