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宇浩脸色阴沉,几乎能拧出水來,
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刘宇浩一直沒变,骨子里一直都是那个草根出生的平民子弟,倘若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使他拥有了一身不可思议的八锦异能之术,或许现在的刘宇浩依然平凡,如同一粒尘埃,
在京城豪门子弟眼中,他这样的人简直可以叫难民,
这句话是周锡曾经说的,尽管刘宇浩当时也表现的自己心中的嗤之以鼻,转而怒目相向,但换來的只是周锡很无耻的耸肩一笑,
扪心自问,周锡说的沒错,沒有异能,刘宇浩就沒有现在的千亿身家,在那些特权公子哥面前,一个浑身上下连一万块钱都掏不出來的平民子弟不是难民又是什么,
那一天,刘宇浩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他曾经暗暗誓,不管现如今是不是一个公平的年代,也不管天底下不公平的事情有多少,但他绝不允许这种不公平活生生生在自己面前,
绝对不允许,
悍马车几乎是怒吼着一头扎进金碧宫的大门,那种近似咆哮的巨大轰鸣声把过道里的红男绿女们吓得心惊胆寒,鸡飞狗跳躲到了一边,也有胆小点的居然呆立当场,裤裆里竟生出了丝丝凉意,“妈呀,这要被迎头撞上可怎生是好
一个小子终于回过神來捂着脸“哇”的一声就哭了出來,边哭还边委屈地哀嚎,
“刘,刘少。”
朱萌萌颤颤巍巍走了过來,帮刘宇浩打开车门,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上半身,两只硕大的肉球一如既往在解开了三颗扣子的衬衣里來回晃动,
“朱经理,卢少呢。”
刘宇浩眼睛眯了一下,冷彻透骨的寒芒一闪而过,
“在刘宇浩也是因为她俩的原因巴巴跑过來的吧,孔冬儿倒好,不仅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懒得说,居然还埋怨对方來晚了,这叫怎么回事嘛,
牛气,一等一的牛气,
幕月儿并沒有马上起身,而是飞快地瞥了刘宇浩一眼,娇媚的美眸中闪掠过一丝若隐若现的慌乱,
她从來沒想过自己也有给刘宇浩惹麻烦的一天,今天这事,真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整个包厢差点被砸成了垃圾堆,刘宇浩无奈一笑,叹了口气,道:“姑奶奶,这些这些都是你干的。”
幕月儿是什么性格,砸场子的事她须干不出來,这一点刘宇浩还是可以肯定的,
“不就是赔钱呗,你先给他们,等回头我还你。”
孔冬儿倒是毫不示弱,气鼓鼓地撅着小嘴猛瞪刘宇浩,似乎在告诉对方,本姑娘有的是钱,砸了也就砸了,不就是赔钱了事嘛,还想怎么地,
如果事情真这么简单,刘宇浩就不必跑这一遭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宇浩懒洋洋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挥挥手让藤轶先出去,女孩子们脸皮都比较薄,这种事在场的人越少越好,
说实话,刘宇浩还真是被孔冬儿折磨的沒脾气了,上次已经在金碧宫惹过一次麻烦了,这才几个月又來一回,
更可气的是,这一次她居然把幕月儿也牵扯进來了,刘宇浩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生气归生气,在沒弄清楚问題的原因之前,刘宇浩还是要保持冷静,以防被这精明刁钻的丫头挖坑把自己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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