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七皇“弟”,乖乖上榻 > 章节目录 72、借酒耍流氓
    “轿子里的女人!出来!”

    一大队人马踢着黄沙围上前来,将送亲队伍拦在了山路上,占山为王的头儿是个蓄着络腮胡子的壮汉,手操一把五环大砍刀,虎背熊腰,霸气侧漏,非常符合山寨老大的人物形象设定……造型师这回终于认真了一次,没那么调皮了。

    不知道那群杀手有没有走远,为了以防万一,皇甫长安依然是媒婆的装扮,战战兢兢地走到轿子前,把宫疏影给迎了出来:“小姐啊,流年不利啊,您好自为之……”

    “哼!老娘倒是要看看,谁敢劫老娘的花轿!”

    宫疏影一把甩开珠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穿戴着十分宽松的凤冠霞帔,所以即便是身材高挑,稍微曲着膝盖旁人从外头看也是看出粗来的,再加上他五官精致,下巴尖俏,面容姣好而雌雄莫辨,又捏着女人的声调说话,要不是皇甫长安亲自帮他改的装,恐怕就连她都认不出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会是那只风骚浪荡的死狐狸。

    “呵!呵!”

    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瞅了那新娘子一眼,尔后冷笑了两声,万分不屑。

    “他妈谁要劫你了!这么丑的女人,送给老子老子都不要!让开让开……”

    此话一出,宫疏影脸色一黑,回头瞪了眼皇甫长安。

    他的脸全是皇甫长安拿着胭脂水粉描的,因为没有照过镜子,所以到底描画成了什么样子他也没见过,昨天那个追兵拦下轿子掀开他的盖头看了他一眼后,那个嫌弃的表情就已经让他觉得很不妙了……眼下,这个山寨头子竟然还说他“丑”?!狗眼瞎了吗?!

    特么打他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听人说过他丑的!

    肯定是皇甫长安这个小魂淡见他不搭理她,就怀恨在心在他脸上动了手脚……哼,嫉妒小爷长得美就直说,小爷又不会嫌弃你……

    被他瞪了一眼,皇甫长安满脸委屈,她没觉得很丑啊,明明就是这位大哥眼光太高了,就凭死狐狸现在这般样貌,虽然当不了花魁,可放到那个青楼门口招呼客人,生意还是会很火爆的好吗?!

    再说了,他底子那么好,要画丑太不容易了,不得已……皇甫长安只好在他的眼睛下描了两条逼真的泪痕,在他的鼻子下弄了两条那啥,又粘了一颗类似鼻shi的东西粘了上去……好,虽然恶心是恶心了一点,但长得丑的女人哭起来不就是这幅死德性吗啊哈哈哈……好,她承认她其实是故意的……

    络腮胡子的壮汉握着大砍刀踢着马步上前,拿刀背嫌恶地一把挥开宫疏影,走到了皇甫长安跟前。

    宫疏影还在疑惑自己现在的容貌究竟如何,一个不察就被那汉纸拿大刀挥到了边上,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艹!这什么世道!他堂堂风月排行榜上天下第二的美人,竟然被如此嫌弃如此漠视……哭瞎,这日子没法过了!

    被山贼头头的虎目灼热地盯着,皇甫长安不禁有些尿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讪讪地陪着笑。

    “这位大哥……您既然看不上我家小姐,就行个好,把东西留下,把人放走……我家姑爷得了重病就要咽气儿了,就等着我家小姐嫁过去冲冲喜呢……您看……行个方便成不?”

    络腮胡子的男人还是盯着她,更确切地说,是盯着她鼻子旁边那颗摇摇欲坠的黑痣。

    提起五环大砍刀,缓缓的,缓缓地伸到皇甫长安的面前,就在宫疏影眸光一狠,准备出手的刹那,却听那络腮胡子的男人欢慰地松了一口气:“啊……终于掉了……”

    瞅着皇甫长安紧张的神色,络腮胡子的男人开口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本大爷有强迫病……”

    皇甫长安还是很紧张……大哥您是不是看错角色了啊,您可是山贼啊,不要用这么友好的语气跟窝说话,会被导演揍的!

    “那……小的是不是可以走、走了?”

    “走什么!”络腮胡子的男人面色一虎,忽而又扯起嘴角笑了起来,一手将五环大砍刀插回了马背上,一手伸到她面前,“上来!给本大爷当压寨夫人去!”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皇甫长安虎躯一震,宫疏影菊花一紧,众山寨弟兄手里的刀剑噼里啪啦往下掉……

    老大、老大……虽然大伙儿都知道您口味独特,但也不用这么扭曲!放着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不要,好这个新娘子的档次确实有点低,但好歹新娘子边上的那个陪嫁大丫鬟还挺漂亮的,再不济,陪嫁大丫鬟边上那个陪嫁小丫鬟也成啊……可是!为什么您偏偏要跟一个媒婆过不去?!

    看着掉了媒婆痣的皇甫长安,络腮胡子的男人心里想的却是,好一个水灵的菇凉,简直颠覆了老子对媒婆的三观啊有没有……!

    “我、我是媒婆啊……”皇甫长安满头黑线,风中凌乱。

    “对啊!她可是媒婆!你丫的眼睛长在【哔——】(屏蔽)……上的吗?这么没有眼光!”被甩到一边凉快的某狐狸不淡定了,卷起袖子走上前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山寨头子泼妇骂街,“放着老娘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要!却要一个媒婆给你当压寨夫人!你这个【哔——】!脑子里装得都是【哔——】吗?!我【哔】……!【哔哔哔哔哔……】”

    “啪——”

    络腮胡子的男人一把拍飞宫狐狸,却是下了决心要抓皇甫长安当压寨夫人。

    “这么水灵的菇凉,当媒婆可惜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乖乖给本大爷当压寨夫人去!”

    一摸鼻子旁边,那颗大黑痣木有了!原来大哥说掉了的是这个……皇甫长安心头一紧,作势欲哭:“可是……我还小……”

    络腮胡子的男人不疑有他,豪气干云:“没关系,本大爷可以等!”

    皇甫长安一咬牙,豁了出去,挺起胸膛拍了拍36d的大胸脯:“可是……其实我是个男人!”

    络腮胡子的男人哈哈一笑,气荡山河:“男人有什么关系,长得好看就行了!本大爷要的就是体面,你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玲珑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有个这么漂亮的压寨夫人,本大爷有面子!”

    皇甫长安妥妥地跪稳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不是人才,而是奇葩……比起眼前这位大哥来,什么宫狐狸,什么皇帝老爹,都弱爆了好吗?!

    扯过一旁掩着袖子忍不住笑得嘴角抽筋的死狐狸,皇甫长安目光一凛,放出了绝招——

    “可是大哥……其实我已经有老婆了!我跟这个婆娘早就已经做了那苟且之事私定了终身,正准备等她嫁过去,冲喜冲死了那个病秧子,好趁机夺了人家的家产,一起去浪迹天涯,双宿双飞呢……”

    闻言,边上真正的新娘子不禁眼角抽了一抽,编故事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把我家相公说成是病秧子就算了,特么“趁机夺了人家的家产”这种事情是可以说出来吗?!

    当然,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是不会懂的,皇甫长安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跟山寨头子找认同感!

    可惜,络腮胡子的男人却不是讲道理的,闻言一把拔出五环大砍刀,冷冷地瞥向宫疏影。

    “那本大爷就先把这婆娘给砍了!”

    “哎哎哎!等等等等!”皇甫长安赶紧拦住他,强行压下了自挂东南枝的冲动,挡在了宫疏影的面前,“这婆娘我操习惯了,换个女人不适应,既然大哥都不介意我是男人了,那就顺便把我娘子也一起给劫了?”

    “哼!”络腮胡子的男人一挥五环大砍刀,霸气各种漏——“那就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来人,把东西和人都给本寨主带走!”

    夫人……称呼也不用变得这么快?!

    皇甫长安回头,跟宫疏影对了一眼,这伙人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地派了这么多手下来劫一个送亲队伍,本来就已经很可疑了,而且照那个山贼头子的架势,倘若不把她劫上山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可这群家伙看起来并不像是先前的杀手,也没有要杀他们的意图,不然早就在一开始就可以设下杀局动手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他们要抓她去干嘛?抓一个媒婆当山寨夫人……真的大丈夫吗?

    “算了,先跟他们走。”

    暂时还看不出这伙山贼要对他们不利,而那批杀手也没有走远,要是在这里打架,很有可能会暴露行径把他们引回来,所以……还是乖乖地自挂东南枝,咳,不是,是当压寨夫人去……至少听起来,还是蛮威风的!以后自报家门的时候,咱就可以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xx山xx寨的……压寨夫人!颤抖人类,还不速速来跪舔!”

    跟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一路上了山,进了山寨,见了那漫山遍野驻扎的小喽啰,皇甫长安眯了眯眼睛,有点震撼于这伙山贼的规模,那魁梧大汉看着三五老粗,眼光却很毒辣,脑子也不糊涂,且能统领这么一个山寨的头儿,绝对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皇甫长安想着既然已经被他识破了伪装,便就不再装腔作势,恢复到纨绔子弟的浪荡模样,随手摘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哼着小曲儿,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大哥,你们这山寨看着好大啊,大概有多少人啊?”

    络腮胡子的男人看着很凶,脾气倒是不差,见皇甫长安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明知进了狼窝依然是一派安之若素的模样,倒有点儿欣赏这小子的胆识:“你问这个干什么?”

    皇甫长安嬉皮笑脸,满不正经,开着玩笑道:“既然当了着压寨夫人,多少要了解一下家当嘛,有了底气以后混江湖的时候,名号也能报得响亮一点是?”

    “哈哈……”听她这样说,络腮胡子的男人豪爽地笑了两声,发觉这小子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虽然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然而他也不怕跟她摊牌,顺便还能慑一慑她的气势,“怎么说咱们白水寨在寒阳这一带也是名头响当当的,前些年朝廷打仗,把大伙儿往死里压榨,兄弟们受不了就一拨一拨都上了山,几年下来怎么着也有个千八百人了!”

    “这么多?!”

    皇甫长安目光微烁,不禁有些咋舌,光一窝小山贼就有这么多人,那全国一共有多少匪贼啊?

    而且听这个山贼头儿的意思,大多数人都是解甲归田,被“逼上梁山”的……这,朝廷的军队到底混乱成什么样子了?本来兵权就不集中,四分五裂的,眼下还有这么些散兵散落在天涯,难怪皇帝老爹不敢下猛药,这真要造反起来,夜郎还指不定被瓜分成多少块呢!

    蛋蛋的坑爹,蛋蛋的忧桑……

    “这上千的人……光靠拦路抢劫神马的,养得活吗?”

    “光靠打劫当然养不活了……本大爷好歹当过兵,保过家卫过国,不耐烦去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过路的商旅又不多,一年下来只能勉强糊口。不过,邻山的黑虎头、霸王桥的马帮、前头章平村的小贼……这些都是本大爷的小弟,他们那边得的银子多,隔天半月都会乖乖跑来孝敬本大爷,本大爷倒也乐得自在!”

    “哇,那岂不是很爽!”

    一听到银子二字,皇甫长安又是两眼闪闪放光芒,看着山贼头儿的眼光愈发崇拜了。妈蛋!劳资不要当那劳什子的穷逼太子了……劳资也要当山贼,也要当山大王!

    被皇甫长安炙热的视线盯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却有点不适应,这小子的反应不太对头啊……一般官家的人最看不过土匪山贼横行乡野,听他这样显摆早就气得指鼻子骂脸了!

    根据下面收集到的密报,不是说这小子是打宫里头来的……太、太子爷吗?

    虽说有些笼统了,咱来个实况转播。

    实际上,是这样的——

    皇甫长安一把拽住宫疏影伸到她怀里借酒撒疯,借春药耍流氓的手,低声喝了一句:“艹!别乱摸!你再忍一下,我去给你找解药!”

    “找解药?呵呵,找什么解药……”宫疏影继续发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湿热的气息袭上她耳根,激起了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你啊……不就是最好的解药了吗?”

    “喂……你……”皇甫长安屈肘撞上他的腰,想要将他抵开,“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好吗?!我们还在龙潭虎穴里……那些家伙指不定要怎么坑人呢!”

    “嘶——”

    大概是被撞上了伤口,宫疏影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皇甫长安下意识收回了手,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样了?没事?”

    “呵呵……”某狐狸死性不改,两条大长腿水蛇似的缠在她的身上,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龙潭虎穴算什么……只要有小甜甜在的地方,哪儿都是荡床……”

    荡、荡床?荡你妹啊荡!

    真不要脸,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皇甫长安耳根一红,有些挡不住死狐狸的攻势了……

    果然那什么……要想吃肉,就要把衣服都脱掉脱掉,把节操都丢掉丢掉!

    保持着仅有的理智,皇甫长安还要挣扎,一不小心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两人皆是齐齐一颤,尔后某狐狸铺天盖地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双唇,逼退了她所有的反抗。

    如同宫疏影所说的一样,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皇甫长安,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十五岁的年纪,在现代或许尚算稚嫩,可在古代,却是最为娇艳欲滴的花朵,芳香逼人,任君采撷……

    她之前之所以能拒绝宫疏影几次三番的引诱,不过是因为自制力比较强而已,可是现在……她突然间就不想抵抗了,她承认,这个男人让她有些动心。

    因为他让她体味到了,那种前世所未曾有过的感动与温暖,她很稀罕……那种感觉,那种踏实而炙热的情感,让她觉得自己并不只是游荡在异世的孤魂,并不是一个孤零零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就算是骤然间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的眷恋与哀伤。

    他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皇甫长安从不否认自己喜欢教父大人,也不否认她迷恋着那种“喜欢”的情感。

    而现在,她清晰地触摸到了宫疏影对她的“喜欢”,即便是不一样的人,却是同样义无反顾的情感,那样的炽热,那样的浪漫,那样的令人砰然心动……

    感受到皇甫长安的身子逐渐柔软了下来,宫疏影却是没来由地变得更紧张了,胸口处剧烈地跳动,非常的厉害,在那一瞬间,鸡冻得几乎要shi去!

    怎么办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做?!嗷嗷嗷!谁来告诉他?!

    ——对,脱衣服!

    那个春宫图上都是这么画的,啪啪啪之第一妙招,就是“善解人衣”!

    温柔而滚烫的吻沿着皇甫长安的下颚一寸寸地往下挪,惹得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异样的感觉从宫疏影的唇下漫散开来,激荡起全身的血液,仿佛整个人都要烧得沸腾了起来……

    怎么办!她也好紧张啊!虽然毛片看过不少,真人版的活春宫也瞄到过几次,可是自己荷枪实弹地上战场,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表现得太嫩,必须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不然,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就功亏一篑了有没有!

    忽然间,胸口一松,束带被死狐狸的爪子扯了开来。

    皇甫长安不由得随之一震,尔后宫疏影也跟着一震……

    撇了撇嘴角,皇甫长安不由得哼了一声:“他妈你抖什么?!”

    宫疏影手足无措,指尖还捏着她的绷带,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下一步又该怎么继续,再加上被皇甫长安这么吼了一声,急得险些哭了粗来。

    “我怕你……突然就反悔了……”

    口吻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卑微到了鞋底。

    皇甫长安心头微动,又好气又好笑,终是捧起他的脸颊温柔地亲了一口。

    她的吻技也不见得好,但是吻得很认真,仿佛有种蛊惑的味道,让人沉溺其间……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不过,纵使两个人都做好了脱光衣服扔掉节操的准备,并且在药物的刺激下,都显得有些急促而兴奋,可毕竟因为经验欠缺,而显得有心无力……

    这一夜,注定是个动荡不安的夜晚,一如山寨外头,漫山遍野跳跃的火光。

    比如,在两人互相撕扯衣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秒钟就能脱掉的衣服,眼下拉拉扯扯了快一刻钟,还没有成功的扒下……真是个巨大的bug啊!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皇甫长安伸手去扯宫疏影的衣服的时候,猜猜猜猜猜……她扯到了神马?!

    “咦?什么东西这么硬?”

    “什么什么东西……”宫疏影吻得意乱情迷,头昏脑胀,严重缺氧……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片刻后,猛然惊觉,低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抓被皇甫长安从身上拿走的东西,“艹!别看!快还给我!”

    皇甫长安原本只是奇怪,见宫疏影这么紧张,顿时就来了兴趣,“嗖”的一下缩回了手,紧接着在他的阻挠中想要对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看手中的东西,隐约可见是一本书……但是宫疏影太烦了,爪子挥来挥去,搞得她看不清楚,一怒之下,皇甫长安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妈给劳资安分点!再烦就把你踹下去!”

    话音一落,宫疏影立刻收回了爪子,匍匐在皇甫长安身上,作小媳妇状。

    皇甫长安轻哼了一声,又道:“你太重了,快压死我了……我要在上面!”

    于是,宫小媳妇又默默的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乖乖地打了个滚儿,心甘情愿地被扑在身下……继续作小媳妇状。

    这下太子殿下方才满意,笑吟吟地点了一个赞,捧起他的脸颊又唧亲了一口,继而才抓着从他身上摸出来的本子,拿出火折子吹亮,在宫疏影万念俱灰的目光下,对着本子封皮上的书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粗来——

    “春、宫、秘、籍、七、十、二、式、噗——”

    噢对不起,最后那个“噗”字纯属抢镜的路人甲……

    那个本子真正的书名就叫《春宫秘籍七十二式》……皇甫长安笑得嘴角抽了筋,却是本着好学求知的良好品德,翻开了书的扉页扫了几眼,那上面是目录,写着一长串的名字,神马“金鸡独立”,神马“老汉推车”,神马“观音坐莲”……写得好深奥哦,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欸。

    皇甫长安蹙了蹙眉头,在宫疏影“我自横刀向天笑”的绝望目光下,继续翻着本子,拿着火折子照来照去,目录后面,就是一张一张的简笔绘画……

    你猜得木有错!就是他妈的春宫图!

    而且每一张图,啪啪啪的姿势都不一样……也就是说,这本书,是教你怎么啪啪啪的!

    啊哈哈哈哈……!

    皇甫长安忍不住狂笑出声,趴在宫疏影的身上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得了白癜风似的,停都停不下来……尼玛死狐狸太可爱了好吗!他竟然为了滚床单,还特地去买了春宫绘本去学……哦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洁的男人?!真他妈颠覆了她对男人这种下半身动物的三观啊!

    宫疏影被她笑得面红耳赤,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吐出了两个字——

    “笑屁!”

    他妈早知道就不弄那种玩意儿了……本来是打算学着点,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有经验一点,好伺候得太子殿下欲仙欲死一点,好让皇甫长安对他死心塌地一点……可是没想到竟然忘记扔、掉、了!

    而且还在这种时候被皇甫长安摸到了!还被她拿出来看了!还当着他的面念了出来……魂淡,导演求递东南枝,我要去自挂……!

    ------题外话------

    嘎嘎嘎……终于扑倒了……但是好像很命途多舛的样纸……奸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