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东吴国舅 >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回 空城计?
    十八岁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那少女身着一身粉色襦裙,甜美可人,看得乔仁心中大呼不公平,为何同是孙家的女儿,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姑父,靓儿有礼了!”此女正是方才提到的陆逊的未婚妻子,孙策和亡妻的二女孙靓。

    乔仁很是奇怪这个侄女为何会拦住自己,说道:“靓儿可有事”

    那少女不愧为孙家的女儿,大方而彪悍,不只是外表甜美那么简单,“据说父亲想要让陆大哥去打越人,敢问姑父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

    “靓儿想和陆大哥成亲之后,再让他去打越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向父亲开口,故而求到了姑父这里。”这话说得绝对不扭捏。

    陆逊和孙靓早在八年前就订婚了,可是那时孙靓才十岁如何能成亲,故而婚期一直押后。但陆逊年纪不小,已是纳了好几房姬妾,虽然孙靓压根就不在乎,可如今的孙靓都十八岁了,居然自己着急起自己的婚事了。

    “哈哈!”乔仁看着孙靓就像看到几年前的孙尚香,“原来是这事,我这就去跟你母亲说,择曰就给你们办了。”

    说道婚事,饶是孙靓也得脸色稍红。

    吴侯府的后院,就算是孙氏宗亲都不能随便进入,然而乔仁却是可以直通后院。此刻后院的厅堂内,不仅有大乔,吴国太和乔国老,以及小乔、孙尚香也赫然在列。

    见到这副阵势,乔仁也有些不好意了。但孙靓就在乔仁身后,骑虎难下啊。

    “岳母大人,父亲大人。大姐、二姐,香儿。”乔仁脸色装作一副镇定的摸样走进了后堂。

    “子言”大乔看着跟在乔仁身后的孙靓,心里奇怪这两人是如何搅和到一起的。“你有什么事吗”

    作为乔仁的姐姐,虽然现在的灵魂来自后世,但相处了十多年,乔仁的心思大乔也是能揣度一二的。

    “呵呵!是这样的,陆伯言即将前往闽越,这一去不知何时能返,我想是不是能帮靓儿和伯言的婚事先办了!”

    “哈哈!我还以为何事呢老妪正是在商量这件事呢。”吴国太闻言,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原来正在商议啊,乔仁闹了一个大乌龙,好在如今他脸皮够厚,也不羞?ahref=".kfdu./"target="_bnk">.kfdu./醋藕廖薹从Φ某乔剑曹军士卒气势大涨?br/>

    “杀!!!”

    李超暴喊一声,身先士卒冲在了最前面。身后一千士卒,也加快了步伐,往城门洞中冲去。就在大军一半冲入城中的时候,期待已久的箭雨从城墙上落下。

    唰!城楼上不知何时已站满了士卒,看样子起码在五百以上。哐的一声,冲锋在前的李超手中挥舞的环首刀,被一把硕长的刀身击成了两段。

    “杀!”这时城内突然冒出了六百余吴军士卒,都是穿着昂贵的扎甲,手持一面盾牌头裹青色布带,手中同样拿着一把从未见过的战刀。虽然人数只有六百,却嚎叫着向两千人的曹军发起了冲锋。

    为首一人做同样的衣着打扮,但武艺高强,并没有执盾,而是双手持刀,横辟竖斩,将无数曹军劈成了两半。

    “贼子休要猖狂。”跟进的段宇还以为戴纲只是个普通的士卒,提着环首刀就杀了上去。

    呯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刀刃入肉的沉闷声。而那位段宇,环首刀已断做两半,胸口一条狭长的伤口,触目惊心,依稀可以看见跳动的心脏,他面带惊恐的神色,捂着不断冒血的伤口,躺在了一片白色之中。

    “杀!”

    六百使用苗刀的丹阳越人,简直势不可挡。如一股血色的洪流,带起无数的头颅和肢体。“上桥。”在将两千曹军缠住之后,戴纲大吼一声。

    城楼上的士卒听到命令,急忙去转动机关将吊桥拉起。不远处的李典却在箭雨的打击下,无法救援,只能颓然的哀叹一声,“中计了。”

    面对已经收起吊桥的六安,城外的李典神色凶恶,但却无计可施,只能黯然的听见城内传来的惨叫。

    不得不说,经过四个多月的训练,戴纲手下兵马终于担得起丹阳精兵的称谓,仅六百人就敢悍不畏死的朝两千人的曹军发起冲锋。城门并没有关上,大批的曹军被挤出了城,争先恐后的往护城河里跳。

    可惜城上的弓弩手并没有给他们机会,逃出城的曹军不一会就被一一射杀?ahref=".wkfdu./"target="_bnk">.wkfdu./醋湃耸越来越少的曹军,李典怒火攻心,惨叫一声跌落马下?br/>

    “快撤!”

    主将都晕了,不撤又能干嘛呢!

    经过半个时辰的扫荡,城内的曹军无一幸免的被全部斩杀,所有的头颅都被吴军收集起来,在城外堆砌成了京观。

    “将军,李典已经撤军了。”费牧还不知道李典已经昏死了过去,尚且以为撤军的命令还是李典下达的。

    此时的戴纲身上血迹斑斑,全是曹军士卒的,到现在已经逐渐凝结。不过戴纲累得都不想起身了,那还会管这些。剩下的丹阳兵没死的也没有一个能够站得稳的,一个个都是毫无形象的倒在血泊里。

    没等到戴纲回话的费牧仔细一看,才发现戴纲已经在用一具无头的尸体当做枕头,睡着了。当下,只好苦笑一声,“来人把他们都清洗干净,抬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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