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车在高架上被堵了,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在上海堵个车什么的太正常了,有时候步行都比开车还要先到家。
洛十一郎他们就这样被困在了气温高达39度的高架桥上,烈阳当空照,好像能听见头了,我要做副驾驶了,说完认真的帮飞行员看起数据来。
哇,十一郎哥哥还会开飞机啊!上官瑾崇拜的目光望着前面,阳光般的笑容蜜糖般的酒窝,这小姑娘长大后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
嗯,以前我听十一郎说过,他考到飞机驾照了,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家还真有飞机!刘蛇在旁边对上官瑾说道。
机翼旋转起来,来回折射着金色的阳光,像是在做切割游戏,随着强大的气流伴随的轰鸣声在操场上扩散开来,机身缓缓向上升起,脱离地表,强大的气流顿时推开了地面高温中的热浪,它们四散逃逸,分崩离析。
五位少年坐在这只钢铁巨型飞鸟的体内俯瞰球场,俯瞰学校,俯瞰整个上海。这只豪华奢侈的“怪兽”正向着太阳跌落的方向全速飞行。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在哪儿降落,没有人知道他们今后会遇见谁,没有人知道这群元素会在怎样温和或者剧烈的环境中发生怎样的反应。
没人知道。
直升机在不太高也不太低的空中呼啸而过,脚下这个熟悉的庞大的城市好像在一点一点的向下沦陷,那些熟悉的广告牌,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熟悉的声音,那些熟悉的建筑都变得模糊不清,没有人记得他们的青春被哪棵香樟树默默地在雨下一整晚的夜里刻进了透明的年轮。
其实,在那些两人并肩散步于盛夏的黄昏中的香樟树下的时候,它们都曾悄悄地将其还给了我们,不信,摊开手掌,看看那些纵横交错的掌纹!
一路上惊奇的看着脚下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不免感概起来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些土地和土地上的灵魂都在严格遵循生老病死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时间已近黄昏,脚下出现了一大片的山脉的时候,洛十一郎兴奋的说道:估计差不多就这里了。
机长惊讶的问道:在这边降落?
嗯对!洛十一郎笑着点点头。
少爷,这是大山里啊,没有城市,估计连人都不会有?你们在这种地方旅什么游啊?
洛十一郎继续笑着让他找块空旷的地方,然后将他们放下去。
没办法,机场拗不过这位少爷,只好目光如炬,搜寻地面上适合降落的地方。
当飞机找到一块平地时,就急切的俯冲下来像似忍受饥饿已久的婴儿看见妈妈递过来的**。飞机降落的旁边是一些农民耕作的田地,周伦小时候在东北老家也见到过耕作的田地,可是这次看见的这些与自己印象中不太一样,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一行人跳下机翼还在旋转的飞机后,终于有了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新鲜感像海水包围了泰坦尼克号一样的包围了这几位少年,大声欢叫以至于都没怎么听清机长在上面对大家的祝福以及告别,只是敷衍的回了几句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使劲挥手让他将面前的价值六千万的“机器勇士”带走,将它带回到那个属于它的梦幻的纸醉金迷的世界,别让人类的奢靡污染了这大自然最淳朴的地界。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刚才几十米开外的拿着叫不出名称的劳动工具的大叔们脸上的表情,当飞机还在天空盘旋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打开谷歌地图,你搜不到这个地方。这是一个与世隔绝没有被现代文明浸染的世界。
其实,这真的不能不说是天意有意的安排。在这个四面高山环绕的山谷当中,居住了一群不知在什么年代就开始在此处繁衍生息的部落。他们虽然没有外面世界的高科技,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文明,而这些东西可能是你一辈子都没见过没听过甚至连想象都不曾涉及的到的。
本来,依照正常情况来说,洛十一郎他们根本不可能寻找到此处并在这里降落,因为在两千年前此处有位高人祖先,他为了不让世外之人发现此处而打扰了他们的清净生活(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神秘至极的原因)而设下了高端巫术,当时地面像是被煮过一样的不断的向上蒸腾白色雾气,它们在上空积聚,在山完上官瑾向前跑去,迎着夕阳沿着蜿蜒的田园小路吹着大自然馈赠的清风向前跑去,被拉长的身影遮住了一片青草地和草地上肥肥胖胖的昆虫。
哎,十一郎,今晚我们要去哪了睡觉啊?蒙篱问起了今天这个最关键最重要的问题。大家的身体由于在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时间里都被困在了水泥森林中,见到的所有绿化都是经过人工设计的,在这个巨大的水泥森林中,不管身处何地,都有参差不齐的机器轰鸣声折磨鼓膜,那些靓女潮女们大部分都是抹着廉价的化妆品喷着低品味的香水走在大街上卖弄风姿自欺欺人,真正有点品味又有点钱的可以装备上世界级高档奢侈品的“女生”又可能在私下里做着让你一联想到就会有种想吐的感觉的事情。
在这个单纯只能让演员表演出来的年代,这些年轻人可以真正的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里,没有理由不忘记所有烦恼,什么考试,什么分数,什么四六级都见他妈的大头鬼去。
可是,尽情的欣赏,尽情的玩耍后总会有个人来提醒我们回去睡觉,不要在尘世中迷了路。
可是今晚要睡哪里呢?我敢打包票,这里一定没有旅店。刘蛇在那边说着。
你不用打包票,我也敢肯定这里没有旅店的。蒙篱回道。
怕什么,有钱还怕找不到睡觉的地方,找几位漂亮小姑娘陪你们睡都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洛十一郎自信的回道。
十一郎说的对啊!你们急啥呀!晚上睡觉的问题绝对不用担心。走在前面的周伦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也回过头来搭腔。
走在最前面的上官瑾估计是一点儿也听不见后面的声音,听见了也不用动脑筋去烦心的,小孩子不应该有那些不痛不痒的忧愁,你们睡哪儿我睡哪儿,我无所谓。
在山野里玩,拖着个这些包包裹裹总是让人不爽。于是,众人决定先去找个农家安顿下来,然后在出来尽情的狂欢。
蒙篱跑到前面大声的叫着妹妹,喊了两遍没人应。这丫头,就是爱疯,一玩起来也不管你叫不叫她了,跟个那孩子一样。蒙篱笑着埋怨了几句,回过头说道,我先去前面叫她,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蒙篱飞快的跑向前面郁郁葱葱的林中,可是,过了好一会而也没见着半个人影,蒙篱的声音越来越大,外面的人也听见了,周伦笑着说道:这个野丫头跑哪儿去了,还真能跑啊!
洛十一郎原本轻松潇洒的表情似乎起了变化,眉毛开始向中间聚拢,别着嘴皱着眉看着林中,心里有些觉得不对劲:不会,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坏人!看着大山里···咦,不对,我们刚来,对此地还不熟悉,说不定···
想到这里,洛十一郎说着;可能不好了,你们跟我一起去找。说完洛十一郎向前冲了过去,刘蛇和周伦看着洛十一郎的表情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每个人的心都悬着,都怀着不确定的心情,又都心照不宣的揣着上官瑾可能是失踪了的想法。
上官瑾可能失踪了。
上官瑾失踪了。
上官瑾为什么会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