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七皇“弟”,乖乖上榻 > 章节目录 44、皇帝老爹威武霸气! 票子呢呢呢
    “这跟意气用事没有关系,长安是孤王的皇儿,没有人比孤王更了解她,只要长安说人不是她杀的,那便不是她杀的。”

    皇甫胤桦说着走近,尔后拿严厉的目光冷冷扫过坐在旁边看好戏的一众宫妃,势要将偏袒溺爱贯彻到底!

    谁敢欺负我家宝贝太子,那就是跟孤王作对,孤王……让她一辈子守活寡!哼!

    众妃嫔被他冷锐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皇后更是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即便她是皇后,入宫二十多年,曾有无数个夜晚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却是从来没有看透过他,猜透过他,更别提得到过他。

    陛下的心思捉摸不透,忽远忽近,对她而言永远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事到如今,她选择了父侯的势力,陛下早已对她心存戒备,倘若父侯一旦失势,她也难逃厄运,所以……不论如何,她都必须一条道走到黑!

    “丽妃的尸体是在东宫附近的花圃发现的,丽妃出事那日,有不少宫人瞧见丽妃和太子在御花园有过口角之争……”

    不等皇后把话说完,皇甫胤桦便挥手打断了她,阴郁的俊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皇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糊涂了?没有真凭实据,光靠这些捕风捉影的说法就妄图给长安虎毒不食子吗?

    可尼玛这上官牌毒妇,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

    也难怪皇帝老爹铁了心要铲除上官一脉,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上官家族迟早要把皇甫一脉取而代之!

    只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就真的以为皇甫氏族都是任人宰割的孬种吗?!

    啊呸!少看不起人了!

    敢欺负皇帝老爹的贱人,劳资要你们后悔得吞粪自杀!

    感觉到手指被人抓住,皇甫胤桦垂眸,只见皇甫长安一脸义愤填膺的神态,却是比他还要气恼……一颗骤然冰封的心便因着她那关切的眼神而款款回温,不再像方才坠入了冰窖般刺骨的寒凉。

    至少,这个孩子对他是真心的。

    他也不贪,毕竟在皇族,在权斗的漩涡中心,一旦登上了帝王之位,就意味着高处不胜寒……无论是何种感情,都是一种奢侈,甚至是一种禁忌。

    他不爱江山爱美人,偏宠皇甫长安走的就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好在上天垂爱,他用对莲弟的歉疚和眷恋浇灌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没有辜负他,甚而回报给了他一颗炽热的真心。

    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反手握紧了皇甫长安小手,皇甫胤桦冷然抬眸,于平地乍起一声惊雷,话才出口,就险些将一干女人从位置上给震下来——

    “若太后执意要惩处长安,那就连孤王一并处置了!”

    他说的是“太后”,而不是“母后”,自称的是“孤王”,而不是“儿臣”!

    一个皇帝耍起无赖来,那真的是摊谁身上都招架不住!

    太后面色煞白,惊得险些坐不稳。

    “皇帝,你莫要再冥顽不灵了!”

    “哼!谁敢动孤王的宝贝皇儿,孤王便要了他的命!”

    “你……你……你放肆!哀家是你母后,难不成你连哀家都要对付吗?!”

    “母后,这是儿臣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皇甫胤桦寒着嗓音,表情骇人,是前所未有的酷厉,一字一字,敲在人的心头,像是要把魂魄都给敲碎!

    “来人,送太后回房!”

    众宫妃早已惊得七魂散了六魄,半晌不能回过神来。

    驰北风双膝跪地,额头重重敲在了地板上。

    “微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霎时间,满殿的人齐齐下跪,连声音都因为过度的惊惧而在微微颤抖——

    “臣妾(儿臣、奴婢、奴才)……恳请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三思!三思啊陛下!”

    满殿的人,除了太后之外,就只有两个人没有下跪,一个是皇甫胤桦,还有一个……便是皇甫长安。

    皇甫长安势要做一回恶太子,自然不会为太后求情,更何况……那个女人就在刚才还咄咄逼人地要皇帝老爹惩处她,她脑子养金鱼了才会为她下跪!

    殿外,白苏从树枝上被陛下那霸气侧漏的一句话给震了下来,半路倒挂在树上,膜拜得五体投地地狠点了一个赞字!

    尼玛啊!陛下真是太威武了!冲冠一怒为太子啊有没有?!

    他这一嗓子,当真是连神仙来了都挡不住!只此一事,昏君之名就彻底坐实了!太子的祸国殃民之罪,也差不多就这么给奠定了下来!

    父子两在永寿宫的这一闹,彻底把仁义尊卑、规矩律例给踩了个粉碎,可谓是从头黑到了脚,这样一来……那谁谁谁要造反,也就顺理成章地有了打得响亮的名头,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这对十恶不赦的狗皇帝和狗太子射成刺猬!

    太后气得险些闭气过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手指着皇甫胤桦的鼻子恨声道。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便就再也吐不出其他,直至最后一掌拍向了桌面,裹挟着敲击的闷响而骂出愤怒到极点的话,“皇帝,你好得很!”

    见宫人都不肯起身,皇甫胤桦回头,吩咐皇甫长安:“长安,你去送太后回房。”

    “是,父皇。”

    皇甫长安这会儿可听话了,扬眉应了一声,便步子轻快地跑了过去,伸手递到太后面前,笑着道。

    “太后,本宫送你回去。”

    听她自称本宫,太后又快气晕了,当即一掌甩开她的手,怒不可遏!

    “滚开!哀家自己会走!”

    皇甫长安勾了勾眼尾,收回手抱胸站在一边,淡淡一哂。

    “那你就快走!”

    闻言,太后气得双腿一颤,险些摔在地上!

    白苏倒挂在树枝上,双手捂着脸,觉得很有些惨不忍睹……太子爷真尼玛作死的节奏啊!嘴巴也忒毒了点儿?!知不知道神马叫尊老爱幼啊?!不过,对付这种为老不尊的女人,还真尼玛是大快人心啊有没有!

    待太后走离,皇甫胤桦冷冷扫了眼在地上跪着的众人,语气并不见缓和,完全是迁怒的架势!

    “你们喜欢跪就使劲儿跪着!没有孤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起来!还有……今日之事,倘若谁敢传出去半分,谁敢再造谣生事半个字,孤王就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

    树上,白苏忍不住抬手抠鼻,心下暗暗腹诽:陛下您骂得这么大声,尼玛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好吗?所以……您确定今天的事儿能保密?不会泄露出去?!

    皇甫长安微蹙眉梢,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上摆着的丽妃的尸体,问道。

    “那丽妃……要如何处置?总要给李府一个交待?”

    皇甫胤桦眯了眯眼睛,想了个四两拨千斤的借口。

    “传言下去,丽妃失足落水,其女婢为了救她亦跟着跳下了镜湖,不幸……双双溺毙!”

    “呃……这种理由……”皇甫长安抽了抽嘴角,总觉得不太合适,“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多少儿有点骗三岁小孩的嫌疑啊!”

    皇甫胤桦挑眉:“那你说,用什么样的理由?”

    皇甫长安挠着鼻子,丽眸中一闪而过微光,淡笑道:“反正近来宫里头刺客多,不如说丽妃娘娘是为了帮父皇挡箭才身受重伤,不治而亡……如此,再厚葬了丽妃,多少能给李府些安抚不是?”

    皇甫胤桦颔首:“那便按你说的办。”

    周身,一干人听那父子二人如此草率地讨论如何销赃灭迹的事儿,心头不禁拔凉一片,只觉得秋风扫落叶般萧瑟……这太子,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这陛下,绝逼已经无药可救了……嘤嘤嘤,好恐怖的父子二人组,谁撞上谁倒八辈子的霉!

    逛了一趟永寿宫,皇甫长安连跪都不曾跪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分明是人赃并获,却硬是给皇甫胤桦颠倒了黑白!

    对于这样的结果,皇贵妃不是没想过,只是万万料不到会是这般激烈的过程,这般凶残的手段!

    太后被软禁,最为惶恐的就是皇后,方才那一会儿真是差点儿连心脏病都给吓了出来,好在陛下没有拿她开刀,不然能不能竖着走出这永寿宫都是个问题!

    三公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对皇甫长安的怨憎上升到了道。

    “上官南鸿那只老狐狸,孤王倒不是特别担心,只是他勾结了地方都督,屯兵不少,眼下那些军队被化整为零转移到了皇城附近……到时候,如若那些逆贼真要挣个鱼死网破,势必会给皇城带来一拨浩劫,再加之上官南鸿结党营私,在朝中大力笼络官员,一旦撕破了脸皮,我们也不见得能占尽优势……”

    “与其坐以待毙……”皇甫长安目光微烁,搭在桌沿的五指微微收紧,一想到要收拾那惹人厌的一家子,就忍不住有些小鸡冻!“不如先下手为强?”

    “嗯?”皇甫胤桦不明所以,“怎么先下手为强?”

    “父皇,儿臣想开杀戒了,儿臣想……血洗皇城!”

    瞅着皇甫长安眸中掩藏不住的迫切和热衷,皇甫胤桦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越靠近她,就越觉得这家伙邪门,甚至还有一些,变态!

    “你打算……怎么血洗?”

    “哼,就算上官南鸿想高调登场高调唱戏,那也得有人给捧场不是?”

    皇甫胤桦想了想,在领悟了皇甫长安的意思之后,顿然觉得自己也变态了:“那就洗,洗洗更健康!”

    入了夜,冬季的天有些寒,东宫却莫名的热闹了起来,一问,才知道是先前帮衬着皇后,使劲儿往太子爷脑袋上踩的某些睁眼瞎妃子终于看明白了形势,屁颠屁颠地跑上门来赔罪。

    “哟!见过皮厚的橘子,小爷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宫疏影一把团扇将众人拦在了门口,没好气地冷嘲热讽,居然联合起来欺负他的小甜甜,真想一个个刮花她们那张不堪入目的脸!

    “先前是谁言之凿凿地断定我家太子是杀人凶手,落井下石火上浇油闹腾得欢脱的?怎么这会儿又赶着贴上来,不怕被人怀疑惹得一身骚么?再说了,我家太子也是你们配讨好的么?像你们这种残花败柳,给我家太子提鞋都不配……去去去,打哪儿就滚回哪儿去,别来污了小爷的眼睛,脏了东宫的地儿……”

    “喂你……”

    一干嫔妾被他说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无从辩驳,更何况她们现在是来赔罪的,也不好公然翻脸,便只能忍气吞声,讪讪地陪着笑。

    “我想宫公子你是误会什么了!”

    “是啊!事情不是那样的。”

    “咱们应该好好谈谈……”

    “艹!”有嫔妾忙着解释,情急之下就要伸手抓上来,惹得宫疏影一阵恶心,拿团扇一把排开了对方的爪子,后退了两步冷笑不止,“小爷可没空儿跟娘娘们互相了解,也不想跟娘娘好好谈谈,就让我们彼此误会彼此恶心下去!”

    “疏影——”

    屋子里,皇甫长安听得脸部一阵抽搐,赶在众人快要发飙之前才出声走了出来。

    众嫔妾闻言即刻一喜,正要迎上去,却听皇甫长安下一句哂笑道。

    “说得真好,来,赏你一块桂花糕吃……”

    说着,便咬着半块桂花糕迎面贴了上去,还是嘴对嘴儿的!

    宫疏影也不躲开,更没有藏着掩着,就那么大喇喇地张口咬了上去,连带着把皇甫长安的唇瓣吃进了嘴里……

    两个死断袖,就这么在众人面前上演出格的激情戏,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真尼玛够了!

    众人看得一阵目害,于寒风之中凌乱不已,就差抬手自戳双目了!

    “你、你们……”

    “操,你们怎么还没滚?”被打扰了好事儿,皇甫长安不禁皱着眉头一阵不悦,冷冷地对着小昭子下令,“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群烦人的女人给轰出去?!”

    “是,太子。”小昭子赶紧应声跳出来,对着一干嫔妾赶鸭子似的赶着,“娘娘们还是快走,留在这儿不仅恶心了别人还恶心了自己,何必呢……”

    众人终于忍无可忍,一甩袖子铁青着脸儿转过了身:“哼!我们走!”

    “死断袖,真是瞎了我的眼……”

    “我早就说了不该来这里,你们偏不听……”

    ……

    叽叽喳喳的女人离开之后,东宫才又安静了下来,皇甫长安对着门口淡淡哂笑了一声,回过头,宫疏影却是愈发地千娇百媚。

    “别理她们了,来,我们继续……”

    皇甫长安一把掐在了他的小蛮腰上,退开半步,抬眸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他身后走近的皇甫砚真。

    “二皇兄,这么晚了还来找本宫,是有什么要事吗?”

    皇甫砚真转眸睨了眼宫疏影,尔后对上皇甫长安的视线,上前两步将她从宫疏影的身边拽了过来,垂头问道:“怎么,没有要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皇甫长安弱弱地陪着笑:“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本宫……本宫……咳,二皇兄你真的没事?”

    “本来是有事的,”皇甫砚真伸手搭在皇甫长安的后腰上,顺势轻轻一带,就将她揽到了自己的胸口,温热的气息喷抚在耳际,痒得叫人心底发毛,“不过,现在就算是有事,也必须没事。”

    皇甫长安快给他绕晕了:“那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要是二殿下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请回,我还要伺候太子更衣睡觉呢……”

    一旁,宫疏影亦是遑不相让,贴身靠了上来,自身后环住皇甫长安的腰身,三个人那么紧紧贴在了一起,活像是肉夹馍。

    皇甫砚真大概是受不了像宫疏影那种低级的争宠段数,到底是松开了手,口吻冷得像是快要结冰一样。

    “昭德太妃……仙逝了。”

    “什么?!”皇甫长安闻言大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妃娘娘的身子不是已经大有好转了吗?怎么还会……”

    “自然是有人暗中下的毒手。”

    害死昭德太妃,显然是为了逼执掌神策营的景王出手!

    “呵……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白苏忽然从一角的帷幕里闪了出来,顺手抛给皇甫长安一封信件,“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我看这天啊……就要塌下来了!”

    “乌鸦嘴!胡说些什么?”宫疏影抬手就敲了她一个栗子。

    皇甫长安撕开信匆匆浏览了一遍,越看越心惊。

    操你大爷!那个花语鹤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暗中动了手脚,在朝廷的经济命脉上狠狠切了一刀,榨走了一大笔油水,只留给她一个烂摊子?!