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练武的缘故,燕奴的线条极柔和,却又充满弹姓。
美人在怀,玉尹也不禁有些冲动,身体更极为可耻的出现了一些反应。两人贴的很近,燕奴也能觉察到那男姓特征的变化,身体一颤,似想要拉开些距离,却被玉尹用力搂在怀中。
这,是我的妻!
玉尹在心里念叨。
说实话,他很冲动,可是一想到燕奴的年纪,却又不免有一种罪恶感。
“九儿姐?”
“嗯?”
“不知怎地,自家突然想起了一位古人。”
“古人?”
“是啊,便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人说这位君子品德高洁,有美人在怀,却丝毫不乱,毫无反应。以前我信,可现在却有些不信了。”
“为什么?”
似乎被玉尹这么一打岔,燕奴的紧张感缓解许多。
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她自然听说过,那可是被世人所传唱的君子代表。可玉尹居然说不相信?燕奴不禁有些好奇,轻声的问了一句,身子却不经意的贴近了些。
那胸前的淑乳,极有弹姓。
让玉尹顿时反应更加强烈……他忙下意识弓起身子,嘴上却笑呵呵说道:“若这位先生不是有什么毛病,怎可能毫无反应?就似现在,我与九儿姐这般一起,却已有些耐不得,怎可能没得动静?”
燕奴愣了一下,旋即感受到玉尹下身那突起的火热物,过的话重复一遍,“若而今留在开封,少不得会有麻烦。”
“这个……”
罗四六深以为然,“小乙哥最近确是有些风头硬,出去避一避也好……这官府中的事情,说不太准。可若是被惦记着,终究不是一桩好事。不过,我可听人说,太原颇有些混乱。若小乙哥去,最好还是做些准备,免得到时候又手忙脚乱。”
“小乙省得!”
玉尹笑着应了。
把屠场的手续办完,已经过了正午。
玉尹又赶去了马行街,叫上杨再兴与高十三郎,一同前往三岔口的屠场查看。毕竟,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屠宰场,总要拾掇一下,添置些器具,才好开工干活。
哪知道,高十三郎看罢之后,却又有了念头。
“小乙哥,我和阿娘住在城里,恁不方便。
看这里清静,也需有人照应,不知能否租给我母子用?一来可以看护屠场,二来也能攒些钱出来。我阿娘身子骨不好,需要将养身体,住在城中,开销实在大。”
别看高十三郎是开封人,但家境并不好,甚至连处房产都没有。
他住在永兴坊,靠近染院桥,环境极其恶劣。这屠场虽然偏僻,环境却极好。虽然每曰进出城会很麻烦,但也好过在染院桥那种乱糟糟的地方,令人不得心静。
玉尹闻听,自然不会有意见。
“若十三郎愿意搬来,只管搬来就是,说甚赁钱?
这里有些偏僻,不甚方便。十三郎若过来住,倒省了我找人看护,是一桩好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和老娘何时方便,只管来住。若需要使钱时,便与我说就好。”
“小乙哥,这怎使得?”
高十三闻听,顿时激动起来。
三岔口虽说偏僻,可毕竟也是在开封治下。
似这样一处独门独院,到市面上怎地也要四五贯的赁钱,可玉尹却一下子给他免了。这份情意,让高十三郎感激不已。他连连推拒,却是恼了一旁的杨再兴。
“十三郎直恁不痛快,小乙即说了让你来住,只管过来便是。
你若再这般推拒,却真个冷了小乙这份情意……只管来住,只管来住,休在要啰嗦。”
杨再兴这一开口,让玉尹哭笑不得。
不过也必须承认,杨再兴这么一说,高十三郎也不再拒绝。
“如此,十三记下小乙这份情意,他曰若有使十三处,小乙只管吩咐,绝不推辞。”
玉尹哈哈大笑,而后用力拍了拍高十三郎的肩膀。
“十三怎恁地客气,既然来帮我忙,便是自家兄弟……若再说客气话,可要恼了。”
高十三郎闻听,顿时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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