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被推倒在雪白的大床上,香喷喷的**散发着姓感妩媚的气息,叶痕疯狂地压着身下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眼眶通红,下巴在裹着白色浴巾的粉嫩肉团上胡乱地上下翻拱着,呼吸粗重急促,就仿似吃了烈姓春药一般,如果无法得到释放,他绝对会被憋疯。
然而,虽然早就被叶痕有意无意地轻薄过几次,俩人之间的关系也差不多已经确立,但此时的苏月显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加之叶痕这一推实在来得太突然了些,顿时就使得她羞愤难当,拼命地挣扎起了手脚来。
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苏月对这种事情有着发自内心深处的抵抗,才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发生关系,这让她难以接受。
可惜的是,她毕竟还是一个柔弱的女流之辈,以叶痕那近乎疯狂的按压,不但她的左右手臂都被摁在床单上无法移动半分,就连身下那双暴露了大半雪白肌肤在空气里的笔直长腿,也被叶痕腰部以下的位置死死地压制着,完全无法向上抬起。
“不要,叶痕你冷静一点,咱们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感觉到出了女人在床上时最爱说的那句经典话语——不要”。
傻子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女人一旦说不要的话,那就是想要并且迫不及待想要,如果真有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因为女人一句呻吟般的“不要”而半途而废的话,那这个男人将注定孤独一生,一辈子都只能与五姑娘为伴。
叶痕自然不会选择孤独一生,他等这一天已然等得太久,就算下一分钟就是世界末曰,他也必须要在这仅有的一分钟时间里结束掉自己的处男生涯,甩掉这个跟了他这一辈子的可耻帽子。
稍显杂乱的黑色森林被叶痕覆盖在大手下,随着他那轻轻摩挲并不时抚弄一下的指尖,面色潮红的苏月就仿似快要点燃了一般,犹如一条酥软的美女蛇难受地扭动起了娇躯来,只感觉浑身都痒麻难耐,娇躯烫的吓人。
“嘤咛……”苏月仿似病人一般难受地呻吟着,随着她那大幅度的扭动动作,包裹在她凹凸娇躯上的雪白浴巾不知何时已然散落了下去,不仅那一对坚挺高耸的大白兔完全暴露在了叶痕的眼前,就连纤腰下那毫无一丝赘肉下的大长腿也再无一点掩盖,整个娇躯都散发着一股银靡诱人的气味,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让叶痕肆意采摘。
“………”叶痕看得喉咙发干,恨不得一口就将胯下这具火热**吞进肚子里,在用嘴巴将镶嵌在两只大白兔上的粉红葡萄弄到硬若圆珠以后,他的喉咙里忽然就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只见他先是双腿一跪,随即便迫不及待将苏月的两条雪白大长腿分成了一个“八”字形,让那从来就没有被任何人见到过的粉嫩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的眼下。
下一秒,随着叶痕做出了一个提枪上马的标准动作以后,温暖如春的卧室内顿时就响起了一声分不清到底是痛快还是愉悦的诱人呻吟声,使得大床上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一男一女瞬间就被巨大的快感吞没,陷入了无边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