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边境不复中原地带的地势辽阔,一望无垠在这里只适合最高峰,然而山势起伏峰峦叠嶂,谁也不知道哪座山峰可以称之为最高。\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我敢保证老将军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睡不着觉。”
章子云嘿嘿笑了两声,揶揄道:“我怎么觉得,耶律德光好像要倒霉了?”
“真的吗,你也这么觉得?”莫离一脸阴险的笑意,“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耶律德光是个豪爽的家伙,性子也活泼好动得很,这倒是符合草原男子的形象。李从璟和他聊天没多久,两人竟然格外“投机”,俨然一副多年好友的模样,在这之前李从璟几乎也没有想到,他跟耶律德光的初次碰面会是这个样子。
“中原人真是有趣。本元帅早就听说中原富有,中原的读书人都很有才华,今日听你一说,才知道本元帅之前还是小看中原人了。”耶律德光笑着说道,“中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本元帅很想去看看。”
两人并马同行,一路上耶律德光都在向李从璟打听中原的事情,显得很好奇,对中原的汉文化兴致更是浓厚,显现出极强的求知欲,李从璟抱着无的放矢的态度,挑着给他讲了一些。听到耶律德光最后那句话,李从璟心中诽谤道你前世的确是到中原去了,这辈子能不能去成,恐怕还得问问我答不答应。脸上满面笑容道:“元帅要是去中原,在下一定盛情招待,尽一尽地主之谊,让元帅玩得开心。”他这是说的实话,不过含义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既然路遇耶律德光是此行意外之喜,李从璟没有浪费机遇的习惯,在他的有意操纵下,耶律德光很快对他好感倍增,有了一些信任感。耶律德光虽然是一代枭雄,但草原汉子大都很率真,两人交流起来并无太大隔阂。
“对了,李郎,你既然是才从中原运货到这里来的,那么中原的大事你应该知道一些,本元帅向你打听一个人。”耶律德光忽然露出肃然的神色。
李从璟笑道:“在下久居中原,家里又是世代经商,天下消息都知道一些,不知元帅要打听谁?”
“本元帅要打听的自然是英雄好汉。你们中原虽然地大物博人多,但能称为英雄的人却不多。”耶律德光这位一手建立了一直压制北宋的辽国君主,此时一副眼高于道。
丁黑纳闷不已,向前迈出一步,正要说什么,细细儿却一连后退了三步,这让他更加疑惑,“你为什么不去?”
“公子是好人,但他现在,喝……喝多了!”细细儿的眸子里已经蓄满泪水,楚楚可怜。
丁黑不得不解释道:“公子他没醉。”
“没醉?”细细儿惊讶之后更加慌张了,“没醉,没醉就更不能去了!”
“没醉为什么不能去?”丁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小姑娘的心思,但他耐心很好,再次解释,“你在这里不安全,你去了公子帐里,往下公子会照顾你的!”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细细儿误会得更深了,终于蹲在地上埋头哇哇大哭起来。
丁黑简直被细细儿打败,只得上去一掌拍晕了她,提着走了。路上碰到一些契丹军士,眼见李从璟的护卫提着一个小娘在这个时候去她帐篷,都一个个挤眉弄眼,嬉笑连连。丁黑终于意识到什么,无奈的一拍额头。
这日夜,在蓟州大肆劫掠过的契丹军队,于班师途中骤然遭受君子都袭击。
李从璟在帐篷里听见外面金戈铁马的声音,笑容温和,自言自语道:“耶律德光,既然你这两日对我那么亲近,我怎么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你一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