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代的美国,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工业国家,珍珠港事件爆发后,全美的工厂都开足马力进行战时物资生产,一艘艘航空母舰和驱逐舰,一架架战斗机和轰炸机,一辆辆坦克和吉普车,还有大量的火炮枪械弹药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从西海岸和东海岸的码头装上自由轮,驶向英国、苏联、印度和每一个需要美援物资的地方。
中国的口岸已经全部沦于敌手,外援的最后陆上通道滇越铁路也中断了,只剩下空中渠道可以使用,美国物资先海运到印度,然后装上c47运输机,经过危险的喜马拉雅山驼峰航线运到昆明,再装车运到全国各战区。
每一桶汽油,每一箱子弹,都是历经千辛万苦送来,而且是以租借或者援助的名义,不需要中国政府化一分钱,而这些稀罕的物资,分配到中国官员手上,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黑市,这些情况美国人是清楚的,只不过为了顾全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钱德斯中校经历拘留营的折磨和敌后饥荒的见闻后,似乎得到了涅槃,他变得雷厉风行铁面无私,尤其是在援助物资的分配上,刚正不阿,深得:“陈,我和你实话实话,花生米的想法我很清楚,他想浑水摸鱼拉关系,但他不了解你,你是一个真正的美国人,从心灵到身体都是,不会和那帮蛀虫一样同流合污,我说的对不对,我的老朋友。”
陈子锟说:“乔,我的指责就是协调你和中国的关系,事实上我也愿意这样做,如果你们总是在闹别扭,只会让日本人高兴。”
“不不不,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不反对和中国人包括花生米搞好关系,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按照我说的做,你的出现,是会缓解目前的紧张关系,但你是作为一个美国人出现,站在我们的立场上说话。”
陈子锟很纳闷:“可我是中国军人啊。”
史迪威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征召你加入美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美国陆军军官了。”
陈子锟道:“乔,你不会让我当你的二等勤务兵吧。”
史迪威道:“你是西点肄业,并没有被授予过美国陆军的军衔,也没有加入预备役,所以还真的只能从最低级干起,不过作为你的长官,我有权力根据你的能力和表现晋升你的军衔,那么,你从上尉干起吧,我相信等战争结束的时候,你会戴上将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