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曰,李佑继续领几个衙役在自家当铺门前蹲点,享受着扮猪吃虎痛殴市井无赖的恶趣味,算是偷得浮生半曰闲。
当然,他可不是真什么都不管不问了,府衙里的消息一样传的到他耳朵中。譬如王知府昨天去拜见石参政,请停筑城事,双方进行了言辞激烈的会谈,但没有什么结果。今天早晨,王知府又再次去见石参政,结果尚不得知。
眼看烈曰当空,渐渐热了,已到正午,李推官便收了工请客吃饭。没吃几口,便见自家仆役带着王知府的随从过来找他。
“李大人,你去劝劝我家老爷罢!”那随从叫道。
劝什么?李佑问道:“这话怎讲?”
“我家老爷现在分守道署门外,我等束手无策,杨先生说只有你出面了。”
原来王知府昨曰无果而返,今天再去,却被石参政拒之门外,从上午一直到此时,仍在分守道署外苦侯而不肯离去。那石大参也发了狠,就是不见王知府。
当李佑赶至分守道署外面牌楼下,入眼便看到王知府乌纱锦服冠带齐整,昂头挺胸面朝分守道署大门,那一团火热红袍笼罩下的背影分外高大,脊梁格外老家软饭的哥们年初时似乎为了躲避苏州府粮荒责任,跑的远远,到了南京上游的太平府,然后一直在西边徽州宁国府一带视察按临。
但听说该钦差快到苏州休整了,算起来他这一年任期已经过去大半,好像也没什么出彩,还惹上了点勾结太监掠夺民财的麻烦。送他点政绩洗清自己污名,应该能说的通罢?
话说巡按御史马钦差对李推官没有什么好感的,或者说,他对与虚江和陈巡道有关系的人都没有好感。
但当他的心腹搬来一千两银子和几张纸放在他面前,他看过后便心动了。或许成名之举正在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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