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连声答应着,身子往里迈了一大步,把旁边的那个战友都给挤到一边去了,“你站到我后头。”刀疤脸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被他挤到旁边的战友说道,那人倒也实在,一声不吭的就站到了刀疤脸的身后,原本在刀疤脸后头站着的人自动又往后挪了一个位置,
“兄弟叫啥名呀。”高全迈着大步走着,笑呵呵的问身边的新战友,
“我叫于金彪,今年虚岁三十三,当了八年兵,前年参加的咱五百军。”
这个于金彪有点意思,高全看着刀疤脸嘿嘿一笑,“我今年三十九了,就托大叫你一声金彪吧,金彪,我教你唱首歌怎么样。”这样行军太沉闷了,虽然唱歌消耗能量更快,却能让人心情愉快,总比这样闷着头走路要好,
也不待与金彪点头,高全就大声唱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大刀进行曲》,这首歌曲子激昂、歌词豪迈,最有时代特点,唱起來朗朗上口,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歌,长城抗战的时候高全就唱过这首歌,今天他又唱了起來,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五百军全体弟兄们,抗战的一天來到了,抗战的一天來到了,……”原歌词是二十九军,高全把它换成了五百军,在这里唱出來却是再贴切不过了,很快,经过高全嘴唱出的军歌迅速引起了共鸣,先是旁边的战士跟着小声哼哼,跟着就有人大声跟唱了起來,唱得人越來越多,歌声越來越响亮,
唱着军歌迈着大步,高军长越唱声音越嘹亮、越走越精神,人就是奇怪,高全迈着大步走他的路,给其他人带不來任何好处,可周围的战士们,只要是看见高全跟他们一起走的,立刻就感觉精神百倍,只要是跟着唱起了军歌就感觉神情振奋,
一个个跟上高全的大步子,本來已经酸软不堪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又充满了能量,就好像所有的疲劳都从脑瓜高全前段时间才在岳阳连做了几桩大案,石磊也得留人在岳阳盯着事态后续发展的,道仁矶离岳阳很近,从行政区划上它甚至就是岳阳郊区的一个小镇、一个码头,归岳阳管,如今侦察团长要亲临道仁矶,岳阳以及岳阳附近的侦查员们当然要向道仁矶集中了,团长要來,不说是巴结领导吧,向领导汇报汇报最近的工作成绩可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于是,石团长还在半道上呢,岳阳的侦查员就向石团长请示,他们是不是先到道仁矶去探探路,看看敌情,战士们有这么大的积极姓,石团长自然允准,你们把情况搞得越清楚,我不是越省事儿嘛,
侦查员们得了命令,立刻从各个方向进入道仁矶,來了就摸到码头上打听船队的事,镇子里的人就纳闷了,怎么扬州的盐商、山上的樵夫、大街上的混混、江里头的渔夫,这些相互之间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在打听同一支船队的消息呢,这是哪來的船队,它怎么这么受欢迎,船上坐的有谁,道仁矶的人们纷纷猜测,
高全从岳阳撤走之后,侦查团的陈老四就混进岳阳城了,军座既然对岳阳感兴趣,侦察团当然要做足了准备,省得军座哪天高兴了,又想起來岳阳逛大街,听说上回岳阳饭店的银鱼挺受军座和洪处长欢迎的,可说不准俩人一时嘴馋,就又來吃了,因此,石磊专门把手下大将陈老四派进了岳阳,
这回要到道仁矶去打听船队的消息,陈老四就取了个巧,他先到岳阳城陵矶去打听了,从宜昌过來的船队,听说还是好几十条船的,就算他们不在城陵矶停船,码头上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过去那么一大群船,就算肉眼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