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气不打一处来:“你呀你,平时不是吹嘘自己知天文下知地理么,怎么连本省的督办都不认识,我们妇道人家认不出来也就罢了,你是报馆里的校对,怎么也有眼不识泰山?”
刘存仁道:“夫人息怒,且不说江东时报从未刊登过陈督办的玉照,就是我接触到的几张照片,也都是他未蓄须前的,今天他微服前来,又如此低调斯文,我哪能认得出。!。”
刘母怒道:“还狡辩,你认不出也就罢了,还在人家面前大放厥词,这下好了,婷儿的饭碗也得被你砸了,咱们一家老小都喝西北风去。”
刘存仁叹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我看陈督办不似气量狭窄之人,或许咱们家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也未可知。”
“做梦你。”刘母怒气冲冲的出去带孩子了。
刘家人在惴惴不安中渡过一夜,次日早,刘婷照例去班,刘存仁正要带着纸张水下是否国民党员?”
陈子锟正色道:“我乃先总理卫士,自然是党员。”
田次山道:“汪主席乃国民党主席,以主席之尊向党员下令,难道不可以么?”
陈子锟笑了:“当然可以,拿来。”
赵玉峰前将密令接过,陈子锟瞥了一眼,放下道:“汪主席的命令,恕我难以从命。”
田次山道:“哦?却是为何?”
陈子锟道:“我虽与北京政府决裂,但也未曾承认广州政府是正统,汪主席以政府主席下的命令,我自然可以置之不理。”
田次山道:“可你刚才承认自己是国民党员了。”
陈子锟道:“不错,可是国家和党派并不是一回事啊,一码归一码,你让我交党费可以,投赞成票也行,可是你让我以江东督办的身份调动军队打孙传芳,我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