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丛的抖动惊起了一群歇息的鸟儿,它们不情愿地振翅高飞,通过不停地鸣叫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这时,只见一位年轻小伙子缓缓走了出来,他一张冷峻之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没有一丝慌乱,他不是谭天还会是谁。
谭天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然后向刚才方玲父母所在位置望去,这一看顿时一阵心惊了,怎么两个大活人不见了呢?他急忙向四周查看也没有看到,最后终于在身后的石屋废墟上看到了两人的身影,这让他心头一热。
在这样紧急的关头他们竟然不顾个人的安危又返回去了,这让谭天不知说什么好,内心五味杂陈,说感动还不至于,说他们糊涂也不准确,更何况他们对自己根本不了解,刚才自己是如何做的他们也想像不到。
刚才,谭天见方玲父母已离开了房子足够的距离,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于是他急忙抓着炸弹的引线,保持好力度,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要调整手中引线的位置,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终于走到石屋的门口,他手中的抓着的引线也已经举过了头是一艘小船,连一块木头板都没有找到,这不禁让谭天头皮发麻,这样的一艘小船怎么就这么失踪了呢?
这时,方玲的父母都有些吃不消了,连续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加之过度的惊吓,此刻已经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跟着谭天莫名其妙地转了这一圈,体力消耗也很大。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忘记拿个东西,我马上回来。”谭天不想告诉他们船找不到的事情,他十分清楚,人一旦绝望了,就很难再逃得出去。
谭天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办法,这个湖面宽广,水深难测,自己都没有保证能不能游到对岸,更何况两位虚弱的中年人了。
可是就在这里坐以待毙,迎接未知的凶险,谭天又心有不甘,如若不能及时离开这里,虚弱的方玲父母能不能挺过今晚都很难说,自己费这么大劲才将他们救出来,如果再被困死在这里,自己的努力白费不说,回去也没有办法向方玲交待。
谭天向回走了一段距离,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绞尽脑汁思索能够逃出去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一边想,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终于,他一拍脑袋,快速站了起来,他想到了石屋里面的床板,如果把房梁上的木头绑在床板的四周,这样应该能承受他们两个人的重量?至于自己那就简单了。
谭天将方玲父母叫了过来,趁这个机会仔细打量着他们两人,感觉二老虽然都略有发福,但也不算胖,这个方法应该可行。
“帮我到废墟里找点东西,然后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谭天淡淡地说道。
“好……好。”方老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着,由于身体虚弱,说出来的话都有些颤颤巍巍。
三个人很快又返回到了废墟,谭天先将那几根房梁搬了出去,然后将压上石床上面的石头一一搬开,方玲父母也跟着忙活着。
很快,一张完整的床板映入眼帘,整个床板上的木板非常结实,每一块木板显然都是精挑细选的,而且制作十分精良,床板与床板之间密不透风,谭天看到这里心中大喜过望。
当下,他搬住床板的一角向外掀了一下,却发现床板纹丝不动,他不禁有些奇怪,不就一个床板吗,怎么会这么重呢?于是他再次用力掀了一下,依然没有掀动。
谭天更加好奇了,不得不凝神聚气,汇聚异能用尽全部力气再次掀了一下,床板先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才极不情愿地慢慢打开,床板好像突然变轻了很多,随着搬开的幅度越大,床板也越来越轻了起来。
整个床板搬了下来,谭天收手而立,低头向下一看,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也傻眼了。
站在一侧的方玲父母看到这一幕,也全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