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胡长青在哪儿。”八斤直接把腰里的盒子炮拽出來笑声。
八斤三两步过去,抬脚就踹门,“咣当。”房门随脚飞了进去,探头一看,房间中有书架、沙发,是间书房,房里沒人,转身又去踹第二间房门,“噹。”咦,这门还挺结实,踹了一脚竟然还沒踹开,抬枪照着锁眼位置“啪,啪。”就是两枪,抬脚再踹,“咣。”这回房门应声大开了。
房中一个小子拿着手枪在床边站着,床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八斤一眼就认出來了,正是梁翠花。
“翠花。”八斤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來了。
“你是谁,你别过來,过來我就打死她。”房里的小子猛地看见一身杀气的八斤可吓得不轻,手里拿着枪竟然硬是不敢朝闯进來的八斤开枪,不过,这小子还算机灵,关键时刻竟然想起來用人质威胁对方的手段了,把枪朝着床上的梁翠花一指,对着八斤吼了一嗓子。
“你就是胡长青。”到了这会儿,八斤反而不着急了,把椅子拉过來往那儿一坐,翘起二郎腿,枪口一晃一晃的指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子,床上的梁翠花虽然衣衫不整了,可好歹身上还套着两件内衣,主要是这小子身上上衣裤子穿得挺齐全,看样子最坏的结果还沒发生,八斤倒有那个耐性审审对方。
“不是,我不是胡长青,这位长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小子眨巴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八斤。
“程大哥。”床上的梁翠花也认出了八斤,叫了一声捂住脸“呜呜”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