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江南春:“你好!”
项雪儿:“你好,刚出去接孩子了,吃饭了吗?”
江南春:“哦,孩子几岁?”
项雪儿:“15啊!”
江南春:“哦,那你结婚蛮早的。”
项雪儿:“23岁。”
江南春:“我30岁才结婚,小孩比你的小孩大2岁。”
项雪儿:“哦,那读高一了。”
江南春:“是的。”
项雪儿:“在你们那里的一中吗?”
江南春:“二中。怎么进不去你的空间?”
项雪儿:“哦,我空间给女儿设置过了,别人进不了。”
江南春:“能让我进去吗?”
项雪儿:“我不会弄,里面有女儿照片她不给看。”
江南春:“看你是一个蛮有修养的女姓。你什么毕业?怎么不理我?”
项雪儿:“不好意思,女儿叫我了。我的学历说出来吓你一跳,和我女儿现在一样。”
江南春:“哦,你老公做什么工作?”
项雪儿:“在打工啊,扬子石化。”
江南春:“哦,是扬子石化正是工人吧?扬子石化的工人工资高呀!”
项雪儿:“老公是当兵分配去的,正式工。”
江南春:“多大?”
项雪儿:“44,大我6岁。”
江南春:“比我小一岁。”
项雪儿:“哦。”
江南春:“那个部队复员回来的?在南方当的兵吗?”
项雪儿:“西安。”
江南春:“哦,那比我当兵迟。”
项雪儿:“你爱人做什么的?”
江南春:“无业。”
项雪儿:“家庭主妇?”
江南春:“嗯。”
项雪儿:“羡慕,我们还要为生活奔波。”
江南春:“不会吧?扬子石化工资高呀!”
项雪儿:“当然,现在的生活水平也高了,特别是孩子的教育费用。”
江南春:“哦,你们的收入应该在几大千吧?”
项雪儿:“哪有啊?”
江南春:“多少呀?”
项雪儿:“我只有一千多。”
江南春:“老公呢?”
项雪儿:“四千多点。”
江南春:“不错啦!”
项雪儿:“还是你们当老板强,老婆也不用上班。”
江南春:“我是自由职业。”
项雪儿:“那不就是老板,干嘛的?”
江南春:“算不上老板,写写画画。”
项雪儿:“这是什么职业,方便说吗?”
江南春:“早期以画画为职业,现在画画作为业余。”
项雪儿:“我女儿也在学画画,素描。”
江南春:“那是基础,色彩学了吗?”
项雪儿:“想找个好点的老师,还没有。”
江南春:“找家教吗?”
项雪儿:“是的。”
江南春:“准备花多少钱一课时?最少也得40元一课时吧?”
项雪儿:“我不了解这行的行情。”
江南春:“我离你们远了,要不我可以教她了。”
项雪儿:“我们现在在一个培训班,人多,一年1400元。”
江南春:“呵呵,学艺术的学费就是高呀。”
项雪儿:“你住在l城里吗?”
江南春:“jl街道。你女儿学了吗?我儿子不爱好画画,没有学。”
项雪儿:“哦,是儿子呀。”
江南春:“嗯,这要自己主动学才行,强行是不行的。”
项雪儿:“是的,我女儿很喜欢,没事就画点什么。”
江南春:“有爱好就能学好。”
项雪儿:“以后的路还很长哦!”
江南春:“是的。素描、色彩、设计,都要学。”
项雪儿:“是的,你在哪毕业的?”
江南春:“n美术学院.”
项雪儿:“你不会是设计师吧?我女儿的理想就是设计师。”
江南春:“我不是,设计师是走上工作之后的事,要参加考试的,一般规定工作几年之后才可以考。不知现在有没有这个规定?”
项雪儿:“知道。素描要画到什么程度才能画色彩啊?她现在画人物头像。”
江南春:“画人物,一般形要抓准,明暗要深入。那她现在画的还很简单。”
项雪儿:“我们画的不错,老师说可以和高中的学生比了。”
江南春:“画人头像才是初步。”
项雪儿:“是的。”
江南春:“慢慢来,画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贵在坚持。”
项雪儿:“是的,谢谢你!”
二
江南春:“《妃池中物》魅后无双命运弄人,为何让他们在这样的时间,以这样的身份相遇?为什么?
《魔君霸爱》通缉粉嫩……现代是孤儿的她用各种来伪装自己,一朝穿越……
《乌龙孕妻》妈咪,爹……让人喷饭的女主,不信看简介“妈咪,谁才是……
《暴宠》溺爱甜心一朝遇梦魇,美男喂下忘情,忘却多年的喜欢。“那是许愿池,你把……
项雪儿:“要我看吗?”
江南春:“好的。”
项雪儿:“我哪有时间看书哦?”
江南春:“百度搜:华夏天空。”
项雪儿:“好的。”
江南春:“然后搜书名。找到了吗?”
项雪儿:“看见了。我想问你为什么要我看这个?”
江南春:“还有一部在:《爱的世界》,有兴趣就看看,这是我写的。”
项雪儿:“真的吗?太让我惊讶了。”
江南春:“在百度可直接搜。这没有什么,很正常。”
项雪儿:“我一定拜读。”
江南春:“ok!”
项雪儿:“《爱的世界》好像是你刚写的吗?”
江南春:“最早写的,是我的处女作,即第一篇。”
项雪儿:“那上面的更新时间是今年。”
江南春:“我的作品都是今年发表的《爱的世界》是开年写的,其他两部正在写着。”
项雪儿:“哦,能认识你这样的才子很是荣幸。”
江南春:“抬举我了。”
项雪儿:“加油!”
江南春:“叫我受宠若惊。”
三
江南春看了有趣,发给项雪儿,与她共享:“
第五十八章血染洪泽湖
这帮盗匪占惯了上风,还以为像以前一样有利可图,这下可遇着了杨光弟,谁也不知自己是来送死的。
胆大的提着刀,在向前走着。大刀砍向船门,噼里啪啦,一扇门被劈开了。湖匪正欲冲进船舱,躲在门外的杨光弟拨出利剑,从这帮湖匪背后刺杀过来,湖匪毫无防备,一个个死在杨光弟的利剑之下,成了剑下之鬼。
有的看事不对,逃跑了,有几个强硬匪徒,还做最后的死拼。这几个硬碰硬的强手,确实叫杨光弟感到吃力,其他人帮不上忙,只能招架,无力还手。唯独岳奎还能凑合着是可以夸张的,但是它又来源于生活。”
项雪儿:“老公马上回来要玩电脑了,我可能会随时下线,出去吃饭了。”
江南春:“哦,下次聊,有空长聊。”
项雪儿:“好的,很欣赏你的文采。”
江南春:“谢谢!得到你的欣赏,我很高兴!”
项雪儿:“我很少去看书,最多也就看看报纸,上上网,没什么耐心看完一本书。”江南春:“哦,要培养自己的耐心,我等待你给我好的建议呢!”
项雪儿:“现在有了孩子,好多了。”
江南春:“是的。”
四
江南春:“谢谢你的诚意!”
项雪儿:“嗯。”
江南春:“想我吗?”
项雪儿:“这个不该发给我,你发错了。”
江南春:“呵呵,为什么呀?”
项雪儿:“我只能想我老公一个异姓。”
江南春:“你很专一,但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
项雪儿:“你喜欢不专一?”
江南春:“呵呵,希望你对我有心。”
项雪儿:“那也只是对你的崇拜之心。”
江南春:“ok!”
项雪儿:“明天去你们l城。”
江南春:“哦,想来玩吗?要我陪你吗?”
项雪儿:“我朋友在那里上班,去帮老公买衣服。谢谢!”
江南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